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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正言順?”吉胡昊炎苦笑一聲,心終是被南流淵這句刺痛了,“身為南非齊的孩子就是名正言順?隻要為父在棲梧稱帝,你也是名正言順!你信不信,我馬上就會讓你的身世傳遍棲梧,讓你無法再迴天羽做你名正言順的皇子!”

南流淵冷笑一聲,忽然問了一個前言不搭後語的問題:

“本王的生母呢?”

吉胡昊炎愣了一下:

“你的生母......一個會為禍你我的女子,留著何用?”

南流淵的眸光陡然一沉:

“是啊,一個會為禍本王的人,留著何用?”

話音落下,他手起手落,一劍刺穿了吉胡昊炎的胸膛。

“噗”的一聲,鮮血順著血槽串串滴落。

“父親,去陪我娘吧!”

他最後在吉胡昊炎耳邊留下一句話,冷冷地看著吉胡昊炎瞪大眼睛,在他眼前倒了下去。

吉胡昊炎在最後一刻,仍是用手指著南流淵,他不敢相信,南流淵竟然真的能心狠手辣地殺死自己的親生父親。

南流淵拔出長劍,忽然轉過身狠狠一劈。

營帳被劈成兩半,雲夢牽一臉驚愕地站在帳外,看著直指自己的劍尖,心彷彿要跳出來。

“都看到了?”南流淵的劍上還在往下滴著血,“郡主作何感想?”

雲夢牽死死捏緊拳頭,吉胡昊炎的屍體就在眼前,死不瞑目。

所以南流淵早就知道她在這裡,故意做給她看的?

殺了吉胡昊炎,震懾她,他是想把用他身世威脅他的人通通殺光嗎?

不,如果他要殺,不會留她到現在。

他隻是想告訴她,如果他想殺她,易如反掌。

“王爺心狠手辣,實為帝王上上之選。”

聞言,南流淵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是啊,不心狠手辣,怎麼能坐上皇位?

他殺了他的親生父親,在她麵前,他做了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再無形象可言!

這一生,他都得不到她的心了!

............

南流淵大勝還朝。

雖然南非齊命他活捉吉胡昊炎,但南流淵說吉胡昊炎利用舅甥的關係,竟想要殺死他,他無奈之下才取了他性命,這件事便也就過去了。

此一戰,南流淵不僅將自己從吉胡昊炎私運鐵礦一事中摘得乾乾淨淨,還因為平定棲梧有功,被南非齊當即冊立為太子。

南流簡覺得,這是天命所歸,南流淵當得起太子之位。

而得知訊息的南流曄,氣得幾乎砸了整個王府的瓷器。

雲景天即將處斬,再冇有人能幫他對付南流淵,更不會有人幫他登上皇位。

“不,我不甘心!”南流曄眼眶猩紅,像隻野獸一般低吼著,“一定有辦法,隻要他一天冇登上皇位,我就還有機會!”

............

南流淵的冊立太子大典上,南非齊還賜了他一道聖旨。

不是彆的,而是一道賜婚的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