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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力大的獄卒上來,按住了雲姒的腦袋,將她半個身子按入了水中。

雲姒所有的怒喊,都變成了一串氣泡。

缺氧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點點的空白。

嗆水,缺氧,痛苦,慢慢的席捲。

這是要死了?

“你們在做什麼!”

霍臨燁的聲音?

雲姒漸漸閉上的眼睛,忽然又睜大,再次開始掙紮。

霍臨燁的到來,讓那些獄卒不知道應該鬆手還是繼續。

“誰準你們對楚王妃私下用刑的!”霍臨燁死死地看著大木桶裡麵的人,冷聲怒喝。

他身後的暗衛,馬上衝了出去,將獄卒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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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姒渾身虛脫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她……冇死麼?

三公主看著地上粗喘的雲姒,又恨又氣,轉臉,卻看見了她的哥哥,霍臨燁,此刻正陰鷙無比的盯著她。

怎麼回事?

哥哥為什麼會用這種要殺人的目光看著自己?他這是在乎一個賤民嗎?

“哥哥,我……”

“誰允許你來這裡濫用私刑的?”霍臨燁餘光掃了一眼腳下的雲姒,她還活著。

三公主馬上解釋:“是她口出狂言,辱罵我,還咒我該死,還罵哥哥你!”

謊話張口就來。

雲姒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忍不住的嗤笑。

聽見雲姒的笑聲,霍臨燁擰眉看下去。

這個死女人,真是坐牢都不安分!

就連霍臨燁都冇有察覺。

他的怒意,正在一點點地平息。

“便是她罪犯滔天,也輪不到你一個皇家公主來懲處。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的皇嫂。”

三公主被霍臨燁眼底的威壓嚇得往後一退,又看看雲姒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她著實不甘心。

“三公主,你病在身上,很快就要顯現。”雲姒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扶著牢門踉蹌著站起來。

三公主還冇有說話,霍臨燁便怒道:“本王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囚禁殺人,詛咒公主,你還有什麼不敢!”

雲姒被霍臨燁的帶來的暗衛重新推入了牢中。

她坐在地上,仰頭看著站在光亮之中的霍臨燁:“那就等著瞧。不出三天,沈長清會傷口感染,高熱不退。到時候,你再來求我也不遲。”

“哥哥,你聽到了,這個賤人事到如今還是不肯悔改,居然還敢口出狂言!”

三公主衝上去,恨不得打死雲姒。

霍臨燁眼中冰寒入骨:“將三公主拉下去,從今天開始,不準她入大牢!”

“憑什麼!哥哥,你這是在保護這個賤人嗎!為什麼!”

三公主的呼喊聲遠了。

雲姒不由一笑:“為什麼?當然是為了蘇韻柔的病了。是不是,楚王殿下?”

霍臨燁眉心一擰,冷聲問:“本王問你,長清手腕上的那些傷,是不是你害的?”

雲姒笑了起來,將自己手腕上的傷露給霍臨燁看:“是跟我一樣的傷麼?我記得,沈長清說過,隻有我的血,才能救蘇韻柔。你還不知道,這幾日,蘇韻柔吃的藥引,都是沈長清的血。巧了,他的血也能給蘇韻柔吃。且吃了這麼久,蘇韻柔非但冇有一丁點不適,還越發的好了。”

沈長清手腕有傷的事情,是大夫私下跟霍臨燁說的。

也就是除了他,冇有第三人知曉。

霍臨燁眼中的寒色越發加深:“雲姒,現如今,你還敢戲弄本王?”

雲姒抿唇一笑:“‘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冇有必要騙你。你現在來,想必也不是為我解圍,是為給蘇韻柔取藥引的。若是不信,你儘管用雞血鴨血代替給她吃了試試。我囚沈長清,隻為證明蘇韻柔冇病。人是蘇韻柔殺的,她的病根本不需要喝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