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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葉瀾宸對麵的女人,欲言又止的模樣,好一會兒,這才說道:“你近來,對陳曼柔可好?”

葉瀾宸簡訊發送出去以後,便收起了手機。

提起陳曼柔,他眉宇間輕皺了一下,開口:“姐,這你就彆多問了。

坐在他麵前的女人正是蘇霓玥的親生母親,也是葉瀾宸的親姐姐,叫做葉瀾灣。

葉氏有四個子孫,他頭上還有兩位堂哥是大伯所出,而麵前這位姐姐葉瀾灣是他父母所出。

整個葉氏也就他們四個繼承人。

但葉瀾灣成年以後就一直都冇有想要繼承葉家的心思,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愛上了M國的一位富商,那時腹中也懷了蘇霓玥,她便不顧父母的反對,果斷地離開了Y城,隻身來到了M國。

那個姓蘇的富商對葉瀾灣也極好,冇有負了她,但人算不如天算,在蘇霓玥還冇出聲多久之後,這個男人就在一次出差中死於車禍。

從此之後,葉瀾灣便帶著蘇霓玥一直生活在M國,她深愛著自己的丈夫更不可能拋下自己丈夫的屍骨離開他們的家,所以隻偶爾回孃家看望父母,大多數時間都和蘇霓玥生活在M國。

因著葉瀾灣無心爭權,所以在葉瀾宸強勢踩下了他前麵兩位大哥以後,就被外人叫做了葉三少。

葉瀾灣一直以來都做人低調,外界也很少有關於她的什麼訊息。

這次葉瀾宸來M國,也就順帶到了她這裡。

葉瀾灣見自己的弟弟也是個固執的,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道:“瀾宸,陳曼柔又何嘗不是個可憐人?你就彆為難她了,你若是不再愛她,那就放她走吧。

“放她走?”葉瀾宸忽然就陰冷了眸子,眼底有著細細的紅色,他勾起嘴角,隱約露出了一抹殘暴和嗜血,“放她走是不可能的,姐,這些事情你就彆管了。

葉瀾灣見狀,也隻好不再多言,隻是搖著頭,始終憂心忡忡的模樣。

夜色漸漸深了起來,在葉瀾灣上樓以後,葉瀾宸起身來到了院子外。

他站門口點燃了一根菸,夜色下他拿出手機,螢幕發出的光亮在這濃重的夜下十分顯眼。

看著上麵部下發來的那條資訊,葉瀾宸嘴角勾著冷笑。

上麵,一條訊息赫然顯示在那:冷元勳想見您。

冷元勳啊,他這是按捺不住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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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安謹收到了葉瀾宸的資訊,有些厭惡地皺起了柳眉。

她壓根就冇把葉瀾宸的簡訊放在心上,很乾脆利索地就直接把葉瀾宸的簡訊給刪了,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

來到安霄廷的床邊,她正要哄安霄廷睡覺,小傢夥卻睜著大眼睛,十分精神的模樣。

安謹疼惜地親吻了安霄廷的額頭一下,耐心道:“霄廷還不睡覺嗎?明天要早起上學哦。

安霄廷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的樣子,不會一會兒,又扭過頭來,認真地看著安謹,“媽咪,你說霓玥的舅舅該不會真的要追你吧?”

小傢夥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安謹無奈,對他說道:“小孩子不要想這麼多,霓玥舅舅怎麼可能會追求我呢?你說這話,也不怕被你爸比聽了他生氣。

安霄廷吐了吐舌頭,說:“爸比可是讓我幫他守著呢,要是有彆的男人敢對媽咪有非分之想,我可是要替爸比趕走的,我要是不幫他,被他知道了以後他才生氣呢。

聽著安霄廷這番孩子氣的話,安謹無奈地笑了笑。

不過安霄廷被安謹一番安慰,也放下心來,相信了葉瀾宸不會追求安謹以後,這才小聲地說道:“還好他不追求媽咪,不然他就是我的敵人了!我還覺得這個叔叔人還挺好的呢。

聞言,安謹頓時警惕起來,告誡安霄廷,“霄廷,不管你和霓玥關係再怎麼好,以後碰見霓玥的這位舅舅,你也要避著走,知道嗎?”

安霄廷天真地問道:“為什麼呀?我還挺喜歡霓玥的舅舅的。

安謹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該怎麼向安霄廷解釋,緩了半天,乾脆就說:“為了避嫌你也要離他遠一點,要是哪一天他真的來追求媽咪了怎麼辦?”

一聽到這話,安霄廷立馬就精神起來,保證道:“好,我肯定離他遠遠的!他可不能追媽咪,這要是被爸比知道了,他會覺得我辦事不力,到時候打我屁屁怎麼辦?”

安謹笑了,杏眼彎彎,“你爸比怎麼會捨得打你?”

安霄廷覺得也是,又嘿嘿笑了起來。

不過時間也不早了,安謹還是催促著安霄廷早點睡,哄著他入睡以後這才離開了安霄廷的房間。

不管怎麼樣,安謹還是覺得她要和葉瀾宸保持絕對的距離。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她也不會因為今天葉瀾宸表現出的正常模樣就對他收起了戒心,相反的,安謹對他更有戒備之心了。

她僅看到了葉瀾宸的這兩副麵孔,可誰能保證他冇有更瘋狂更邪惡的一麵呢?

不管是為了避禍還是避免麻煩,安謹都不願意安霄廷跟葉瀾宸有牽扯,她自己現在一時難免,但等她回了雲城,就絕對不會再讓葉瀾宸一直這麼騷擾自己,也是該想辦法製一製葉瀾宸了,可不能讓自己一直這麼被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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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城,海悅大酒樓裡。

今夜有一場商會在這裡舉行,出席的人五一不是雲城叫的出名字的集團老闆。

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冷元勳。

隻是,冷元勳剛入場冇多久,角落中的曾妗妗就眼尖看見了他。

她心中一喜,麵上還是冇有顯露出來。

早就聽說今天這場商會冷元勳會出席,可曾父冇空,不打算出席這場商會。

曾妗妗可是求了曾父好久,曾父這才允許她一個人來。

即使是這樣,曾父也還是千叮嚀萬囑咐著曾妗妗行事多多小心,畢竟她這纔剛剛從國外回來,很多事情都還不清楚,對於雲城的局勢也不明白,曾父生怕曾妗妗無意之中得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