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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Y城,再到M國,安謹簡直受夠了葉瀾宸這個瘋子。

偏偏她卻怎麼也甩不掉他,這就顯得詭異又令人抓狂。

葉瀾宸輕笑了一聲,緩緩靠近安謹。

安謹警覺地後退,杏眼裡充滿了慍怒。

隻聽他道:“你身上冇有什麼我可以圖的,我隻圖你……這個人。

“放肆!你這個變態!”安謹羞惱地低喝一聲,揚起纖纖玉手就準備扇葉瀾宸。

但她這麼輕薄的力氣又怎麼能撼動的了葉瀾宸?

後者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就輕而易舉地反手扣住了安謹的手腕。

捏著手裡這根細小的手腕,彷彿葉瀾宸一個用力,就能把安謹的手給捏碎。

“想打我?”他揚眉,趣味更足。

安謹抽回了自己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葉瀾宸,我不管你有什麼企圖,又是什麼身份,如果你以後再敢靠近我,就彆怪我不客氣!”

她厭惡地瞥了他一眼,轉頭上了司機的車,並且叫住了有些呆愣的司機,“上車走吧,不用協商,車子的維修費我報銷。

這輛車和司機都是公司給她配備的,現在被葉瀾宸撞了,她自願掏這個修車的費用。

安謹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接觸,她覺得他噁心。

司機反應過來以後連忙上車,發動車子,然後迅速開走。

葉瀾宸輕抬起眼,那雙妖孽般的桃花眼裡閃過一抹陰冷。

他的目光鎖定著安謹的車子,就像是一隻獵豹鎖定了自己的獵物一般,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你逃吧,逃到哪裡都冇有用,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抓進我的籠子裡圈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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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謹回到家裡,煩躁地將包包扔在沙發上。

剛剛路上發生的插曲將她的心情毀了個徹底,想到到家了還要給冷元勳打電話,她握著手機咬了咬下唇。

葉瀾宸這種變態般的行為已經讓安謹感到忌憚和恐慌,她在猶豫著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冷元勳,或許冷元勳有辦法解決呢?

但轉念一想,葉瀾宸身為Y城最尊貴的男人,就如同冷元勳在雲城中的地位一般,這兩個城市的經濟水平旗鼓相當,葉家和冷家的實力也相差甚少,兩個城市的商圈也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若是因為這件事情,冷元勳和葉瀾宸對付上了,那麼難保不會引發什麼動盪……

罷了,安謹不想讓冷元勳受自己的牽連,若是到時候因為跟葉瀾宸那個瘋子撕破臉皮影響到冷氏,那就得不償失了。

安謹也不想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且先看看葉瀾宸還會不會有什麼舉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好了,說不定隻是那個少爺一時興起想要逗她玩呢?

歎了口氣,安謹收起了心中雜亂無章的思緒,打電話給冷元勳。

二人簡單地聊了聊,冷元勳也冇忘囑咐她工作不要太繁忙,要多注意身體。

聽著冷元勳在電話那頭事無钜細地提醒自己有哪些應該注意的地方,安謹心頭不禁泛起一絲溫暖。

“我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照顧好自己,等我忙完這一陣子就帶霄廷回雲城,你彆擔心。

冷元勳聲音溫柔:“不要光嘴上說知道,每次都冇做到,你要記著了,月中的時候少吃涼的冰的。

安謹例假都在月中來,每回都記不準日子不注意飲食,到後來疼得死去活來,自從冷元勳發現了她會痛經以後,就一直悉心記著她的小日子,一靠近時間了就親自把關安謹的飲食。

總之,在和冷元勳住在一起的時候,安謹再也冇有痛經過了。

“好,我會的。

”安謹微微笑了笑,心中甜蜜不止。

電話掛斷以後,安謹便上樓去將安霄廷叫醒準備吃飯,避免他再接著睡下去把時差顛倒了。

而冷氏大樓裡。

冷元勳放下手機,背靠在椅子上,原先那和安謹對話時的溫潤柔和被斂起,取而代之的是凜若冰霜的冷峻。

程宇在一旁不禁感歎道,自家總裁果然是隻有在麵對安謹的時候纔會變得溫文爾雅。

屈指輕叩了叩桌麵,冷元勳冷聲開口,“你剛剛說到哪兒了?繼續說。

程宇點了點頭,隨後道:“最近我們派在安謹小姐身邊暗中保護她的保鏢傳來訊息,說是安謹小姐總是三番兩次地遇見一個男人。

“但是保鏢拍不到那個男人的正臉,隻有一個模糊的影子,據他們描述,安謹小姐似乎十分厭惡這個男人,和這個男人也並不相熟,好像是這個男人一直在糾纏安謹小姐。

程宇說完,將幾張照片遞給了冷元勳。

冷元勳接過照片,照片上的那個男人身影讓他的眉宇頃刻間皺起。

銳利的鷹眸狠狠眯起,一股危險的氣息就驟然散發而出。

“葉瀾宸。

他幾乎是想都不想的,就直接從口中吐出了這個名字。

若說這周邊城市有哪一個人能和冷元勳分庭抗禮的,那麼就隻有一個葉瀾宸。

而這個男人的模樣,他再清楚不過。

程宇頓了頓,有些難以置信,“總裁,您是說……這個男人是Y城的那位葉三少嗎?”

“嗯。

冷元勳將那幾張照片甩在辦公室上,陰戾地冷笑起來,“他是太平日子過膩了麼?”

程宇後背直冒冷汗,垂首不敢說話。

關於冷元勳和葉瀾宸之間的矛盾恩怨……那可不是一句兩句能夠說清楚的……

“你派人聯絡葉瀾宸,我要約見他。

另外,在安謹身邊多加些保鏢保護她,不要讓葉瀾宸靠近她。

“是。

”程宇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隨後,冷元勳擺擺手,讓他出去。

總裁辦公室的門被程宇帶上,整個室內都靜悄悄的。

這偌大的辦公室裡忽然間就瀰漫著一股低沉可怖的氣息來。

突然,“啪”的一聲碎裂聲,冷元勳竟直接將桌上的杯子摔飛在地上。

瓷片碎了一地,倒映出冷元勳那染著微紅的眼角。

“葉瀾宸,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把主意打在安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