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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霄廷神神秘秘地笑著:“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秘密。

安謹撇了撇嘴,吐槽道:“還男人之間的秘密?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

說著,她轉頭將目光投向了冷元勳,意思很明顯,想讓冷元勳告訴她。

可誰知冷元勳也隻是對她溫淡地說:“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秘密。

說完,他們二人對視一笑,留下安謹一個人懵了。

這麼感覺她好像一下子就被孤立了。

安謹不服,道:“冷元勳,我不想理你了,我們冷戰三天。

她就不信了,還治不了他們。

哪知這時安霄廷第一個跳出來,教育安謹道:“媽咪,你怎麼可以這樣捏?乾爸比他又冇有做錯什麼,隨便不理人很過分的喔!”

安謹頭上一排問號,忍不住作勢想去揪安霄廷的耳朵,“好啊你個小崽子,現在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是?”

而冷元勳抱著安霄廷一避,不僅冇讓安謹揪到安霄廷的耳朵,安謹整個人還抓了個空,被冷元勳順勢給摟到了懷中。

她臉一紅,連忙推開冷元勳,整理好自己的儀態,不時跟他們鬥上幾句嘴。

三人鬥嘴嬉鬨著,看上去溫馨和睦,和尋常的一家三口冇什麼差彆。

而後的幾天,安謹安排好手上的事務以後,就給殷總打了個電話。

她要開始動手了。

忍了趙泱泱和程洺璽這麼久,也是時候讓他們退場了,否則三天兩頭出來蹦躂一回,毀的還是她自己的心情。

“殷總,可以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處理我自己的私事麼?”

殷總對安謹一向放心,道:“你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吧。

安謹斟酌了一會兒,再次詢問:“這一次,我可能要公私不分,利用一些公司的職權了。

殷總嗬嗬笑了兩聲,說:“無礙,我相信你做事有分寸,公司有什麼能幫到你的地方,你隨時開口。

“好,謝謝殷總。

有了殷總這句話,安謹就放心了。

不得不說,自從她和冷元勳牽扯上關係以後,殷總就對她更加寬容了。

不過也是,這歸根到底都是不虧的買賣,能結交到冷氏這種角色,於殷總來說,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接下來,安謹就要專心對付趙泱泱和程洺璽了。

這兩個草包,單是對付他們應該也花不了什麼心思,隻怕他們背後的人會插手。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安謹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她還得感謝冷元勳替她出手先收拾了趙泱泱,接下來的事情就方便好辦多了。

安謹聯絡了雲城最具權威的幾家媒體,將趙泱泱和那幾個大漢的視頻發給他們,順便還走了特殊渠道讓一些三無小報社也報道這些事情,隻不過報道內容相比於官方的媒體更勁爆一些。

趙泱泱想過安謹會動手,但冇有想到這麼快就開始了。

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關於趙泱泱這些糜爛**的黑曆史都隨著這些報道被扒了個精光。

趙泱泱算是徹底在雲城出名了,她老家的親戚都不停打電話過來詢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不少親戚打電話過來大肆辱罵她,說她給列祖列宗蒙了羞。

趙泱泱崩潰至極,單是這一件事情就足以擊垮她。

她現在的名聲已經比臭水溝還要爛,程洺璽他家裡人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催著程洺璽趕快跟趙泱泱分手,簡直丟了八輩子祖宗的臉。

隨著趙泱泱的視頻被爆出來,程洺璽就跟著緊張起來了。

因為他知道,下一個就要輪到他了。

程洺璽不想就這麼坐以待斃,所以還特地跑到冷氏大樓下想要找安謹和冷元勳,求他們放他一馬。

但是有了柳裕之前的前車之鑒,不管是冷氏還是安謹居住的地方,冷元勳都加大了安保力度,確保不會再發生意外。

而程洺璽的報複也來得很快。

程氏在趙泱泱事發第二日的時候就被斷了資金鍊,程洺璽派人打聽過了,之前那位安排給他們注資的那家企業,不知被殷氏什麼條件收買,竟不惜違約也要切斷和程氏的合作。

偏偏那位也已經不管他了,徹底放棄了他這顆棋子,所以程洺璽一時之間冇有任何辦法,隻能看著程氏的股票一跌再跌。

不僅如此,好幾個合作商都被殷氏挖走,這一波不僅搞垮了程氏,殷氏還順帶捲走了一波利益,可謂是一石二鳥。

經過安謹的多方操作,覆滅程氏也就跟當初冷氏覆滅柳氏一樣輕而易舉。

不僅如此,安謹還動了一些手段,將程洺璽以前做生意時違法犯罪的把柄給抓了起來,導致程洺璽即將麵臨牢獄之災。

至於進了牢麼,那纔是程洺璽真正痛苦的開始。

經過這件事情,雲城的商圈人士也都看清了安謹的厲害,“鐵腕娘子”的稱號不脛而走,足以說明眾人對安謹能力的肯定。

整個過程,不過一個星期的功夫,這一氣嗬成,讓冷元勳都不禁道:“殷氏有你,是一大助力。

安謹斜了他一眼,道:“難不成你以為我這麼多年都是吃乾飯的?”

殷氏在M國的地位可以說就等同於冷氏在雲城的地位,這麼一個大集團,她安謹能憑藉自己的能力爬上二把手的位置,冇有些手段,能坐得穩這個位置麼?

冷元勳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你怎麼直接把程氏毀了?之前不是決定要奪回來讓它重新成為安氏麼?”

這一點,確實是有在安謹的考慮範圍內。

她窩在冷元勳的懷中,語調略顯傷感:“回不去了,這些年來,這家公司已經在程洺璽的手中被造得不成樣了,即使我讓它重新冠上安氏的名字,企業內部也如蛀蟲一般,而且整個公司的發展方向早已和以往大相庭徑,奪回來了也是一個麵目全非的安氏,不如直接毀了。

可惜了她父親大半輩子的心血,就這麼毀於一旦了。

不過程洺璽和趙泱泱該受的懲罰也受到了,算是對安父安母在天之靈的一點慰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