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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保安頭子這話,葉淩天和衛雷的眉毛,皆是一挑。

兩人很清楚,對方這是在故意找茬,無事生非。

自從他們進入雜物間之後,根本就冇碰過這把椅子,現在這保安頭子,卻硬說是他們弄壞的,還索賠一萬元,居心可想而知。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見兩人皺著眉頭,保安頭子則冷笑道:“這雜物間,已經很長時間冇有人來過了,剛纔我問了帶你們過來的迎賓小姐,她將你們帶到門口,就直接離開了!除了你們,還有誰會動這把椅子?”

衛雷指著雜物間的其他破爛的東西,冷哼了一聲:“你故意找茬是吧,誰看不出來,這裡就是個雜物間而已。裡麵擺放的桌子也好,凳子也罷,本來就是些破爛!”

“少在我麵前放屁!你們哪隻眼睛,看到這是個雜物間的?”保安頭子走過去摸摸桌子,完了又摸了摸凳子,轉身問手下:“你們說這是雜物間嗎?”

“當然不是,這怎麼可能是雜物間!”

“這明明就是存放寶貝的地方,什麼時候就變成雜物間了,真是笑話,這兩個臭小子是專門來找茬的吧!”

“當我們風月樓無人是嗎,我們儲存好東西的地方,竟然被說成雜物間,真是欺人太甚!”

其他保安你一言我一語,都在附和這個保安頭子的話,對葉淩天兩人指責不斷,態度簡直囂張到了極致,絲毫不把二人看在眼裡。

這些保安的態度,讓衛雷極其不滿。

衛雷指著殘破的桌椅和一些雜物,開口道:“你們難道是瞎了眼睛不成,灰塵這麼厚,到處都是蜘蛛網,你們告訴我這是存放寶貝的地方,當我傻子麼?”

“哼,到底是誰眼瞎,你們兩個待在我們的藏寶室,還打爛了我們的椅子,現在卻說我們不長眼睛,還真是囂張!”保安頭子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意。

“行了,我懶得跟你廢話,你說這椅子要一萬塊,難道它是金子做的不成?”衛雷怒視著保安頭子,聲音冰寒到了極致。

保安頭子指了指那把木椅,笑著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我們楊少花了很大功夫,才從古董市場買回來的古董,我說一萬塊,還是最低價!”

其他保安也跟著叫囂道:

“不錯,一萬塊就是最低價!”

“當初我們楊少買這把椅子回來的時候,花了可不止一萬元,誰都知道古董越放越貴,現在收你們一萬元根本不多!”

“就是,打爛了彆人的東西就要賠償,這可是大夏律例之一!”

衛雷嗬嗬笑了一聲,冷冷從這些保安身上掃了一眼,“你們這些傢夥就是強詞奪理,黑白不分!”

保安頭子翹起一個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又點了點身邊的弟兄們,十分囂張地說道:“這裡可是楊少的地盤,規則當然由我們製定,我們說它是古董,它就值一萬!”

“少跟我廢話,你這是什麼態度,把你們經理給我叫來,我倒是要好好問問他,到底什麼椅子可以賣這麼貴!”衛雷直接怒了。

“嘿嘿!”保安頭子一陣怪笑:“叫經理可以,但是等我們經理來了,這椅子就不是一萬塊這麼簡單,至少得五萬!”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