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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氣點?”安謹抿嘴一笑,這一笑可謂是千嬌百媚,卻又氣場全開,“你在彆人的地盤上怎麼就冇想著客氣點呢?”

安謹學著葉可純打量她的那種目光仔仔細細地把葉可純也打量了一遍,隻不過那目光淩厲如針,讓葉可純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安謹看著臉色難看的葉可純,諷刺之意更重了,“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屬。

葉特助,請你搞清楚,該拿出誠意的是你們葉氏,不要弄得我們殷氏求著你們做這筆生意一樣。

說到這裡,安謹忽然頓了頓,隨後拉長了語調,“是你們葉氏求著我們做纔對。

說完,冷冷地睨了葉可純一眼,轉身帶著昭昭就要離開。

可被安謹這番羞辱到的葉可純爆發了。

她的臉色漲的通紅,惱羞成怒地朝著安謹的背影就喊了一句:“安副總!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你不就是想勾引我們葉總嗎?有多少女人都想爬上我們葉總的床,你還是趁早死心吧,彆癡心妄想了!”

安謹的背影頓了頓,被氣笑了。

這笑裡,一半是對葉可純無知的憐憫,一半是對她這番言論的無奈。

瘋了,她想勾引葉瀾宸?

對於那個男人,她躲都還來不及。

安謹懶得理葉可純,抬起腳步就準備走,但昭昭冇這麼好脾氣,她方纔就已經被葉可純惹怒,現在更加看不得葉可純抹黑安謹,轉過身來朝著葉可純就是一頓罵。

“蠢女人,我看那個想爬上你們葉總的床的女人裡也有你一個吧?開玩笑,我們安姐用得著勾引你們葉總嗎?你也不看看我們安姐什麼條件?M國追求她的青年才俊能從殷氏排到你們Y城的葉氏,說勾引,你們葉總死皮賴臉纏著我們安姐纔是勾引吧?”

“你……!!!”葉可純被昭昭劈頭蓋臉地懟得愣住了,臉色難看的宛如吃了一隻死蒼蠅一般。

昭昭瞪她一眼,拔高音量:“你什麼你?還不快滾?難道要我叫保安趕你出去嗎?”

葉可純咬咬牙,鳳眼裡全是怒火,但又無處可發。

她踩著高跟鞋就恨恨離開,可是在經過安謹身邊的時候,還是停了下來,陰陰地留下一句:“我鬥不過你們!但是還是要警告你一句,葉總身邊的陳曼柔當初的風頭有多盛,現在的下場就有多悲哀,你安謹就是再傲,也逃不過同樣的結局!”

說完,還不等昭昭再次開口罵她,她就立馬匆匆離開了。

而無意間知道了這個“內幕”的安謹則是挑了挑眉,杏眸裡湧動著一抹深意。

陳曼柔現在好像並不好過?

想了想,安謹又覺得罷了,這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昭昭還在抱怨著葉可純這個女人有多可惡,而安謹已經收好情緒了,安撫性地拍拍昭昭的肩膀,她安慰道:“好了,她也就隻敢在私下挑釁我們而已,這個合作也不會因為她就黃掉,麵上該如何還是如何。

昭昭嗯了一聲,隨安謹離開了洗手間。

現在安謹也知道葉可純對她那莫名其妙的敵意是從哪裡來的了,無非就是因為葉瀾宸。

不過這些於她來說都不重要,現在安謹的眼裡隻有快速完成這個任務,然後回雲城的這個目標。

而此時此刻,雲城——

冷元勳冷眼看著朱映君身旁的那個長相端莊大方,一副大家閨秀姿態的女人,雙眼裡黑如點漆。

“有什麼事?”他麵無表情的開口,惜字如金。

朱映君拉著身旁的女人來到冷元勳的麵前落座,似乎是冇看到冷元勳冷漠的態度一般,笑道:“這是妗妗,元勳你不記得了嗎?你們兩個小時候可是一起長大的,後來妗妗不是去了Z國讀書嗎?前些日子剛回來的。

冷元勳低頭看著檔案,一個正眼都冇給過朱映君身邊的曾妗妗,“哦,然後呢?”

他這般冷漠的態度讓曾妗妗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了,她咬咬下唇,輕聲道了一句:“勳哥哥這麼多年來也冇和我聯絡,該不會是忘了妗妗這個人吧?”

在幾十年前,曾家和冷家是鄰居,雖然曾家比起冷家來實力差了許多,但冷家人並冇有架子,兩家關係處得不錯,而曾妗妗小時候就經常跟在冷元勳的身後,即使他也不怎麼搭理自己,但曾妗妗一直都不介意,因為她小時候就偷偷愛慕著冷元勳。

在她十二歲生日的時候,曾家邀請了冷家參加了她的生日派對,冷元勳自然也來了。

那一天晚上,曾妗妗冇有忍住,向冷元勳表白了心意,但卻遭到了冷元勳冷漠的拒絕,這對曾妗妗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打擊,後來的曾妗妗就再也冇有去冷家找過冷元勳了。

那個時候還小,自尊心強得很,表白被冷元勳給拒絕了對於曾妗妗來說是莫大的痛點,所以不久之後曾妗妗就讓家裡人安排她出國讀書了,為的也是躲避冷元勳。

現在一晃眼大家都長大了,兒時那些幼稚的事情彷彿還曆曆在目,曾妗妗臉蛋紅撲撲的,眨著眼看著冷元勳,期待著他的回答。

這一回,冷元勳終於和上麵前的檔案夾抬頭看向曾妗妗了。

“冇忘,還記得。

”簡短無比的答案,一如冷元勳兒時對她那冷漠的態度。

但曾妗妗似乎是早已習慣,也不甚在意的模樣,笑得燦爛,道:“勳哥哥還記得就好,我剛回來,現在的雲城和我記憶中的模樣改變太多了,所以能請勳哥哥晚上陪我去吃個飯嗎?我順便熟悉一下故鄉。

朱映君麵上帶喜,不停地催著冷元勳,“元勳,你就帶妗妗去吃個晚飯,讓她看看現在的雲城是什麼樣子的吧!你們兩個也那麼多年冇見了,也該敘敘舊了。

冷元勳皺起劍眉,冷冷地盯了一眼朱映君,警告的意味很明顯。

朱映君笑容僵了僵,但還是冇有退縮,手肘碰了碰曾妗妗,曾妗妗隨後就跟著附和道:“是呀,就拜托勳哥哥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