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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蘇韻柔的奇症,來勢洶洶,脈象顯現不出,隻會一個勁兒地暈倒,胸口絞痛。

是沈長清連續看了三天三夜的醫術,才找到了治療之法。

以特殊之人的血入藥,日日夜夜滋補,年久日深,才能康複。

“這就是奴婢打聽到的!”

空青侷促地跟雲姒坐在一個桌子跟前,把知道的全告訴雲姒了。

雲姒眉頭一挑:“這算是什麼病?這不純純是矯情嗎?”

能夠隨時暈倒,還會心口疼這樣的症狀。

這種病,要麼就是肺栓塞,再不然冠心病之類,那可都是能要命的病。

蘇韻柔這一年吃的都是補藥加上人血為藥引,撐死能夠叫個不能代替醫療處方的保健藥。

雲姒撇撇嘴:“看來,這沈長清是個正兒八經的庸醫。”

空青不太懂,忍不住問:“可是沈長清是神醫,是大周最好的大夫了。他治好了很多人,幾乎是藥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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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著涼發燒藥到病除吧。那算是什麼神醫?”雲姒忍住爆粗口的衝動。

東西卡嗓子眼用手摳,傷口用鐵燙了癒合,人血還能治病。

還有能更離譜一點的嗎?

說來,這古代的醫療水平是真的低下,居然能夠讓沈長清這樣的,混成了神醫。

“嘖嘖,”雲姒忍不住搖頭:“對了,我出來的時候,你並不知道我在皇宮,怎麼就這麼巧地來接我了呢?”

空青將茶遞給雲姒,笑道:“還不是在半路采買的時候,遇到了陸軍醫,說是主子在皇門口,叫我們過去。”

雲姒摸了摸下巴,沉思道:“真是有心了,免得我今天跟霍臨燁那種人同乘。”

看著外麵的日頭,也不早了。

雲姒摸了摸肚子,瞧著煙霞端上來的菜肴。

無非就是湯湯水水的東西,加上一些小菜。

看著雲姒不動手,煙霞問:“主子,是不合胃口嗎?”

“你做的菜很好。”

煙霞年紀小,是窮苦人家出生,但是有一手好廚藝,平日裡都泡在廚房,學習新菜。

雲姒放下筷子:“有熱乾麪嗎?”

如今搬出來住了,想要乾什麼,還不是她自己說了算。

“熱乾麪?”煙霞看了空青一眼,兩人齊齊搖頭,異口同聲:“冇聽說過。”

雲姒砸吧砸吧嘴,瞧著太陽落山了,起身道:“走,今天我下廚,給你們做熱乾麪。”

山珍海味吃多了,還是想念前世的那些小吃。

因為手裡分寸,雲姒叫煙霞和了不少的麵,擀出好些麪條。

忙碌到了天黑,也差不多好了。

“大功告成!”雲姒將最後一碗盛上,端到了桌子旁邊。

“師父,你在做什麼東西呢,這麼香!”

就在雲姒拿起筷子要吃的時候,陸鶴的腦袋從門外冒了出來。

嚇得雲姒抖了一下,筷子掉在了地上:“你怎麼來了,居然冇有人通報?”

空青端著碗,嚥了咽口水,委屈地跑過來:“陸軍醫說,他已經提前跟主子打好招呼了,會這個時候來找主子的。”

雲姒放下筷子:“陸軍醫,你什麼時候跟我打好招呼了?”

陸鶴搓了搓手,撩起月白色長袍,坐在了雲姒的對麵,目光盯著那一碗熱乾麪:“你忘記了,我家九爺跟你約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