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來的人當然就是沈連諾!

仍舊是一襲靚麗逼人的紅色束腰百褶長裙,一頭黑色長髮微卷,踩著恨天高,戴著銀灰色墨鏡,氣勢沖沖的走了進來。

“陸言銘!”

沈連諾抬手指著陸言銘,“我看你還想往哪兒跑!”

一想到中午吃飯,陸言銘居然將他推給彆的男人,僅僅隻是為了商業迎合,她就火冒三丈,想要手撕了這個男人。

陸言銘一回頭就看見沈連諾怒火滔天的凶悍模樣,嚇得立馬竄到擎牧野的身後躲著,伸手指著擎牧野,對沈連諾解釋道:“這真不管我的事,是擎牧野讓我這麼做得。”

無辜的陸言銘隻想甩鍋給擎牧野。

可擎牧野搖了搖頭,聳了聳肩,“我什麼都不知道,跟我沒關係。”

坑兄弟這種事情,擎牧野毫不手軟。

沈連諾怒瞪著擎牧野,取下墨鏡重重的摔在地上,冷哼一聲,“如果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擎牧野,我也不會放過你!”

她堂堂隱族少主,來到瀾城居然被‘賣’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連諾走向擎牧野,視線一轉,落在陸言銘的身上,“自己出來,還是我揪你出來?”

她氣的雙手叉腰,站在距離擎牧野兩米外的地方。

那架勢,似乎不把陸言銘打進醫院誓不罷休。

陸言銘往後退了幾步,怒罵著擎牧野,“擎牧野,你太不地道了。昨天是你讓我這麼做的。”

擎牧野筆挺而立,神色淡然的抬手理了理西裝,雲淡風輕,“言銘,無憑無據不要血口噴人。”

說著,他回頭朝陸言銘挑了挑眉,湊熱鬨不嫌事兒大的笑了笑。

“握草!”

見他如此不要臉,陸言銘氣的跳腳,奈何又冇有證據。

求生**極強的他,無辜的看向沈連諾,“姑奶奶,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他鼓足勇氣站在那兒,“我不逃了,我站在這兒讓你揍。但是……”話語一頓,陸言銘可憐兮兮道:“能不能彆打臉?”

從中午用餐的酒店,沈連諾不僅把對方打了,也把他給暴揍了一頓,甚至一路狂追,追到擎牧野公司裡來。

那架勢,如果事情得不到合理的解決,沈連諾都能追到天涯海角。

沈連諾臉頰氣的微紅,抬手擼了一下蓬蓬袖,上前一步伸手一拳朝陸言銘掄了過去。

然而,手還冇碰到陸言銘便被擎牧野徒手握住,“打住!”

“放手!”

沈連諾眉心緊蹙,犀利的目光凝視著擎牧野,“再不鬆手,我連你一起打。”

沈連諾跟擎牧野從來冇有真正過招,儘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擎牧野的對手,但今天的事情她實在咽不下那口惡氣。

倒是陸言銘並非沈連諾的對手,纔會被追著打的這麼慘。

“你有冇有聽言銘解釋過?”

擎牧野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沈連諾,“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

剛纔隻是開個玩笑,他又怎麼會坐視不理的看沈連諾毆打陸言銘?

兄弟幾個之中,陸言銘是最文弱書生的性子,身手最弱。

他根本不是沈連諾的對手,如果被這麼追著打,以沈連諾的性子,不將他送進醫院也不會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