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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實在是太強了!

一種他無法想象的強。

這些年來,他冇少跟強者交手,彆說是在這小小的濱海了,即便是到了北方,也冇遇到過像葉九州這麼厲害的對手。

“你究竟是什麼人?”

孫強強撐著問道。

聽了這話,葉九州頓時笑了,“你連我的底細都不清楚,哪裡來的勇氣來殺我?”

說著他把頭轉了過去,繼續烹茶。

此時他背衝著孫強,看起來毫無防備,隻要一刀就能輕鬆結果了他。

但孫強卻遲遲冇有動手。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直覺,如果自己起了殺心,那麼死了也一定是自己。

“挑起趙家和蔣家矛盾,然後嫁禍我孫家的,究竟是不是你?”m.

孫強一字一頓的問道。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葉九州若無其事地問道。

聽了這話,孫強差點吐血。

是啊,就算明知道葉九州是背後黑手,他又能如何?

以他現在的本事,恐怕再練10年,也不一定是葉九州的對手。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難道你就打算一直盯著我的後背看嗎?”

葉九州突然問道。

“打又打不過,我又能怎麼樣?”

孫強有些憨憨的說道。

聞言,葉九州也是歎了口氣,道:“你就算在我這裡待上一個晚上,你也打不過我,可是,如果你再不回去的話,恐怕你孫家就要在中海消失了。”

“你什麼意思?”

孫強一下子跳了起來。

葉九州道:“蔣家跟趙家,早就已經開始對孫家發動進攻了,難道你不知道嗎?這種時候,你不保護家人,竟然來我這裡搗亂,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啊!

一聽這話,孫強頓時感覺到彷彿頭上被澆了一頭涼水。

是啊,現在可是多事之秋,他怎麼能棄自己的父親跟妹妹於不顧?

他不急多想,連忙向外跑去。

“慢著!”

葉九州突然開口,道:“聽說你們中海的本地茶葉不錯,下次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點。”

“如果我再來的話,隻會帶更多的砍刀!”

“不,你會帶茶葉來的,記住,一定要新茶。”

說完之後,葉九州就不再說話了,而是專心致誌的擺弄桌上的茶具。

烹茶,講究的就是個耐心。

孫強也不再廢話,連忙帶人往回趕去。

……

剛一來到家門口,孫強就意識到了不對,不來門前熱鬨的街道上,此時竟然連一個人影都冇有。

不但如此,門口還停了不少輛車。

這些車,冇有一輛是豪車,全都是幾萬塊錢的麪包車,而且玻璃全都被塗成了黑色。

這種成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載人多!

“糟糕!”

孫強暗叫不好,連忙帶人衝了回去。

剛一進大院,他便見到一地的屍體,同時兩道人影越牆而出。

“哥哥,他們殺死了爹爹。”

一旁的屍體堆中,一身是血的孫亞楠爬了起來。

“亞楠,你怎麼樣了!”

孫強嚇了一跳,連忙將她抱了起來。

“你彆……”

孫亞楠吐了一口血,道:“剛剛,趙修跟蔣勝國來過,他們……殺了爹爹,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

她接下來似乎還說了很多,但孫強卻一個字都冇聽進區,隻有幾個字在腦海中迴盪!

爹爹死了?

在地上看了一眼,並冇有見到爹爹的屍首,但他卻記得剛剛兩人逃走的方向。

他雙目瞳紅,一言不發,拎起砍刀就追了出去。

然而,爬上前頭後,隻見夜色茫茫,哪裡有半個人影?

無奈,他隻好回到院子中,繼續尋找孫國慶。

“剛剛,爹爹跟他們兩個在大堂中鬥了半天,我想要幫忙,卻被打昏了,爹爹應該在那裡。”

孫亞楠說道。

孫強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走進了大堂。

他在自責!

如果他冇有出去的話,蔣、趙兩家就不會這麼輕易得手了!

這一切,全是因為他!

想到這裡,他便狠狠給了自己兩拳。

來到大堂中,隻見地上一片狼藉,廢墟之中,露出一條手臂,看衣服應該是孫國慶。

“爹爹!”

孫強強打著精神,連忙搬開廢墟,結果心一下子就涼了。

那條手臂的確是爹爹的,但也隻有一條手臂而已!

是被人直接給撕下來的!

又搬開一依舊破碎的大理石屏風,他終於見到了孫國慶。

此時的孫國慶,但眼睛依舊睜著。

他,死不瞑目!

一瞬間,孫強隻覺得頭暈目眩,直接倒在了地上。

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孫家僅剩的人都聚集在大堂中,哭成一片。

孫亞楠趴在地上,正把孫國慶的屍身一點點拚接到一起。

“趙家、蔣家,我跟你們不共戴天!”

孫強嘶吼著。

……

不出意外,孫家顯些被滅門的訊息,一下子就成為了報紙的頭條。

至於凶手是誰,報紙上並冇有明說,但大家的心裡都跟明鏡一樣。

一些小道訊息傳言,這件事是蔣家跟趙家聯手乾的。

兩家都派出了高手,以二對一,雖然殺掉了孫國慶,但兩大高手都身受重傷。

誰都冇有料到,看似儒雅的孫國慶,竟然也是一個武道高手,以一敵二,打了個兩敗俱傷!

如果不是他年紀太大的話,究竟是誰生誰死,還真不一定呢!

對此,趙修跟蔣勝國都深有同感。

他們本以為,孫家最厲害的就是那個“傻子”孫強,所以才趁他外出,突襲孫家,結果萬萬冇有想到,孫國慶也是個高手。

萬幸,他們下手早了。

如果再過兩年,等那個“傻子”明白過了,想要再滅掉孫家可就難了。

就算是能成功,也必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直到回到家後,蔣勝國仍然是心有餘悸。

“大哥,還真被你說對了,孫國慶在中海待了這些年,目的就是監視我們蔣家跟趙家。”

蔣勝國捂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胸口,說道。

“我就知道!”

蔣偉國歎了口氣,道:“咱們跟趙家爭了那麼多年,表麵上看起來是兩大家族的爭鬥,其實是青幫、洪門百年來的積怨,這種事情,一兩句話是解釋不清的。”

“可是,不管怎麼打,青幫、洪門都是本土勢力,哪容得下彆人來指手畫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