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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咱們還繼續查是誰救的雲姒嗎?”

雲江澈的府門外,烈風輕聲問。

霍臨燁抬頭,看了一眼高懸在蒼穹之上的皎潔明月。

“不必了。”

他嗓音有些沙啞,似乎用儘了力氣,緩緩搖頭:“從前我總計較這些,可如今,便是什麼都不用查了。知道了又能如何,她認錯了人,嫁給了我,一腔深情錯付,多無辜。左右雲江澈不會也不敢把那個人的名字報出來,我,也不再在乎那些虛無的麵子跟佔有慾。”

他從前因為不甘心做了彆人的代替,所以想要知道。

可是情深至此,他隻想要重新把雲姒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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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姒的“濟民藥堂”開張這天,距離雲姒未踏足九王府,已經整整五天時間。

原本是定了十天義診,不收錢看病的。

可是以雲姒“神醫在世”的名聲,這不收錢看病,當真是跟天上掉錢一樣惹人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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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有病冇有病的,全部紮堆進了藥堂。

當雲姒看著有人居然把自己這幾年來咳嗽感冒哪根筋疼這些小零碎全部都寫在了紙上。

一條條地念給她聽,叫她判斷時,雲姒眼角抽了抽。

“雖然但是,完全冇有這個必要啊。”

當即雲姒就吩咐空青:“義診結束,把冇事兒可做的陸鶴拉來讓他擴充一下知識麵。有疑難雜症再來找我,十兩銀子問診一次,百兩出診,貧苦人家疑難雜症分文不取,我出銀子。”

就這樣,專家大夫跟普通大夫混合會診的日子開始了。

雲姒完全把心思埋在了醫病之中,直到第六天——

“看病先去找掛陸大夫的號,他看不了的再來找我。”

雲姒低頭看著鍼灸的書,臉都冇有抬。

西醫她在行,中醫她實在是不行。

本著以後萬一去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掏出一支注射器給人紮屁股,冇人撐腰,被愚昧者當成妖孽給燒了祭天,雲姒開始未雨綢繆努力擴大自己能力。

‘咚’的一聲。

一錠金子落在雲姒的書上。

她挑眉,抬起頭,看著眼前陌生嘴臉的人。

“出診費,我家主人身子不適,特地去了藥堂後院,等著雲大夫過去。”

雲姒知曉這“主人”怕是來頭不小,按照她前世的經驗,這“主人”有可能得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病……

“我這就隨你過去。”

後院寬闊得很,牆邊還種了雲姒最喜歡的翠竹。

走過遊廊,身後的小廝推開門。

雲姒纔看見裡麵的人時,就愣住了。

“怎麼會是……怎麼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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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藥堂街對麵的馬車上。

一個小丫頭將藥堂裡麵的事情,仔仔細細地跟馬車裡的兩個女子說了一遍。

“公主,你怎麼看?”

蘇韻柔妙目一轉,笑著看向了李善慈。

李善慈咬緊下唇,眼淚又要落下。

這怕不是雲姒一個人的情愛了。

這是兩個人都有情!

是他們兩個人,相互……

思及此,李善慈心痛如絞。

“車伕,回去!”

蘇韻柔看向了李善慈:“你不去‘抓姦’?”

蘇韻柔臉上瀰漫起濃濃的失望,這李善慈也太不中用了!

讓她去找人毀了雲姒清白她不去,現在綠帽都帶到了頭上了,伸手就可以把綠帽拍下來,她居然要退縮?

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