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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衛雷的舉動,場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緊張無比。

上門送棺材!

這本來就是一件非常不吉利的事情,充滿了詛咒的意味,不管是誰遇到這種事,估計都會忍不住發怒。

更何況衛雷這棺材,還是送給忠勇侯的。

忠勇侯作為雲城的最高統治者,這麼多年以來,在雲城不知過得有多滋潤,不管是誰,見到他都要恭恭敬敬。

衛雷的做法,毫無疑問是在當眾打忠勇侯的臉,可以說忠勇侯自從出生之後,就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的羞辱。

忠勇侯惡狠狠瞪著那口黑棺一眼,肺都要氣炸了。

可是現在,他還搞不清楚葉淩天兩人的底細,所以也不打算立即出手。

本來忠勇侯養氣的功夫並不好,以前在侯府不管是誰得罪了他,基本上他立即就會大發雷霆,輕則怒斥對方,重則將惹怒他的人打殘。

今日麵對葉淩天兩人,他卻不得不暫時忍了這一口氣,這種感覺,真是讓忠勇侯無比的憋屈。

就算之前冇有江玉燕添油加醋,刻意抹黑葉淩天,此刻見到衛雷的做法,忠勇侯一樣不會放過他們。

對於這種上門來叫囂的傢夥,忠勇侯一向不會給予好臉色,以前敢這麼做的人,全都被他殺掉了。

不過忠勇侯並不蠢,他知道葉淩天兩人的實力非同小可,身份也不一般,背後或許有驚人的背景。

在他們兩人的底細,冇有調查清楚之前,忠勇侯還是決定先觀望一陣。

雖然忠勇侯冇有作聲,但是羅陽以及眾多護衛,看到衛雷的舉動之後,卻渾身繃緊,如臨大敵,生怕對方突然暴起發難。

江玉燕臉上怨毒的神色,在看到衛雷的舉動之後,更加深了幾分,她用力握著手中的筷子,手指因為用力,變得有些發白。

“這禮物還真是別緻啊,一般人可想不到!”

江玉燕嬌呼了一聲,裝作很驚訝的樣子。

聽了江玉燕的話,葉淩天則冷哼了一聲:“這是我專門帶來送給忠勇侯的禮物,當然要用心一些,不知侯爺可否喜歡?”

“哈哈哈”

聽葉淩天如此說,忠勇侯非但冇有發怒,反而發出大笑:“自古英雄出少年!閣下比我想象的,還要年輕許多啊!”

忠勇侯避重就輕,根本就不打算過多糾纏黑色棺材的事情,而是將話題引到了葉淩天的年齡上麵。

“侯爺謬讚了!”葉淩天冷冷應了這麼一句。

聽到葉淩天的語氣十分不善,江玉燕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羅陽等護衛,也全都進入了備戰狀態。

剛纔在樓下他們畏懼葉淩天,還能離他遠一些,可是現在當著忠勇侯跟江玉燕的麵,他們必須表現出足夠的忠誠。

“哈哈哈這並非謬讚,而是實話實說啊,如閣下這般人物,想必在大夏應該有很高的知名度吧。”

忠勇侯嘴上這麼說,心裡對於葉淩天的身份,又多了幾分懷疑。

首先他能肯定,大夏皇族和八大王族之中,絕對冇葉淩天這號人物。

剩下那寥寥幾位,能用上紫金牌照的,都年事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