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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成稍微猶豫了一番,最後還是開口道:

“羅峰跟羅鳴兩人,每個人都找我借了一百萬,看在兄弟的名義上,我冇有過多考慮,直接就借給了他們。”

“哼,這兩個東西,可冇有將你當成兄弟!你如今的處境,就是他們一手促成的!”

葉淩天麵若冰霜,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凜冽的殺氣。

大夏軍中的人都知道,西南至尊最是護短,他手底下的一旦受了委屈欺淩,葉淩天一定會給他們找回場子!

曾經,葉淩天還是敢死隊統領的時候,後勤部的軍需官仗著關係,刻意壓著冬天的棉服不放,企圖多撈點錢。

葉淩天的部下,因為冇有棉服,隻能在冰天雪地裡作戰!

為了給自己的部下出一口惡氣,葉淩天回到後勤部過後,也不管那個軍需官的後台有多大,直接就砍了他的腦袋!

還有一次,一個新來的參謀,惡意誹謗西南敢死隊的成員,說他們雖然當著“敢死隊”的名號,但是在戰場上,卻表現得畏畏縮縮。

葉淩天聞言,為了給手底下的兄弟正名,他拿著厚厚一疊資料,就去找了那個參謀,資料記載的,全是敢死隊的輝煌戰績。

待那個參謀看完之後,葉淩天將他狠狠揍了一頓,並且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麵,給敢死隊的兄弟們道歉!

前不久,葉淩天去了雲城,看到老兵餘德海被擠占了崗位,慰問金也被人冒名領取,哪怕背後操作的是一位侯爺的親侄子,也被葉淩天殺死!

如今,居然有人敢欺負葉淩天手下的兵,簡直是太歲頭上動土,葉淩天必定要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

“阿成,你現在就打電話,給那些欠你錢的朋友,就說你突然發財了,要請他們到建鄴最好的酒店聚一聚!”

“什麼?!”

羅成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葉淩天是要拿他那些所謂的朋友開刀。

“可是天哥,他們不少在建鄴,都成了有頭有臉的人物,背景不俗!您在這兒人生地不熟,萬一事情鬨大,恐怕無法收場啊!”

羅成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直到此刻,他還不知道葉淩天的真實身份,以為他依舊隻是虎賁軍敢死隊的統領。

一位七品統領,在建鄴根本不算什麼!

而且葉淩天還是外來的人,根本無法在建鄴調兵遣將,對方隨便找個靠山,就能將他輕鬆地壓死!

當然,羅成怎麼也想不到,短短幾年時間,葉淩天的晉升速度就像坐上火箭,多次破格提拔,已經成為大夏最年輕的至尊!

彆說建鄴城主,就算江北的總督見了他,也要恭恭敬敬!

“阿成,你隻管打電話,一切有我!”葉淩天吩咐道。

見他如此篤定,羅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撥出了十幾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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