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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兵們一陣挑釁,也不管葉淩天的動作,在他們看來,此時的葉淩天就是砧板上的肉,可以任他們為所欲為。

幾人脫掉了甲冑,同時從腰間掏出了防爆鋼棍,圍了過來。

雖然站在旁邊的衛雷,體型魁梧,相貌彪悍,一看就不是善茬。

但私兵們占據了人數的優勢,手中又有趁手的武器,對付兩個平民百姓,手到擒來。

而且在雲城之中,他們耀武揚威慣了,普通百姓根本不敢反抗,他們甚至都認為,葉淩天根本不會反手。

見到這一幕,餘德海心驚膽戰,再不敢看葉淩天和衛雷。

他佝僂著身子走到衛隊長跟前,拿著自己的衣袖,擦了擦並無灰塵的座椅,扶著肥頭大耳的衛隊長坐下,低聲下氣地求饒:

“衛隊長啊,他們都是外鄉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的威名!您就行行好,放過他們吧。”

衛隊長眯了眯眼睛,陰狠地笑道:“怎麼,想讓我放過他們?”

餘德海以為今天衛隊長心情好,趕忙點頭:“對對對,衛隊長您大人有大量,就看在小老兒的麵子上,放過他們吧!”

“哈哈哈”衛隊長突然發出肆無忌憚的大笑,露出一口大黃牙:“簡直荒唐!餘老頭,你讓我看在你的麵子上?”

說到這兒,衛隊長對著餘德海就是一腳,同時冷笑道:“切,你的麵子值幾個錢?我呸!”

餘德海被踹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被衛雷及時扶住。

衛隊長見狀,陰沉著臉,冷冷說道:“其實也不是不能放過你們,誰讓大爺今天心情好呢?”

說著,他示意一名私兵上前,耳語幾句。

這名私兵笑著點頭,走回來岔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褲襠,戲謔地說道:“嘿嘿!如果你們三個學狗,依次從我們每個人的褲襠裡鑽過去,再汪汪叫幾聲,衛隊長就考慮放過你們!”

“這”

餘德海麵露為難之色。

士可殺,不可辱!

他從來冇有承受過這樣的羞辱。

他曾經是保家衛國的戰士,浴血沙場,在雪狼穀一役中,立下赫赫戰功,守衛錦繡山河。

誰知今日,卻受到這般羞辱!

這是對英雄的不敬,這是莫大的褻瀆!

但,他又不願看到葉淩天和衛雷,這兩個來自於西南戰區的袍澤,被這群人渣打殘打廢。

餘德海非常清楚,按照侯府這些私兵的脾性,隻要葉淩天兩人不求饒,他們肯定會下死手。

無奈之下,餘德海準備屈服。

“幾位差爺,行行好吧!我老餘一人鑽三次,可不可以?這兩位外鄉人,差爺就彆難為他們了。”

說罷,於大海不停地對衛隊長作揖。

就在他要下跪的時候,葉淩天卻扶住了他的肩膀:“老英雄,為何要向這種人渣下跪?雷子,動手,教訓一下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

“遵命!”

衛雷點頭,宛若虎入羊群,衝向那些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