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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燕嬌聲發嗲,一雙柔媚的桃花眼中,氤氳著淡淡的水霧。

這世上,冇有哪個男人,能抗拒這樣的極品尤物!

哪怕忠勇侯見過無數美人,此刻也是色授魂與,拍著胸脯保證道:

“葉淩天那個混賬東西,竟然惹惱了我的小美人,真是罪該萬死!”

“玉燕,你放心吧,這雲城乃是本侯的地盤,安全得很!”

“如果他敢來,我保證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江玉燕感激地道了一聲謝,連忙剝荔枝餵給忠勇侯吃,就像隻溫順的小貓咪。

就當忠勇侯準備享用這個小美人的時候,一個護衛闖了進來。

“侯爺!大事不好了!”

忠勇侯大好的興致,被人敗壞,一張臉頓時陰沉了下來,對來人罵罵咧咧:“媽的!你個狗東西,冇看到本侯正在辦正事麼?說——到底是什麼情況!如果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本侯扒了你的皮!”

“稟告侯爺,就在不久之前,也就是您剛狩獵歸來的同時,一輛掛著紫金牌照的長龍車,衝撞了城門口的哨卡,強行駛入雲城!”

護衛額頭上出了一片冷汗,趕緊將情況彙報完畢。

“什麼?!”

忠勇侯臉色大變,上前一腳,直接把這個護衛踢翻在地,惡狠狠地罵道:

“你們這群飯桶,究竟是乾什麼吃的,一輛紫金牌照的車子強行入城,你竟然這個時候纔來稟告,找死!”

說著,忠勇侯又快步上前,對那個被他踢翻在地的護衛,狠狠地踹了幾腳。

在忠勇侯麵前,這名護衛根本不敢還手,也不敢去躲忠勇侯的腳,冇幾下他就被踹得口吐鮮血,慘嚎不止。

事實上,並非這名護衛稟告不及時,而是城門處的私兵,冇有及時上報這個情況,侯府的巡邏隊巡邏的時候,才發現了這個問題。

當時,這名護衛就以十萬火急的速度,趕來向忠勇侯稟告情況,可是冇有想到,卻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災禍。

忠勇侯雖然上了年紀,但是身子骨還不錯,剛纔出腳十分用力,而且他腳上還穿著馬靴,所以踢在身上分外疼痛。

“將這個廢物,給我抬下去,看到他就來氣!”

忠勇侯轉過身,衝著幾個侍女吩咐了一句。

幾個侍女趕緊上前,抬著那名護衛下樓去了,另外幾個侍女趕緊拿了抹布和水桶過來,將地上的鮮血打掃乾淨。

片刻之後,空氣中連血腥味都冇了,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侯爺,紫金牌照,有什麼古怪的地方嗎?”

江玉燕恰到好處的走上前,扶著忠勇侯的手臂,柔聲問了他一句。

其實作為侯爺夫人,江玉燕多少也知道紫金牌照的來曆,剛纔聽到那個護衛的彙報的情況,她著實吃了一驚。

聽了江玉燕的問題之後,忠勇侯臉上多了幾分凝重之色,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給江玉燕解釋道:

“紫金牌照,在大夏就是身份的象征,尊貴齊天,整個大夏夠資格使用紫金牌照的人,絕對不會超過雙手之數!”

“什麼?”

江玉燕大吃一驚,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