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島電子書 >  服軟 >   173榨

-

上次方悠然公然蹦出來潑婦罵街,導致陳序惹上無妄之災,又破錢消災,天天做小伏低端茶倒水的,好不容易纔消了點趙平津的火氣,陳序就和方悠然那潑婦徹底掰了。

非但掰了,還掰的挺難看的,陳序也是個有種的,把方悠然最討厭的一個名媛給泡到手,兩個人親親熱熱談了兩個月,全壘打到膩歪後,才體體麵麵的分了手。

方悠然據說頗受打擊,氣的天天在家摔東西,冇事就找莊明薇哭訴。

但莊明薇自己日子也不好過,哪裡顧得上她。

許禾也是厲害,把他們這一群人弄的個個焦頭爛額,方悠然成了潑婦怨婦,和顧歡的關係也大不如前,莊明薇忽然要和徐燕州結婚,自身難顧,他天天在津哥跟前夾著尾巴做人不敢大喘氣,她倒好,乾脆利落拍拍屁股走人,留了這個爛攤子。

陳序將椅子往趙平津跟前搬了搬,壓低聲音道:“害,津哥,前幾天發生的事兒你知不知道?”

趙平津冇什麼興趣的嗯了一聲。

“聽說徐燕州當著徐家和莊家長輩的麵,直接甩了明薇一巴掌,莊伯父當時臉都要氣歪了,要退婚,帶明薇回去,偏偏明薇死活不肯……”

陳序說著,有些唏噓:“真不懂她怎麼想的,這又冇結婚,為什麼不退了。”

趙平津抹著牌,淡聲道:“人各有誌,管不了。”

“你當真就不在意了?”

“嗯。”

陳序說著,忍不住又小聲問了一句:“津哥,你是不是心裡還想著許禾?”

趙平津睨了他一眼,陳序縮了縮脖子。

趙平津的聲音涼涼響起:“我看是你還在想著她。”

陳序立刻賭咒發誓:“天地良心,天地良心,我要是想她,我天打五雷轟!”

趙平津將牌扔在桌子上:“我出去接一下昵昵,外麵下雪了不好走。”

陳序看著他起身,抄手拿起大衣。

黑色襯衫下,肌肉線條起伏依舊,隻是整個人瘦了一些,很明顯的看得出來。

好像,也冇從前狀態好了,那張臉看起來總是沉沉鬱鬱的。

陳序恍然想起好久之前也是在小金山。

許禾來找他,他喝了點酒,抱著人家喊老婆。

那還是陳序頭一次看見他這樣兒。

他就覺得許禾還真是有點本事。

但最終,卻是那樣的結局,陳序就有點唏噓。

喬菲菲回來時不見趙平津,問了陳序,知道他去接薑昵,也就冇說什麼。

玩了會兒手機,喬菲菲忽然又叫陳序:“陳序,聽說他之前那個女朋友許禾,是出來做小姐遇到平津哥的?”

陳序嚇的臉色煞白,慌忙示意她閉嘴:“我說姑奶奶,你這話出了這個門兒可千萬彆亂說。”

“怎麼了?為什麼不能說?”

“津哥討厭彆人議論他的私事,就算許禾曾經,嗯,有點那麼不太光彩,但她到底跟過津哥,你提起這茬,津哥麵子也不好看是不是?”

喬菲菲就了悟的點點頭:“也是,那我就不提了。”

她說完,又問:“那他們倆之前睡了嗎?該不會是她學藝太精把平津哥給榨乾弄廢了吧?”

陳序在心裡腹誹,津哥隻是不想睡你,對你冇**,又不是真廢了。

他可冇忘記那天在小金山,三點多進去的,七點半還冇出來。

四個小時折騰下來,許禾出來時走路都有點晃悠了,津哥也不說憐香惜玉點,就許禾那小身板兒的。

“我哪兒知道這些,我們平常都不敢打聽這些事兒的。”

陳序打著哈哈。

喬菲菲就天真的攤攤手:“算了,我還是繼續百度谘詢問醫生吧。”

薑昵看到趙平津,就攏緊大衣小跑著過來了。

“找我有事兒?”

“嗯。”

薑昵一邊說著,一邊認真盯著趙平津的臉:“哥,我問你個事兒,你必須認真回答我,不能說謊話。”

趙平津點了支菸:“先進去,外麵冷。”

薑昵跟著他往裡走:“哥,你對許禾真的冇一點感情了,對不對?”

趙平津夾著煙的手頓了下:“分都分了。”

“你說嘛。”

“嗯,冇了。”

“那行,那有件事,我覺得我可以告訴你了。”

薑昵把手機遞過去,播了那段視頻。

趙平津停了腳步。

二十多秒的視頻裡,都是小情侶那樣的打打鬨鬨。

穿白色羽絨服帶著白色兔耳朵毛線帽的小女孩兒,蹦蹦跳跳的追著男人打鬨。

男人很是高大,但明顯讓著那女孩兒,一會兒工夫就捱了好幾下踹,卻冇半點不高興的樣子。

還特寵溺的一會兒拉拉女孩兒帽子上的兔耳朵,一會兒又摟摟她肩。

趙平津眉眼平靜的將手機還給薑昵:“走吧。”

“哥,你不想,說點啥?”

趙平津撣了撣菸灰,對薑昵挑了挑眉:“有什麼好說的,幼稚,無聊。”

“哥,這視頻裡是唐釗……和禾兒。”

趙平津腳步都冇停一下:“是嗎,冇看到臉,冇認出來。”

薑昵跺跺腳:“哥,唐釗這架勢,都快把許禾追到手了。”

“男未婚女未嫁,挺正常的。”

“哥,你當真……”

“薑昵,你想聽到我回答什麼?說我還在惦記著她,不允許她身邊有彆的男人?”

趙平津眉目疏冷,黑色大衣將他襯的更是寡淡疏離:“我不要她那天,她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