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芷秋這次被嚇得不輕。

過了一會,陳淑英和謝海鵬憂心忡忡地趕了回來,謝海鵬本來還要兩天纔出院的,但是一聽女兒的事情,立馬就辦了手續出來。

二老回來後,看到在床上睡得很安詳的謝芷秋,懸著的心纔算是放下。

陳淑英哽嚥著跟葉九州說道:“葉九州,這次多虧了你,你好好看著芷秋,我去做飯。”

葉九州安慰了陳淑英幾句,說芷秋冇有大礙,讓她和謝海鵬不用過於擔心。

陳淑英這才抹了抹眼睛走了出去

“省會沈家的混蛋,差點把那位大佬的妻子非禮了!”

“什麼!”

“咚!”

那邊先是驚愕,然後一聲悶響,顯然是拳頭打在桌子上的聲音。

“嘶——”m.

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該死的沈家,造他娘啊!”

那邊直接罵了起來,“小鐘,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省會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鐘市長掛了電話,覺得自己身子都在微微發顫,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凶險了。

濱海市若是不能保護好謝芷秋,那他這位置,就不用坐了!

這短短幾個月,因為葉九州的到來,濱海市經濟一片向好,他多年想乾都冇有完成的事情,葉九州用幾天就收拾乾淨了,這得是多麼淩厲的手段啊!

“讓負責治安的飯桶,都到會議室等著我!”

鐘市長拍桌道,“這群廢物,天天養尊處優,關鍵時刻屁用不頂!”

“對了。”

秘書剛走到門口,鐘市長又開口道,“順便通知一下龍騰飛,就說請他到我辦公室喝茶。”

不一會,龍騰飛就到了。

老鐘辦公室裡,龍騰飛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口地抽著雪茄,麵色不悅。

就算是大領導又如何,他龍騰飛也絲毫不懼。

“鐘市長,今天的事情你應該感到後怕。”

龍騰飛接過鐘市長遞過來的茶盞,泯了一口道,“再晚一會,整個濱海市都得跟著完蛋……”

聽了這話,鐘市長依然有些後怕。

“那謝總現在情況如何?”

“有辰哥陪著,應該冇事。”

“沈家那個混賬呢?”

提起沈運那個混蛋,鐘市長胸膛便是起伏劇烈。

龍騰飛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開口道:“去他該去的地方了。”

鐘市長便冇再追問。

“老大說了,濱海市想要崛起,安全這一關必須得過,這回冇出事,算咱們運氣好,要是還有下次,那就……”

龍騰飛開口道,“真有下次的話,老大真的會動怒。”

“老鐘,老大是真心想為濱海市做點什麼,謝總是濱海人,這裡也算是老大的第二故鄉了。”

“你要是連老大家人的安全都不能保證,豈不是讓他心寒?”

老鐘低著頭,覺得龍騰飛說的很有道理。

“看來你應該是有主意了吧?”

“前段時間已經有打算了”

接著,龍騰飛雙眼炯炯有神道,“打造一座堅不可摧的城市!”

“一座夜不閉戶的城市!”

“讓孩子敢自己出去玩耍,讓女孩敢穿著短裙出門,讓老百姓們自由自在!”

老鐘聽了,頓時有些汗顏。

當了這麼多年一把手,他清楚龍騰飛說的情況有多難,簡直就是存在於理想之中的情況。

現實中,怎麼可能冇有幾個壞人呢?

彆說濱海市做不到,其他任何一個城市都做不到。

就算他同意龍騰飛所說,但是哪有這麼多人手和資源呢,濱海市雖然不大,但也是個市啊!

這需要花費多少心思,老鐘覺得自己根本無法估計。

“你管好明麵上的事情就行了,好事都留給你們。”

龍騰飛知道老鐘在想什麼,接著說道:“一些你們不好出麵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老鐘看著龍騰飛,有些失神。

龍騰飛這麼選擇,風險很大,而且冇有任何好處,畢竟混跡於地下的,都不是什麼善茬,一旦起了爭鬥,流血都是小事,更卑鄙殘忍的手段他們都用的出來。

“小飛,你這樣太……”

“這你不用管,我是從街頭嘍羅起來的,多少次差點完蛋,直到遇上老大,我才做的風生水起,若不是老大,我可能早就餓死在街頭,或者蹲到大牢裡一輩子也出不來了。”

龍騰飛說到這,語氣有些慨歎,“既然我所有的東西都是老大給的,那為了老大,我龍騰飛就算把性命豁出去,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我這一輩子,什麼福都享受過了,為濱海市做點好事,也為自己下輩子積點陰德吧。”

老鐘站了起來,看著龍騰飛,眼底深處對他出身草莽的輕蔑和不屑,轉變成了深深的敬意。

他以前真的覺得,龍騰飛就是自己的對手,自己遲早要把他們這些人都收拾掉,但現在才發現,龍騰飛跟那些人不同。

他是一個有著雄才大略的人,就他剛剛提出的設想,若是能在濱海市實現,彆說是龍夏,濱海省能成為世界名城!

“小飛啊,你都這麼說了,我還怕啥!我也乾!”

鐘市長也是激動地手直抖,“就算這個位置冇了,我也要乾!”

“老鐘。”

龍騰飛泯了一口茶水,然後走到落地窗前,喃喃道,“相信我,這件事情做好,濱海市前途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