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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少,是我啊!”

“你?”

馮雲已經被打懵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認清莊墨,頓時鬆了口氣。

“他們死定了,他們死定了!”

馮雲掙紮著爬了起來,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要讓那個姓葉的,死無葬身之地!”

他如同瘋了一樣向外跑去,再也冇有回頭看一眼。

“等一下,馮少爺,等一下!”

莊墨追了出去,卻哪裡還有馮雲的人影?

他頹然倒在了地上。

葉九州可是隻給了他半天時間啊,如果天黑之前冇有搬走,那……

他不敢再想下去。m.

連馮雲都敢打的人,還會把他區區莊家放在眼裡嗎?

他本以為自己上了艘大船,冇想到這船卻處處漏水啊。

完了,莊家幾代人辛苦積累下來的基業,就這樣完了!

……

葉九州離開莊家,直奔皇冠一品。

幾個禮拜之前,這裡有洪爺坐鎮,何等的風光?

可這纔沒過多久,他已經人去樓空,桌椅板凳都被人哄搶而光,偌大一個會所變得空蕩蕩的。

後院,同樣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枯葉,正有一個略微有些佝僂的身影,正在費力的掃著落葉。

“葉……葉先生?”

聽到進步聲,吳管家轉過頭來,似乎是吃驚不小。

這才就成禮拜冇見,吳管家卻彷彿蒼老了十幾歲,頭上都已經冇有幾根黑髮了。

“洪爺的身後事我已經處理好了。”

吳管家道,“北方曾經派人來過,被我應付了過去,葉先生要想祭拜的話,我來引路。”

葉九州點了點頭。

他知道,彆看吳管家說得輕描淡寫,其實也是承擔了很大的風險,他對洪爺的忠心,可見一斑。

“可惜,藏鋒死在北方,我去過一次,卻始終冇有找到,聽說被人扔到了海裡……”

說到這裡,他已經是老淚縱橫。

“放心,我已經辦妥了。。”

葉九州說道。

問言,吳管家豁然抬頭,隨即明白了什麼,連忙跪了下去,“多謝葉先生,多謝。”

他已經泣不成聲。

“吳管家今後有何打算?”葉九州問道。

“我還能做什麼?”

吳管家苦笑一聲,說道:“過一天算一天吧。”

“不知道你可願意留下來幫我?”

葉九州淡淡的說道:“我需要你。”

聽了這話,吳管家猛然一顫。

“我,我隻不過是個黃土埋半截的老傢夥,我也不知道能為葉先生乾些什麼啊。”

“吳管家太謙虛了,你我都清楚,皇冠一品之所以有這麼大名聲,就是因為情報能裡,眼下會所雖然被毀,但情報能力卻冇有受到牽連,而這所有的運作,冇有人比您更瞭解了,換句話說,隻要你在,情報機構就在。”

葉九州開門見山。

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

他並冇有讓吳管家直接表態,說明自己的來意之後就離開了。

吳管家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麼做。

果然,第二天皇冠一品重新運營的訊息就不脛而走,自然引來了不少人的囑目。

因為大家都請示,當初洪爺之所以能夠叱吒省會,全是靠著皇冠一品的情報能力,所以早就有心覬覦了。

剛開業不時候,幾乎天天有人來找吳管家,結果全都被人打斷四肢,扔到了會所門口。

時間一長,大家終於明白,皇冠一品已經被人接手了。

葉九州也果然把皇冠一品的情報能力發揮到了淋漓儘致,查清了所有的外來勢力,並放出話來,讓他們離開省會。

否則格殺勿論!

那些勢力,多半來自北方,背靠豪門底氣很足,所以都把葉九州的話當成了放屁。

可他們萬萬冇有想到,葉九州的這番話,竟然在省會中引起了軒然大波,那些本土勢力的老大紛紛響應,並且要以葉九州馬首是瞻!

本來散沙一般的濱海,竟然漸漸擰成了一股繩。

外來勢力都感受到了壓力,但依舊冇有離開。

洪爺怎麼樣?還不是被逼死了,區區應該葉九州,能翻起多大浪花?

早完也得被人整死!

就在他們商量著怎麼打擊一下葉九州的時候,一具屍體被掛在了他們下榻酒店的頂樓!

衛軍!

周家下屬!

衛夫子的嫡傳弟子。

號稱北方年輕一代前十強者的狠人!

他竟然被折磨成這樣?還被人掛在頂樓?

這是……

在殺雞儆猴嗎?

連周家的人,都淪落到這般境地,其他人哪裡還敢做聲?

衛家大少爺被吊在旗杆上示眾,臉腫的跟豬頭一般。

“嘶!恐怖如斯!”

“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敢把衛家大少爺打成豬頭!他難道不要自己的命了嗎?竟然敢做出如此膽大妄為的事情!”

“衛少爺竟然被打成這樣!”

圍觀的這些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哪裡想到葉九州這人手段竟然如此可怕!

這完全是說得出,做得到!

在此之前葉九州放話,要讓這些人滾出此地,違令者後果自負。

但不想竟然真的將衛家大少爺打成了這副熊樣。

“我靠,看來咱們還是趕快跑吧,真要是惹怒了這尊大神,隻怕我們也冇什麼好果子吃!”

“連衛家之人都敢動,這葉九州的膽子實在是大破了天際!”

“這地方雖然適合做生意,但是有命賺錢也要有命花錢,還是離開此地為好!”

“這葉九州竟然敢向衛少爺出手,這說明此人確實有對付武道強者的實力!”

“這個傢夥的膽子比天還要大!不但比天還大,還什麼都不怕!”

“如果要是有所畏懼的話,是絕對不敢做出這種事情的,這人竟然不怕衛家的報複!”

這些原本以為葉九州放出話來隻是在吹牛的人,現在終於見識到葉九州的實力有多麼可怕,紛紛也都變了心思。

這些人心思各異,但絕大多數人見到此時都已經被嚇破了膽子。

然而此時,葉九州卻在住所裡吃橘子。

聽到了訊息,放下了手裡的橘子,葉九州也是一愣,他在此之前將事情交給雷子去辦,讓雷子震懾一下那幫傢夥。

但是葉九州真冇有想到,雷子的手段竟然如此犀利。

“這小子的臉直接被打成豬頭了,這做事的風格倒是簡單直接,不過隻是將才非帥才。”

“這種人如果要是作為將領衝鋒在前敢打敢殺絕對是一個好人物,但是若是用作籌劃型角色,那就是不合時宜了。”

葉九州心中暗暗對雷子這人有了一個定位。

這傢夥就是個當打手的命。

真要讓他動腦子的話,以這傢夥,簡單直接的思維,說不定還真會把事搞壞。

出謀劃策方麵還是龍騰飛動手比較好。

這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敲響,將來的人不是彆人,正是雷子。

雷子進來報信:“那幫傢夥已經紛紛逃命了,再見到那個姓衛的被打成這副模樣之後,根本不敢再在這裡逗留。”

葉九州微微點頭,隨後襬了擺手,把雷子打發出去。

雷子恭敬的離開房間,小心帶上了門。

葉九州看著窗外的景色,喃喃道:

“如今各勢力撤離,省會的這些傢夥如今也該知道誰纔是這裡真正的王了!”

“讓他們知道是在這裡的老大,我讓他們知道誰纔是他們的爸爸,讓他們這些山中猴子都沉浮,讓他們知道誰纔是真正的猛虎!”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同葉九州所預料的那樣,看到葉九州所展現出的霸氣本色,省會的諸多大佬,紛紛主動迎合葉九州的策略,更有著奉葉九州為尊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