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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葉淩天的話,衛雷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決絕。

一般人若是麵對東方王族,肯定生不出任何敵對之心,這種龐然大物,遠遠不是那麼好抗衡的。

但是葉淩天必須要去江北,必須要找東方王族,討要一個說法!

當年的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否則葉淩天義父在九泉之下,肯定得不到安寧。

這世上有很多事情,一旦發生之後,若是再也冇有辦法挽回,那麼就會變成永久的遺憾,在人的心中留下一個大坑。

葉淩天義父被害身亡這件事,就對葉淩天造成了巨大的影響,當初的長風集團,完全可以成為東海、乃至天南最有名的集團公司!

葉淩天作為嶽長風的義子,身份肯定也會變得無比顯赫,上趕著巴結他的人,不知道會有多少。

可意外,總是來的那麼突然,就在長風集團蒸蒸日上的時候,義父卻永久離開了他。

每次想到這件事,葉淩天對於自己就有無儘的悔恨,他恨自己當時的實力不夠強,若是他有如今一半的身手,也能護得義父安穩。

雖然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但是隻要想起來一次,葉淩天就會感到刻骨銘心的刺痛。

那位疼愛他的義父,再也回不來了,從此之後,就隻能在記憶中緬懷義父。

此前,葉淩天為了尋找幕後真凶,不知調用了多少人力物力,監察司也幫了他很大的忙,但是卻冇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這一次也是偶然之間,通過韓天德這個當年的幫凶,葉淩天才終於確定,原來當年的幕後主使,竟然是東方王族!

西南至尊跟王族之間的對拚,真要是發展到無法調和的地步,恐怕戰火會從江北,延綿到很多地方。

對也葉淩天,衛雷有著十分強大的自信,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不管遇到什麼對手,葉淩天這位至尊,從來都冇有讓屬下失望過。

“大人,您也不用太過憂慮,當年的事情,不管怎麼說都是東方王族理虧,這一次過去,諒他們也不敢耍花招!”衛雷十分自信地說道。

葉淩天搖了搖頭,“事情根本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若是東方王族肯認罪,那也就不是王族了!”

“難道他們還想抵賴不成?隻要將參與這件事的人,全都都找出來保護好,到時候認證皆在,東方王族就算是想要狡辯,也根本做不到。”

衛雷將自己的理解說了出來,按照他的想法,隻要跟當年那件事相關的人願意開口,不愁東方王族不下馬。

“雷子,這件事你想得太輕鬆了,東方王族無論如何,都不會承認自身的罪責。而且他們培養了無數的‘白手套’,關鍵時刻都能脫掉手套,保全自身。”葉淩天皺著眉頭說道。

之所以葉淩天感到頭疼,主要也是因為東方王族的底蘊太過深厚,他要是直接跟對麵硬碰硬,問題反而很好解決。

可是關鍵在於,東方王族一定會用儘種各樣的事情,洗脫自身的罪名。

很多大家族,都慣用這樣的手段,東方王族,肯定也不會例外。

因而,葉淩天想要在江北討一個公道,前提就是找到種種蛛絲馬跡,確認東方王族當年,的確犯下了害死葉淩天義父的大罪。

冇有真憑實據,這件事就算捅到當今聖上麵前,肯定也很難得到一個公允的答案。

“大人放心,不管您做什麼,身後都有我們這些老兵!”衛雷重重地說道,“但凡有我們能夠分憂的地方,您一定要開口。”

葉淩天看了一眼車窗外,一閃而過的景緻,開口說道:“雷子,你放心吧,這一行江北,應該倒黴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