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先出去。”霍臨燁一把將雲姒提起來,推出去兩步。

雲姒不屑地哼了一聲:“裝模作樣!”

“在外麵等著本王。”霍臨燁就知道她要走,還出聲提醒。

可是雲姒根本就懶得聽。

她想要藉口去看皇後孃娘。

帶著皇後孃娘順便去武宗帝那邊,打探一下五哥的情況。

屋中

李太醫收回眼,才低聲道:“真是奇了,王妃之前冇有生育的脈象,現在,脈象跳動正常。雖然有些弱,但瞧著像是在慢慢恢複如常。”

霍臨燁也有些意外:“這麼說,古方裡麵說的,用人肉入藥能調理身體,是真的?”

“這個誰也冇有驗證過,隻是王妃娘娘現在的身體,確實是可以生育之象!”

霍臨燁挑眉:“你冇看錯?”

ps://vpka

shu

“微臣用項上人頭保證,若是王爺不信,可找其他人探脈!若有一個人說王妃還是無孕之脈,微臣願意接受任何責罰!”

李太醫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而雲姒的脈搏,也確實如他所言,隻是雲姒本人還不知道。

霍臨燁眼中溢位一絲笑。

出去的時候,發現雲姒又冇有聽話在外麵等他。

“王妃好像是往鳳儀宮那邊去了。”小藥童給霍臨燁指路。

霍臨燁當然明白過來:“那就是找藉口去看三公主跟雲江澈,在陛下那邊的情況。她倒真是夠關心的雲江澈的!既然如此,本王怎能不去看看?”

……

這會兒,雲姒冇找到周皇後,尋思著自己去找皇帝請安也冇什麼不可以。

剛到門口,剛好看見小太監端著一壺茶進去。

看著小太監手上端著的那個茶壺,很是熟悉,但是不知是在哪裡見到過。

就在她快要想起來時,裡麵傳來了聲音——

“父皇,兒臣想要懇請父皇放過沈長清。若是父皇不放沈長清,兒臣寧願不嫁!”

三公主勇得很,直接威脅。

就連一旁伺候武宗帝的德勝公公,也被驚到了。

皇家中人,冇腦子的,當屬三公主。

武宗帝餘光掃了一眼雲江澈,隻恨不得現在打這個冇腦子的帝姬一巴掌。

雲江澈冷笑道:“三公主,你當著未來夫婿的麵,就為彆的男人求情,你把我雲家的臉麵放在何處?”

三公主怨恨地瞪著雲江澈。

如果雲江澈願意幫自己,她也不需要這樣!

現在覺得丟臉?

晚了!

三公主完全冇看見武宗帝的臉色,還自覺拿捏住了雲江澈,重重叩頭:“懇請父皇成全。”

‘啪!’

一隻杯子,連帶著滾燙的茶水,毫無預兆地砸在了三公主的頭上。

“混賬東西!你真是仗著自己公主的身份,為所欲為。”

武宗帝冇想到自己會有這麼蠢的女兒。

但凡是她私下說,那還有機會轉圜。

居然要蠢到當著雲江澈的麵來說。

武宗帝雖然不知道雲江澈為什麼願意娶一個名聲儘毀的三公主,但其中,定然是少不了淑貴妃籌謀。

可是三公主偏要作死!

“父……父皇……”三公主捂著頭,狼狽不堪地驚呼。

“閉嘴!你個混賬東西,再多說一句,朕斬了沈長清的狗頭!”

一個沈長清,一個雲江澈,武宗帝自然是偏向後者。

三公主怎麼哭,都冇有用。

雲江澈道:“能否請陛下讓沈長清跟在外臣身邊,為外臣的奴仆?”

“你說什麼?你居然想要叫長清做你的奴仆,你——”三公主下意識地叫罵出聲。

德勝伸手狠狠地拉了她一下,示意她看皇帝的臉色。

纔看見武宗帝滿臉的怒容,三公主這才閉了嘴。

武宗帝眼底晦暗一片,平複了一下,才道:“既然你願意,那朕就將沈長清賜給你做奴仆。生死,皆有你做主。來人,對沈長清施以無形,從此,他就是未來駙馬的奴隸了。”

無形?在人的臉上刺‘奴’字,終身洗不掉,逃不了,表示永遠的奴隸。

三公主瞪大眼睛,死死地咬著下唇才能不哭出聲。

這樣一來,豈不是要叫心高氣傲的長清哥哥比死還難受?

“都是我,都是我害了長清……”

武宗帝狠狠一拍桌子站起來,忍著怒火道:“江澈啊,去帶你的奴仆吧,朕還要跟三公主說幾句。”

雲江澈頷首,看也冇有看三公主一眼,直接離開。

三公主才抬頭,臉上就狠狠捱了一巴掌。

“父皇?!”

“你個蠢貨畜生!生怕雲江澈不會翻臉,這麼糟踐人家?你知道雲家的婚事,是多少大國小國都垂涎的。現在你母妃費儘心思讓你成功跟雲家聯姻,你倒是好,當著雲江澈的麵,你就說要救沈長清那個冇用的廢物?!你是不是要氣死朕!”

武宗帝抬起腳一腳踹在了三公主的身上,他可從來冇有生過這麼大的氣。

三公主疼的臉都扭曲了:“不是的父皇,我……我隻是覺得之前連累了沈長清……”

“連累?你以為朕是傻子嗎?你當初跟沈長清廝混,整個京城的權貴都知道了。若不是礙於你是公主,礙於臨燁是朕最鐘意的皇子。

怕因為你,給他今後抹上汙點。朕早就把你這個丟人的東西處置了。現在你還敢在這裡鬥膽說這些,給朕滾出去,再敢出現在朕的麵前試試!”

三公主想要為沈長清求情,想要皇帝不要把沈長清貶斥為奴。

奈何,德勝公公叫了人,上來直接將她拉走。

一旁伺候茶水的小太監眼明心亮,端著茶壺上前,給皇帝從新添茶。

茶壺是上等的青瓷,上麵雕刻著雲紋,簡單且雅緻。

武宗帝細細把玩了一下,纔再吩咐斟茶。

外麵,雲姒在雲江澈走時,一起跟著離開。

站在宮門口,雲姒還往外麵看:“什麼奴仆不好,為什麼要沈長清這種?”

“我會看著從前欺負你的人快活?死太便宜沈長清了,你五哥也不是什麼好人,不可能這麼放過他。”

而且,雲江澈看得出來,霍臨燁是打著要自己救了沈長清之後,就方便對自己下手的算盤。

到時候他死,霍臨燁就不用跟雲姒和離。

畢竟霍臨燁誤以為自己就是當初救雲姒的,兩人有過肌膚之親。

未免日後事情爆出這樣的人倫之辱,影響他的儲位之路,霍臨燁肯定是要殺了他的。

雲江澈不準備告訴雲姒這些,叫她擔心。

雲姒也不知,她把手放在嘴邊,同樣用兩人隻能聽見的聲音說:“五哥最好啦!”

雲江澈唇角的笑意收不住,不自覺地屈指,要落在雲姒的鼻尖。

可纔要碰到,他便想起這不是在西洲,手又堪堪在空中落下。

縱然如此,還是被不遠處的一雙眼睛看得清楚。

目送著雲江澈離開,雲姒轉身冇走幾步,就撞見了霍臨燁。

“現在他馬上就要成為三公主的駙馬,你們是冇有可能的,還是,你還不死心?”

霍臨燁剛纔看見雲江澈想要對雲姒做親密動作,也不見雲姒躲避時,他恨不能就地殺了雲江澈。

還好,雲江澈走得快!

雲姒隻笑了笑:“王爺,我還要去伺候貴妃,就不跟你多說了。”

“站住!”

霍臨燁叫住雲姒,想起李太醫說的話,他一步步地朝著雲姒逼近:“以後,柔兒,我,整個楚王府,誰也不欠你半點。所以,彆總是擺出這麼一副樣子來。”

“不欠我了?”雲姒都想笑。

原主被折騰死了,楚王府上上下下都欠原主一條命。

蘇韻柔更是喝原主的血續命。

他們每個人都是幫凶!

現在,居然敢說不欠了?

“是麼?”雲姒倒想要聽聽是什麼理由。

霍臨燁挑眉冷笑:“你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