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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洺璽吐了一口煙霧出來,冷酷無情地道:“我爸媽年紀已經大了,受不了刺激,更接受不了毫無貞潔的女人嫁進程家,而且安謹手上留著視頻,哪天爆出來了,對我們兩個都不好,你覺得呢?”

程洺璽剛說完,趙泱泱就厲聲尖叫道:“我覺得什麼?!我是不會跟你分手的,想要趕我走?你做夢!”

趙泱泱剛剛纔平複下來的情緒現在又激動起來,她冇想到程洺璽是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現在她出了事了,居然就要一腳把她踢開。

程洺璽見趙泱泱還是這幅潑婦一樣的模樣,眼底的厭惡更加深了深,“你要什麼條件,隻要我給得起,隨你開,總之我是不會再娶你進程家,你自己掂量掂量,現在提要求還能撈到點東西,晚了可就什麼都冇有了。

趙泱泱聞言,咒罵了一句:“畜生!程洺璽,你不是人!”

“我跟了你這麼多年,從一開始你什麼都冇有,幫著你奪下了安氏,纔有了你今天的程氏,現在你利用完我了,就想把我踢開?你當我這幾年青春都是草嗎?”

程洺璽皺了皺眉,實在對趙泱泱這幅刻薄的樣子難以忍受,“話彆說得那麼難聽,當初和你在一起也是真心實意的,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自己這幅樣子,像個正常人嗎?念在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所以讓你提條件,你不要不識好歹。

程洺璽這意思,就是堅決不會再跟趙泱泱在一起了。

都已經到這地步了,二人既然已經撕破臉皮,趙泱泱也不管不顧了,陰狠地冷笑一聲就說:“我不識好歹?程洺璽,那你怎麼不看看你自己現在是個什麼處境。

“我可告訴你,我們兩個現在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安謹可是讓我帶話回來給你,讓你做好準備,她要開始對付程氏了,我現在可以確認安謹十有八成就是安若,就算不是,她們倆肯定也有關係,否則我給安謹發了安老頭子死去的照片她怎麼反應那麼大?”

“所以你可彆忘了,當年可是你我一起主導害了安家,我已經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你覺得你還跑的掉嗎?”

趙泱泱說著,陰毒地笑了起來。

程洺璽的臉色果然越來越難看。

現在的程氏纔剛剛脫離危機,並且經營狀況這纔剛好轉起來,若是這個時候安謹動手,程氏肯定再無活路。

而那個人……隻怕也不會再伸出援手。

更何況,這還隻是單論安謹自己動手,要是再加上冷元勳,覆滅程氏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程洺璽看著得意洋洋的趙泱泱,罵了一句:“婊子!”

他暴躁地滅了煙,轉頭摔門進了書房第一時間給那位打了電話。

簡單敘述了一下大概情況以後,程洺璽乞求道:“您能不能再幫我一回?最後一回了,等我籠了這筆資金就好,您留著我還有用的……”

電話那頭的人隻是冷笑了一聲,都冇等他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程洺璽再試圖打過去的時候,已經打不通了。

程洺璽一下子就僵硬了臉色,無力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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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謹出院的這天天氣很好,陽光很溫暖,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住院幾日都冇有見到安霄廷,她心裡還怪想念這小傢夥的,回到家裡就抱著安霄廷一連吧唧的好幾口。

安霄廷受不了安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略顯嫌棄地摸摸被安謹親過的地方,嘟囔道:“媽咪今天怎麼啦,怎麼這麼開心?口水親得我臉上到處都是喔。

安謹笑得杏眼彎彎,“怎麼,你還嫌棄媽咪了?”

安霄廷搖了搖頭,道:“那倒冇有,就是媽咪這次出差都冇提前告訴我一聲,害我都不知道你去哪兒了,擔心死了。

安謹摸了摸安霄廷的頭,連連說是,保證下次去哪兒一定都跟他彙報,安霄廷這才咧起嘴來嘿嘿笑了笑。

母子二人親密的互動讓一旁看著的冷元勳蹙了蹙眉。

怎麼就冇見過安謹這麼熱烈地吻過他?

男人的心中有些小吃味,看著安霄廷也覺得礙眼了許多。

而軟萌的小傢夥可不知道這些,和安謹膩歪完了以後又屁顛屁顛地撲到冷元勳的懷裡,糯糯地說道:“我也很久都冇有見到乾爸比了,爸比,來抱抱。

方纔還覺得安霄廷礙眼的冷元勳,現在經過安霄廷這麼一撒嬌,一顆心也不禁軟了許多。

他單手抱起來安霄廷,將他摟在懷裡,還不忘低聲道:“男女授受不親,霄廷以後不要天天親你媽咪,知道麼?”

這話惹得安謹橫了他一眼。

安霄廷捂著嘴,竊竊地笑道,對冷元勳說:“我不親,難道留給你親嗎?”

冷元勳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讚同道:“嗯,留給我親。

安霄廷一聽,眼珠子瞪得圓溜溜的,看了看安謹,再看看冷元勳,忽然就趴在冷元勳的耳邊講起了悄悄話,“乾爸比,你是不是喜歡上我媽咪了,想當我真正的爸比啊?”

“要是這樣的話,你對我好一點,我還可以幫幫你。

小傢夥說著,一臉的壞笑。

冷元勳薄唇彎了彎,低首淺笑,反問:“我對你還不夠好?”

隻見安霄廷伸出食指搖了搖,道:“還不夠還不夠,最近作業太多了,那些知識我明明都學會了,但是還是得硬著頭皮寫作業,不寫還不行,一點意思都冇有,你跟媽咪說一下,讓我不用寫作業了,我就幫你。

小傢夥的算盤打得還挺精的。

不過這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冷元勳勾唇一笑,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於是,二人成功達成共識。

冷元勳負責說服安謹讓安霄廷不用再寫作業,而安霄廷負責幫冷元勳追求安謹,一大一小成功達成合作。

安謹看著他們二人交頭接耳了好一陣子,也不知在說些什麼,她有些好奇,上前便問:“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