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海。

葉九州回到家之後,便卸掉了所有戒備,儘情享受著,難得的舒適時光。

謝芷秋,卻冇有他這麼清閒,依舊每天早出晚歸處理公司的事情。

陳淑英則是一天到晚,想辦法幫他補身體,不到三天葉九州就胖了一圈。

當然葉九州也冇有完全沉迷,中都在通過電話遙控著全域性。

“做的很不錯,繼續追蹤,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有人坐不住了,尤其是那四大豪門。”

北方豪門眾多,但葉九州明白,真正能夠撐得起好慢的隻有那4個。

“如果葉家動了那怎麼辦?”

電話那邊問道。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葉九州掛斷了電話,目光也隨之變得深邃了起來。m.

“楓葉……你究竟是人是鬼,是男是女?”

他的腦海中浮現了老頭子離開之前經常唸叨的那句話。

他這一身本事全是老頭子教的,普天之下能夠打敗老頭子的人,恐怕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在葉九州的印象中,彆說是受傷了,老頭子跟人交手,連衣服都冇有臟過。

可是那一次,當葉九州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老頭子卻已經隻剩下半條命了,甚至連神智都變得不清楚了。

嘴中就總是唸到一個名字,“楓葉。”

說完之後老頭子就失蹤了。

葉九州走遍天下,也冇有找到老頭子,也冇有打聽到那個楓葉究竟是何方神聖。

但是種種證據都表明,那人一定就在北方,而且多半隱藏於某個豪門之中。

敢傷老頭子,葉九州自然不會放過他,這也是他來中海的另外一個原因之一。

因為如果他一直待在北方,那就永遠在棋局之中,無法看清一切,可是如果跳出棋局,視野就會變得更加開闊。

他耗費心力,將中海打造成禁地,也是想藉此讓北方亂起來,趁機打探出楓葉的真實身份。

現在看來他的計劃是奏效的。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揭開你的神秘麵紗,然後叫你碎屍萬段。”

葉九州的目光中,殺意迸現。

……

鷂子山,是北方的一座名山。

這山並不算高大,也不險峻,更冇有什麼名勝古蹟,之所以說這裡是名山,是因為在百餘年前,這裡是北方最大的土匪窩。

當年,南七北六,十三省的土匪頭子聚集在一起,準備推選一個總瓢把子。

結果,譚家以十二路譚腿力壓群雄,成為了所謂的盟主,鷂子山便是大本營。

那麼多年過去了,江湖早就已經不存在了,當年的那些土匪頭子也是各奔東西,但是譚家卻留了下來。

當代的譚家家主名叫譚明,年逾古稀,平生從未離開過鷂子山半步,但其名聲之大,無人不知,儼然就是當代的武林盟主。

譚嘯便是譚家之人。

雖然他資質不俗,不到40歲就成為了一代宗師,可是譚明向來不喜歡他。

一來是因為他心術不正,二來也是因為他急功近利。

甚至譚明早就想把他逐出家門了。

可是不管怎麼說,他始終都是譚家之人。

現在他死了。

無異於打了譚家人的臉。

這口氣怎麼能咽得下去?

整個譚家祠堂哭成一片,他們甚至連屍體都冇有找到,隻能對著牌位哭泣。

“家主,您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嘯兒雖然不懂事,但是罪不至死啊。”

“打狗還得看主人,對方竟然絲毫不給譚家麵子,這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仇不報,我們譚家何以立足?”

……

大家聲嘶力竭的喊著,哭聲驚天動地。

誠然,譚嘯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他天賦異稟,是譚家中生代中,最有機會將譚家發揚光大之人。

他這麼一死,譚家算是徹底完了。

“夠了。”

突然一聲飽和打斷了眾人的哭聲,譚明緩緩睜開了眼睛,“我譚家雖然冇落,但也不能任人欺負,傳我的話去,讓凶手五日之內來鷂子山謝罪,如若不然,我必親自去中海討個公道。”

他的年紀雖然不小,但聲音十分洪亮,眾人隻覺得振聾發聵。

一時間所有人都呆住了。

家主竟然要親自去中海?

這是真的嗎?

要知道七十年來,家主可是連這山都冇有下去過呀。

我一去,還不得攪個天翻地覆?

更何況這種小事,哪用得著他老人家親自動手?

譚家雖然冇落,但不是後繼無人,多了不敢說,參加的年輕一代中至少有一百多位少年英才。

這些人不管放在哪裡,都足以撐起一片天。

譚家共有八個分支,此時所有負責人都到齊了。

八人互相看了一眼,最近紛紛勸阻。

“家主這等小事,用不著你親自操勞,隻要得到你首肯,就讓小輩們去辦吧。”

“對呀,這件事對年輕一輩來說也是難得的一次曆練。”

“太長時間不出山,江湖中已經忘記了我們譚家,是時候讓他們長長記性吧。”

……

不等眾人說完,譚明便是一擺手,“我意已決,無需多言。”

此言一出大廳中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他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譚家的確有不少少年英才,但冇有一個人是譚嘯的對手。

連譚嘯都死了,那麼就算派再多的人去,也是羊入虎口。

恐怕除了他之外,也冇有人能夠應付那個凶手了。

他這一句不但是為了報仇,更是為了打出譚家的威風。

很快,訊息不脛而走,不僅傳到了中海,更是傳遍了整個東南方。

甚至連北方的那些豪門都得到了訊息。

雖然江湖已經不複存在,但譚家的威望卻依舊在那裡。

連譚家家主都發話了,那麼,中海背後的那個人,就再也無所遁形了。

所有人都擦亮了眼睛,準備見一見這個神秘人的真麵目。

這邊,皇冠一品在所有人之前得到了訊息,吳管家親自把情報送到了葉九州手裡。

“葉先生,這個譚家不簡單呢。”

吳管家憂心忡忡的說道:“這個譚家雖然算不上豪門,但底蘊卻十分豐厚,門生故吏遍佈天下,年輕一代中更是英才輩出,北方的四大家族都有心,與其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