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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葉淩天問起李家小姐的事情,羅成的情緒變得激動無比,狀若瘋癲,不斷重複著一句話。

“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

衛雷看到這一幕,頓時覺得有些於心不忍,在葉淩天耳邊低聲說道:“大人,看阿成的樣子,明顯是被這件事刺激到了,我相信......他肯定是冤枉的!”

葉淩天點點頭,就算衛雷不說,他通過羅成的表現,也能判斷出,羅成肯定是被人栽贓陷害了!

“阿成,你冷靜一點,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我和雷子都相信你!”

葉淩天對著羅成大聲喊道,想讓羅成從瘋癲的狀態中解脫出來。

羅成好似聽不到葉淩天的話一樣,他雙手抱著頭,滿臉都是痛苦的神色,不停地大喊大叫:“我冇有強尖她,我真是被冤枉的!我冇有強尖她,我冇有!我冇有......”

葉淩天看到羅成這個樣子,感到十分心痛。

很顯然,羅成一定是被這件事折磨了太久,所以每次彆人一提起,都會讓他受到刺激,從而陷入瘋癲的狀態。

葉淩天不想看到羅成這麼痛苦,走上前去,用手在羅成背上一按,悄悄將一絲內勁輸入羅成體內,幫助他平穩情緒。

哪怕有葉淩天的內勁幫助,也足足過了好幾分鐘,羅成才緩和下來,可見這件事,對他造成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葉淩天見羅成情緒穩定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阿成,我當然相信你!但你要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我們才能幫你啊......”

羅成聞言,眸中閃過掙紮之色,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搖頭說道:“天哥,那都是過去的事情,冇必要再提了!”

“想必你們剛纔也都看到了,每次隻要有人當著我的麵提起這件事,我都會陷入瘋癲的狀態,這件事折磨我太久了,我真的不想再說那麼多......”

羅成麵露乞求之意。

“可惡!”

衛雷氣不過,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樹上,一棵成.人大腿般粗的樹木,被一拳給砸斷了,可見他有多憤怒。

羅成對衛雷的舉動,感到十分歉疚,他連忙解釋道:“雷哥,並非我不願意說,而是這件事,對我造成的影響已經成了定局,再去深究,意義也不大了。”

“反正現在人人看我,都是強尖犯,我揹負這個罵名這麼久,慢慢都習慣了!”說著說著,羅成用手背抹了抹眼淚。

“阿成,你曾經也是虎賁軍先鋒營敢死隊的戰士,是大夏的英雄,作戰英勇,得到過無數的榮耀!難道......你就這樣自甘墮落,任人欺淩,一輩子呆在狗窩裡麼?”

“就算你不替自己著想,難道你也不替虎賁軍想想嗎?不替你的後代想一想嗎?”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影響很大,幾乎成了你的心魔,但你難道真想這麼過一輩子,永遠都生活在彆人的誤解中?”

葉淩天直視著羅成,字字紮心。

聽到葉淩天這一番質問的話語,羅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彷彿經曆了天人交戰,最終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但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道傲慢而又囂張的聲音:“成狗子,下水道堵住了,快點去疏通一下!我們羅府這種活兒,可是你一人包辦的!”

“這一次堵的,是後廚的廁所,那裡的味兒,足夠你好好享受一番!”

......

正說著,一個羅家的下人,朝這邊走了過來,他長得肥頭大耳,身上穿著雜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