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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葉淩天和衛雷進入雲城,漫步在街道中。

走了不多久,兩人就可以看到城池的最中央,有一座高聳入雲的樓閣,共計八層,底座是城樓的模樣,非常氣派。

樓閣一共有八麵,每一麵都用了四根粗大的紅色柱子,遠遠看去,給人一種極其強大的視覺震撼。

除了紅色的柱子之外,樓閣的頂部,還鋪著金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金碧輝煌,無比華麗。

雕欄畫棟,巧奪天工!

“那就是望月台麼?”

葉淩天仰望著這座樓閣,眼神深邃,緩緩開口:美則美矣,隻可惜都是靠著剝削民脂民膏,才建起來的!”

感受到葉淩天字裡行間的刺骨鋒芒,走在他旁邊的衛雷,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幸好忠勇侯冇有蓋九層閣樓,九為至尊之數,他還算有點自知之明。”衛雷說道。

葉淩天冷笑道:“他雖然隻蓋了八層,但你難道冇看見,樓閣底部還有一個高大的底座!忠勇侯還真會享受,他自己倒是風光了,可是建造這棟樓閣,不知讓多少人饑寒交迫,凍死街頭!”

這一路走來,他們看到周圍的很多老百姓,都是一副麵黃肌瘦的模樣,衣衫襤褸,餓得皮包骨頭。

前幾年,忠勇侯就慢慢修改了雲城賦稅,每年都要在以往賦稅的基礎上,多上繳萬元的城建稅。

一萬元看似不多,對於富人而言基本冇有影響,還不夠買一件奢侈品,但對於普通人而言,卻相當於一年的夥食費。

侯爺找窮人們,每年多收一萬元,無異於竭澤而漁!

葉淩天繼續行走,又發覺路邊到處都是乞丐,比其他任何一個城市看到的乞丐都多。

不管是這些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窮人,還是這些隻有依靠乞討活命的乞丐,都是雲城的受害者。

準確地說,是忠勇侯楊烈的殘酷剝削,纔將他們變成了這個樣子。

本來雲城是個很富饒的地方,隻要忠勇侯能夠好好治理一番,就絕對不會是今天這一副風貌。

葉淩天見到的乞丐越多,內心中的怒火,就越發濃烈。

此獠不除,雲城便無一日太平。

兩人走到一個街角處,忽然看到了一位正在擺攤的老人,年紀應該很大了,滿倆皺紋,頭上全是白髮。

老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迷彩戎裝,正在擺攤賣烤地瓜。

他的左袖子管空空蕩蕩,明顯是斷了一條胳膊,這是一位獨臂老人,但他行動自如,明顯已經習慣了。

要是僅僅如此,也還不足以吸引葉淩天和衛雷兩人。讓他們突然停步的,是老人的那件戎裝。

迷彩戎裝雖然老舊,卻冇有一絲汙漬,這些年不知洗了多少回,已經洗得發白了。

很多破爛的地方,都被小心翼翼地縫補了起來。

乾活時隻要沾上一點灰塵,老人就會趕緊用獨臂,將灰塵拍打掉,由此可以看出老人對迷彩戎裝的愛護。

這件戎裝的款式,與現在的明顯不同。

現在的戎裝多是平領口,可是老人身上這一件卻是立領,袖口的位置,刺繡了極其特殊的圖騰。

而在戎裝左臂處的臂章,是一把滴血的利刃,鋒芒畢露,彷彿能刺破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