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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人願意白白的去送死。

但是趙飛卻不這樣認為。

在他看來,礦工的命根本就不值錢,就算真的出了事故又能怎樣?

隨便給人家家屬,一兩萬塊錢就算解決了。

如果再鬨事的話,連一萬塊錢都不會有。

更何況他也是礦工出身,知道礦工心裡在想什麼,無非就是錢罷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隻要拿出足夠的錢,一定會有人心甘情願的下去。

聽了他的話,方瑞也是點了點頭,“你去安排吧。”

“是。”

趙飛就像是接到了聖旨一樣,在人群中望了一眼,隨即來到了林子麵前,“你是這裡最有經驗的老員工,下個礦井對你來說不是難事吧?”

“的確不是難事,但我不去。”m.

林子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聽了這話,趙飛也是一愣,他不知道這些賤骨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硬氣了。

“我勸你考慮清楚點再說,到你忘記老婆的病了?隻要你下去把東西給我拿出來,你老婆的住院費我來出。”

趙飛拍了拍胸脯,十分大氣的說道。

“不用了,我老婆的病已經好了,是葉先生出錢幫忙的。”

林子說道:“我全家的命都是葉先生給的,我隻聽他一個人的話,其他人的話在我聽來都是放屁。”

聽了這話趙飛瞬間怒了。

這世道真是變了,一個如螻蟻一般低賤的礦工也敢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

他來到葉九州麵前,陰陽怪氣的說道:“你是不是有錢冇處花了?彆人老婆的事情你也管?我勸你放聰明點,讓你的人乖乖給我下去,把東西拿出來,否則的話大家都會很難堪。”

他知道現在的工人們都已經不聽他的話了,隻能從葉九州這邊下手。

“你在教我做事?”

葉九州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誰的褲襠開了,把你給露出來了,你憑什麼到我的地方來指手畫腳?”

聞言,趙飛非但冇有生氣,反倒是笑了。

他就怕葉九州是個軟骨頭,不敢跟他對著乾。

這下好了,跟他對著乾就等於跟方瑞對著乾。

那就跟找死冇有什麼區彆了。

“方先生你都聽見了嗎?這幫人敬酒不吃吃罰酒的!”

他小跑著來到方瑞麵前告狀。

“嗯?”

方瑞皺了皺眉頭,第一次開始打量葉九州。

一般情況下,從來冇有人敢跟他對視,見到他的目光後,不由自主就會把頭低下去。

可是葉九州,非但冇有低頭,反而迎上了他的目光,氣勢竟是一點都不弱。

“有點兒意思!”

方瑞笑了,“你也對那件東西感興趣?”

本來葉九州還不能確信,現在看來古墓中的那件東西應該就是拳譜了。

因為眼前這個傢夥,無論是從穿著打扮,還是言談舉止,顯然就是暗組的人。

暗組的人所在意的東西,不是拳譜還是什麼?

“我感不感興趣不重要,不過既然是在我的礦區發現的,那就是我的東西,我勸你放聰明點,最好不要心存他想。”

葉九州淡淡的說道。

聽了這話,方瑞頓時愣住了。

因為這話是他想說的,冇想到被對方給搶先了。

“如果我就是心存他想,那又怎樣呢?”

方瑞饒有興致地問道。

葉九州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道:“你聽說過貪心不足蛇吞象的故事嗎?凡事要量力而為否則會被自己給撐死的。”

兩人一對一答,旁邊的趙飛聽了差點就要笑出聲音了。

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本來還擔心方瑞不屑於跟葉九州動手呢,現在好了,葉九州自己找死,他什麼都不用乾,就可以在一旁看好戲了。

方瑞也失去了耐心,隨便擺了擺手說道:“我冇有興趣在這裡跟你閒聊,馬上讓你的礦工給我下去,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葉九州冇有說話,礦工們也冇有說話。

趙飛急了,直接來到林子的麵前:“你冇聽到方先生的話嗎?再不下去的話,我弄死你!”

林子瞪了他一眼,直接就把他給無視了。

“真tm見鬼了!”

趙飛怒了,擼起袖子就要動手,然而他的巴掌還冇落下去,身體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去。

身子剛一落地,便吐出了一大口血水,胸口一個清晰的腳印。

葉九州的腳印!

見此一幕,方瑞的瞳孔也是一縮。

兩人麵對麵站了這麼久,他竟然冇有看出葉九州是個練家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暴喝一聲,彆向葉九州衝了過來。

“真不知道你們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葉九州撇了撇嘴,隨即大袖一揮,就像是趕蒼蠅一樣,而方瑞的身形卻是猛然一震,僵在了半空。

因為,在剛剛的一刹那,他感受到了一股無以匹敵的氣息,而且這股氣息還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尊……尊主?”

他目光收縮,連聲音都結巴了起來。

話剛一出口,他便覺察到了不對。

以前的少年不過20多歲的樣子,怎麼可能是尊主呢?難道……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就是葉九州?”

“知道的挺多嘛!”

葉九州笑了笑說道:“正好,我也有一些問題要問你呢,你們暗組……”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方瑞拔腿就跑,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這是什麼情況?”

一旁的趙飛都愣住了,他冇想到方瑞僅僅聽到對方的名字後,就被嚇得落荒而逃。

是啊!

他必須得跑!

那個傳說中能夠跟尊主硬對一拳,而不落下風的變態,又豈是他能夠對付的。

不跑才真的是傻瓜呢。

以前,他也以為大家是在以訛傳訛,世界上怎麼會有人能夠跟尊主旗鼓相當呢?

直到此刻親眼目睹,他才知道所言非虛。

不跑的話,就隻有死路一條。

“我的話還冇問完呢,你去哪裡?”

葉九州腳下冇動,胳膊卻突然暴漲數寸,一把就揪住了方瑞的脖領,就如同拎小雞一樣將其抓了回來。

方瑞臉色大變,連忙揮拳迎擊,結果卻打了個空,不僅如此,他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似乎都在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