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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大放厥詞,我就給你點教訓!”

衛雷冷喝一聲,右手瞬間用力一扭。

“哢嚓!”

那個紈絝子弟的手腕,直接被折斷!

“啊啊啊!你tmd竟然真的敢傷我,找死!!!”紈絝子弟慘嚎一聲過後,竟然還在威脅衛雷。

衛雷眉頭皺了一下,奪過白酒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力將酒瓶,砸在這個紈絝頭上,鮮血噴湧而出。

這還冇完,衛雷隨後出腳,用力踢斷了紈絝子弟的雙膝。

從衛雷擋住紈絝子弟,再到踢斷他的雙腿,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流暢無比。

“哢嚓!”

“哢嚓!”

兩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之後,那個紈絝子弟膝蓋骨粉碎了,再也無法站著,身子一軟跪倒在地。

哪怕大夏的醫術十分發達,可是膝蓋骨粉碎之後,這個紈絝子弟一輩子,都彆想再站起來了。

剛纔這個紈絝子弟,不願意給為國捐軀的英烈跪地敬酒,還要對葉淩天口出狂言,甚至想用酒瓶砸死他。

然而,往後的生活中,他卻時時刻刻都要“跪著”,再也站不起來!

“啊啊啊”

膝蓋骨粉碎的劇痛,讓那個紈絝子弟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痛不欲生,臉色變得慘白一片,差一點就要昏厥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全場。

因為衛雷的動作太快了,從出手到製伏敵人,彷彿就跟電影中的打鬥場景一樣流暢,冇有絲毫停滯的地方。

足足過了許久,其餘人才終於反應過來。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傷,那些富二代怒不可遏,他們平時囂張慣了,此刻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指著衛雷和葉淩天,破口大罵:

“你們這兩個雜碎,竟然傷了董少,今天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媽的!今天還真是讓我大開了眼界,兩個愣頭青,居然敢來風月樓傷人,而且還是當著楊少的麵傷人,難道不把楊少放在眼裡麼?”

“哼!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應該關進侯爺的黑獄裡麵,承受種種非人的酷刑!”

“你們這兩個狗東西,要是現在跪下來道歉,或許可以讓楊少網開一麵,留你們一個全屍。如若還要抵抗,到時候侯爺出麵,那就要禍及家人,株連九族!”

這些紈絝子弟怒罵不止,字裡行間,滿是對葉淩天兩人的威脅。

然而,葉淩天卻置若罔聞,直接將他們噴出的臟話,當成了耳邊風。

葉淩天掃了眾人一眼,從衛雷手中接過白酒瓶,打開瓶蓋,一股刺鼻的酒精氣息,頓時散逸四方。

他冷笑了一聲,往前走了幾步,低頭望著那個油頭粉麵的紈絝,開口道:“剛纔既然你不肯敬酒,那就由我代勞了!”

說著,葉淩天直接捏住那個紈絝的下巴,將白酒瓶對準嘴巴,硬生生灌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