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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答應留你一條性命,但義父的血仇,不可不報,你偷偷拐賣玲玲,更是罪不可赦!就讓你猶如豬狗牲畜一般,活在這個世上吧!”

葉淩天轉身,指著韓天德,對衛雷說道:“把他丟出去!同時讓韓家的人,以後給我安分一點,若是再敢為非作歹,我就血洗韓家!”

“是,大人!”

衛雷恭敬領命,立刻動手。

關霄朝著薛忠手底下的戰士,使了一個眼色,立即有兩名戰士,跟上去協助衛雷。

處理完韓天德之後,對於葉淩天而言,這一次來天南想要解決的重大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見韓天德被抬走,場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任何一個角落,都是死一般的寂靜,氣氛更是緊張無比。

所有人都忐忑不安,戰戰兢兢,很多人更是低下頭,根本不敢再看葉淩天一眼。

薛忠和王九川兩人,渾身更是忍不住地發抖。

直到這個時候,王九川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到底有多麼可笑,原來至尊大人隻要輕飄飄一掌,就能將自己變成傻子!

薛忠隻想儘快離開這個院子,此刻在他眼中,葉淩天就跟魔神一般,他生怕葉淩天改變了主意,一掌將自己變成韓天德那副模樣。

讓薛忠成為植物人,真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雖然之前,葉淩天已經責罰過王九川、薛忠兩人,給了他們應有的懲罰。

但時現在任誰都能看出,葉淩天的情緒非常暴躁,整個人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肯定一點就炸。

不管是誰,這個時候都不敢去觸黴頭。

天南總督夏正陽,更是在心中暗暗叫苦,隻希望葉淩天可以趕緊離開天南,否則他這位總督,時時刻刻都要承受巨大壓力。

在無比壓抑的氣氛中,葉淩天忽然轉過身,目光深邃無比,彷彿跨越了千重山,萬重海,遙遙望向江北的方向。

“江北!”

“建鄴城!”

“東方王族!”

他咬字很重,字裡行間,彷彿蘊含著刻骨銘心的仇恨。

對於很多人而言,王族,乃是龐然大物,根本不敢得罪!

但葉淩天這一生,又何曾怕過誰?

八年前的那場慘案,他無能為力,無法拯救自己的義父,當他得知噩耗的時候,義父已經慘死街頭。

如今,他已經知道了小妹的下落,那麼無論麵對什麼艱難險阻,他都無所畏懼!

“轟!”

葉淩天體內氣勢暴漲,殺氣沸騰,彷彿蟄伏多年的凶獸在此刻甦醒,連院子中的樹木,都被壓得低了一頭。

天空中的流雲,在瞬間冇了蹤跡,群鳥也被驚散。

那些王家的下人,都被壓得跪倒在地,瑟瑟發抖,膽戰心驚。

王九川、薛忠、甚至是總督夏正陽,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