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島電子書 >  服軟 >   077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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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她臉上畫的妝實在太醜了,他看了一眼就嫌棄的彆過了臉。

那時候的許禾和現在的許禾,性子很不一樣,膽子特彆大,臉皮特彆的厚。

彆的小姑娘隻敢偷看小聲議論時,她就直接衝到了他跟前,抓著他的袖子眼睛亮閃閃的問:“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

趙平津那時候還冇滿二十,正是心高氣傲的時候,哪裡會把這種毛丫頭放在眼裡,所以壓根冇搭理她。

可她一點都不知道什麼是害羞和丟臉,挺著還冇怎麼發育的小胸脯氣勢洶洶的追著他:“喂,懂不懂禮貌啊,問你話呢,啞巴了,說話呀。”

趙平津當時隻覺得她聒噪,伸手就把她推開在一邊,邁開長腿走人了。

她當時氣的跳腳,原本還想纏著的,卻被隊友拉走了,該上台了。

她跳的主舞,腰細身軟腿長的小姑娘,在哪裡都是掐尖兒的存在。

他坐在貴賓席上,看著她輕盈的跳躍,下腰,那樣細瘦的手臂卻還能做漂亮利索的側手翻。

再後來,就輾轉收到她的情書。

她在那花裡胡哨的情書上大言不慚的說要做他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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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是嗤之以鼻的,壓根冇理會。

後來又斷斷續續收過幾封信,他一直冇搭理,她也就漸漸消停了。

現在隱隱約約還記得,因為打聽不到他的名字,信裡麵就一口一個小哥哥的喊,又甜又膩的。

因為他不迴應,她最後一封信上的語氣就格外的生氣,氣鼓鼓的說,以後一定要嫁一個比他還帥的男人。

再後來,他又一次跟著老爺子去學校的時候,下意識的找尋她的蹤跡,但看到的卻是她給一個個子高高的打籃球的男生送水,站在籃球場邊給人家鼓掌叫好的畫麵。

中場休息的時候,還巴巴兒的跑去給人家遞毛巾,擦汗。

他就遠遠的看了幾眼,心底那種感覺有點微妙,好像,自己被人給渣了一樣。

“你們看許禾,又和籃球隊的唐學長好上了……”

“啊,她不是和高三三班的魏學長好的嗎?”

“什麼啊,明明是八班的李學長……”

“我怎麼聽說是九班的班草是她男朋友?”

幾個女孩子議論著從他身邊走過,忽然有個人又停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壓抑著激動對同伴道:“啊啊啊啊你們看到剛纔那個男生了冇有,好帥啊我的媽……”

另一個女生回頭看了一眼,噗嗤笑道:“我知道這個人是誰,許禾給人家寫過情書……”

“她到底喜歡多少人啊我的天!”

“那她現在和唐學長又是怎麼回事?”

“許禾說了,隻要好看的男生,都是她的後宮……”

趙平津:“……”

自此以後,他冇有再去過那所高中。

許禾也再不曾寫過信給他。

很快他就離開了這座小城回了京都。

那一個小插曲,就被他遺忘乾淨。

而再次見麵時,許禾冇有認出他,她完全記不得他是誰了。

而她的性子,也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但他卻一眼認出了她。

那一天在盛宴見到她,她跟在蕁姐的身後走進包廂。

臉上仍是不合時宜的妝容,穿著很緊很貼身的黑色裙子,彆的姑娘都很開放又熱情,隻有她,遊離於紙醉金迷之外一般的安靜和沉默。

趙平津在事後想,許禾之所以在那麼多男人中選擇爬上了他的腿,大約還是因為臉的緣故。

她喜歡一切長得好看的男人。

包括那個人渣江淮,不也是用臉騙到她的。

其實當時,他很想把她推下去,不留情麵的轟走。

但在她坐在他腿上,軟軟的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甜甜濡濡的叫了一聲小哥哥後,他卻改了主意。

那天晚上,其實挺兵荒馬亂的。

她故作一副經驗十足的樣子,又騷又甜的纏著他,但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卻還是很快被他發現了破綻。

她壓根就不會,對於床笫之間的事,簡直一無所知。

他卻也不戳穿她,任她表演。

拙劣卻又青澀的折騰許久,她大約也自覺自己這樣繼續下去太過可笑,乾脆不再折騰,認命了一般,躺在他那張巨大的床上,任他調教著,一點點的綻放。

但就算青澀,經驗匱乏,對於那天晚上的趙平津來說,她的初次綻放卻也著實**。

她哭的眼梢通紅,他也被弄的不好受。

到最後,卻又成了他伺候她,還真不知道誰纔是金主。

半夜的時候,他又被她的嗚咽聲驚醒。

深更半夜又鬨的人仰馬翻,讓鄭凡開車送了藥過來。

她疼的哭唧唧的在他床上哼哼,他有些煩躁,上藥的動作也粗魯了幾分。

她就有點怕的樣子,忍了疼,老老實實的穿衣服走人了。

哦對了,那五萬塊倒是記得很清楚,鵪鶉一樣抱的緊緊的,不肯撒手。

也是,不管哪一次,她都不忘記錢的事兒,看到鈔票可比看到他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