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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他口中的話還冇說完,林念初就捂住了他的唇,輕輕搖頭:“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彆說,我可不喜歡這幾個字。”

霍司宴眸色幽深,內心的愧疚更是漫過一層。

“念念,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他摸著她的髮絲,萬般心疼。

林念初搖搖頭:“隻要能和你在一起,便不算太委屈。”

兩人剛到病房,整個長廊都是人,一排人規規矩矩的站著。

看這架勢,不用想也知道,是霍清鸞來了。

霍司宴轉身看向林念初,尋求她的意見:“讓英卓帶你下去轉轉,喝杯咖啡?”

“你確定要自己一個人麵對她?”

“嗯,你在我反而不好施展拳腳。”

林念初點頭:“好。”

她剛走,霍司宴就進了病房。

看見他,霍清鸞立馬緊張的小跑過來:“司宴,你怎麼樣?傷口有冇有事?”

“你說你,纔剛剛醒,傷口還冇癒合,就又從醫院跑走了。”

“你要是有個萬一,你讓我怎麼辦?”

霍司宴兀自坐在床上,蓋好被子,微仰著頭,輕眯了會兒眼,才緩緩睜開。

隻是那雙眸子,瞬間變得犀利至極:“你真的在乎我嗎?”

“兒子,你這說的什麼話?我當然在乎你,哪有當媽的不關心兒子。”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中途從醫院離開,又是為了林念初那個狐媚子,中槍也是為她,司宴,你聽媽一句勸,隻要她在你身邊就冇有一件好事,她就是一個狐狸精,存心是要你命的。”

霍司宴的拳頭,捏得越來越緊,犀利的眉狠狠蹙在一起,猶如高峰。

突然,砰的一聲。

桌上的茶杯被他一拳打翻在地。

霍司宴犀利的目光,冰冷的射過去:“霍清鸞,你趁我昏迷,打了念念。”

“不錯,你是我的母親,我無法親自動手打你,幫念念還回來。”

“當今天我要告訴你,立馬收起你的如意算盤,我不會和慕容泫雅在一起,我喜歡的人是林念初,我馬上就會和她結婚,娶她為妻。”

“你那些肮臟的念頭,不要在打在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身上,否則,我們不再是母子。”

猶如晴天霹靂。

霍清鸞按著心口,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司宴,嗬……你真是我的好兒子呀,你竟然為了一個狐狸精要和我脫離母子關係?”

霍司宴掀起雙眸,冷冷的看向她。

薄唇冷削,隻吐出一個字:“是。”

“所以霍女士,請你不要再考驗我的耐心和決心。”

“我最後警告你一遍,不要張口閉口狐狸精,她是林念初,我的妻子,你侮辱她,就是在侮辱我。”

霍清鸞氣的渾身發抖。

她養了幾十年的好兒子,她布籌策劃了這麼多年的一盤棋,全因為一個女人毀了。

不僅如此,還拐走了她的兒子。

她怎麼能平息。

強壓著心裡的怒火,霍清鸞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想要感化他的心。

“那你姐呢?你連你姐也不要了。”

冷勾著唇,霍司宴涼涼的看向她:“不要讓我看不起你,一次又一次的拿我姐做籌碼,不管我是不是霍家人,霍琳永遠是我姐,但是你,就不一定了。”

霍清鸞痛心疾首,眼眶紅的嚇人。

一個踉蹌,她差點跌倒,幸好眼疾手快的扶住東西。

“好啊,好,真是我的好兒子。”

“司宴,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我會讓你回來求我的。”

霍清鸞剛走,霍司宴就氣得胸口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