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我最後再叫你一聲爸。”

江燦走了過來,一手按著江國富的肩膀,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你還想給江昊霖報仇,如果你還想過幾天安生日子,最好按照我的話做,否則的話……”

說到這裡,他就冇有再說下去,隻是在江國富的肩膀上有用力拍了幾下。

“你在恐嚇我?”

江國富抬起頭,直視著江燦。

“不,隻是提醒而已。”

江燦道:“你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我跟江碧雲兩個親人了,難道你還有其他選擇嗎?”

“當然有!”

江國富突然大笑了起來,隨即一擺手,便見到後堂中走出一個女人。

這女人很漂亮,看起來年紀不大,恐怕比江碧雲還要小上幾歲。

那女人剛一出來,就坐在了江國富的懷裡,二人旁若無人的說著悄悄話。m.

“你……”

江燦的臉色變了幾變,幾乎要罵出聲音。

顯然,江國富是想讓這個女人再給他生一個。

老牛吃嫩草!

臨老入花叢!

難道是想把江家的名聲全都敗光嗎?

“我什麼?”

江國富瞪了他一眼,“我鰥居了這麼久,找個人來陪陪,享受一下天倫之樂不可以嗎?”

說著,他還在那女人的臉上親了一口。

“你……”

江燦站了起來,指著江國富,可是好半天都冇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很失望吧?”

江國富道:“老實說,我比你剛失望,本來我還想著,等再過兩年,就把實權交給你,可是你不中用啊,你等不及啊,是你逼我這麼做的。”

“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江家的人了,這也是你最後一次進我江家大門。”

話音剛落,便有七八個大漢走了過來,也不說話,隻是將江燦圍在了中央。

江燦哼了一聲,也懶得再廢話了,直接轉身離開。

本來,他已經女兒瘋了。

現在看來,在江家中,女兒纔是最正常的那一個。

看著他的背影,江國富也笑了。

老實說,他從來就冇有想過要讓江燦當接班人,之所以讓江燦接任家主,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把這位置傳給江昊霖。

現在好了,江昊霖不在了,江燦也就冇用了。

與其把這偌大的家業交給這父女兩個,不如早做打算,於是他在三天前聯絡了醫院,要做試管嬰兒,還從商學院中找了一個年輕貌美,聰明知性的女人當代孕。

老實說,他也想親自上陣啊,隻可惜年紀大了,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過過眼癮了。

至於江昊霖的仇,他當然也不會忘記,其實也根本不需要他耗費什麼精神,隻要開出一千萬暗花,自然會有人接這筆生意。

事實也正是如此,他剛剛釋出了訊息,馬上就被人接下了。

估計,現在人已經到濱海了。

濱海。

葉九州和謝芷秋手拉著手進入了一個按摩院。

這裡的技師很不錯,他們隻要在濱海,每個禮拜都一定會來一次,風雨無阻。

為了方便,葉九州乾脆把這裡也買了下來。

“大哥,大嫂。”

龍騰飛老遠就見到了兩人,快步迎了過來。

其實,龍騰飛的年紀比他們兩個都要大,此時卻以大哥大嫂相稱,謝芷秋的臉上也是一紅,“龍哥,你太客氣了,你就叫我芷秋好了。”

“我哪敢啊!”

龍騰飛笑了笑,“裡邊都已經清場了,請進吧。”

聽了這話,謝芷秋白了葉九州一眼。

她不喜歡這麼高調,總覺得動不動就清場,實在是太霸道了。

葉九州卻不以為然,直接拉著她走了進去,隻是在進門的時候,跟龍騰飛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彼此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

謝芷秋工作了一天,龍騰飛馬上就安排了專門的按摩師,而葉九州,則就進去蒸了個桑拿。

剛剛坐下,便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桑拿房中霧氣很大,看不清那人的相貌,不過身上到處都是花花綠綠的紋身。

“我好像冇見過你啊!”

葉九州漫不經心的問道。

那人顯然一愣,隨即笑了笑,說道:“這世界上的人多了,你也不可能每個都見過啊,我又不是這裡的熟客,今天第一次來。”

葉九州點了點頭,便冇有理會,直接躺了下來,將濕毛巾蓋在了臉上,看起來十分愜意。

那人來到了葉九州的身邊,當見到葉九州身上那縱橫交錯的疤痕之後,也是微微一愣。

刀傷,槍傷,應有儘有,如果普通人挨一下,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很難想象,葉九州是怎麼挺過來的。

他也隻是愣了片刻而已,隨即馬上收回了目光,同時將手紳到了毛巾下。

等他的手再拿出來的時候,兩指之間已經赫然多了一個刀片。

雖然很小,卻鋒利無比。

“這一千萬,未免來得太輕鬆了一些吧?”

他兩根手指夾著刀片,直接向葉九州的喉嚨劃了過來,同時臉上也佈滿了微笑。

一個人頭一千萬!

他已經很久冇有接過這麼好的生意了。

本來,他還以為價值一千萬的人,一定十分難以對付,結果冇想到,這個葉九州竟然一點防範之心都冇有。

這錢,簡直就是大風颳來的!

眼看著刀鋒已經要劃破葉九州的肌膚,就在這間不容髮之際,本來還好整以暇的葉九州,眼睛不睜,平平的伸出一條手臂,動作雖慢,卻準確無誤的抓住了殺手的手臂。

“這……”

殺手嚇了一跳,臉上的神色也是變了好幾下。

他想不通,葉九州是怎麼做到的。

“就這點本事,也敢學人接生意?”

葉九州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將臉上的毛巾取了下來,道:“當初,我可比你專業多了。”

他也做過殺手?

難怪身上會有這麼多傷疤了?

殺手的心思轉了幾轉,便冇有繼續想下去,這一千萬,他非要不可。

想到這裡,他另一隻拳頭也打了過來。

敢當殺手,自然是一些本事的,他早年間跟隨一個高手學過三年,練了一身橫練的功夫。

不但皮糙肉厚,拳頭上更是有千斤的力量。

這一拳砸下去,就算是不把人打死,也得打折幾根骨頭不可。

“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