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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陳淑芹一臉怒意地看著劉建業,數落道:

“媽過個生日,你叫那麼多上級來乾什麼?影響多不好!”

陳淑芹聲音大的,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聽見。

邊說,還邊笑著看向謝芷秋,很是得意。

“哪有什麼,也就幾個縣裡,市裡的朋友,趁著週末一起來喝點酒,談談心。”

劉建業笑道,隨後起身,準備去迎接他口中的上級。

“快點收拾桌子,讓嫂子再炒一桌菜,不夠吃!”

大腹便便的劉建業從葉九州和謝芷秋旁邊走過時,還冷哼了一聲,神氣十足。

謝芷秋無奈地搖搖頭,而葉九州則是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在他眼裡,劉建業和他口中的上級,就是來搞笑的。

接著,最後麵的一輛車上走下來一個人,前麵車子上下來領導迅速擁簇著他,正是鐘市長。

背後,幾個縣裡的官員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他們知道鐘市長要來,紛紛停下娛樂活動,火速趕了過來。m.

他們不知道這位濱海市真正的上位者,突然來到這個不起眼的小鎮做什麼。

劉建業一出門,一看到縣裡幾個一把手,二把手的時候,頓時愣住了,這些人,不是他請的啊,而且,他一個小小的副鎮長,哪裡請得動這些大佬!

最令他驚訝的是,這些縣裡的一把手,二把手,正恭敬地跟幾個陌生人後麵,那小心翼翼地樣子,就像陪同參觀一樣。

當鐘市長朝劉建業這邊走來,劉建業看到鐘市長的臉時,頓時大腦中一片空白。

這個人,他見過!在電視裡見過很多次!

“謝總,你好!”

鐘市長自然看到了葉九州,但突然想起那日葉九州的吩咐,便冇敢跟葉九州打招呼,反而幾個健步走到謝芷秋麵前,熱心地和謝芷秋握手。

“謝總,我去集團裡找你,秘書和高管們告訴我,您回老家給外婆祝壽了,我這一分鐘都冇耽擱,直接趕了過來。”

鐘市長笑著說道,然後偷偷看了葉九州一眼,正好瞥到葉九州點頭,他頓時送了一口氣。

“謝總,我今天來的晚了,失禮了,我還能去給老壽星祝壽嗎?”

此話一出,謝芷秋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當即愣在原地。

劉建業更是傻眼了,院子裡所有人也傻眼了。

就連鐘市長背後那些縣級的一把手二把手們,也是呆住了,個個深呼吸幾口,纔算是反應過來。

鐘市長馬不停蹄地趕到這個小鎮,就是為了親口給老太太祝壽?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接著陳鬆攙扶著老太太走了出來。

“老人家,祝您生日快樂,身體永遠健康!”

老太太耳朵有點背,笑得很是開心,當看到鐘市長背後擁簇著一大群人,才意識到麵前這個人身份不一般,頓時手都有些顫抖。

“謝謝,多謝,“

老太太連忙道謝。

鐘市長祝福完,身後的二十多位一把手二把手們,也挨個跟老太太祝壽,一個個笑得和藹可親。

在鐘市長麵前,他麼都是小角色,但在劉建業眼裡,這些都不知道比他權力大了多少,他頓時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劉建業那幾個手下和同事,也是老老實實地坐在牆角,連動都不敢動。

“為什麼會突然來這麼多大佬啊?”

“不知道啊,我天!濱海市公家的大佬都到齊了!”

其中兩個手用最小的聲音討論著,他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怦怦直跳。

陳家所有人,同樣愣在了原地。

他們哪裡見過這等場麵和陣仗?

多事的陳淑芹剛想說什麼,劉建業一個鋒利的眼神讓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頓時連個屁都不敢放。

陳淑芹瞭解自家老公,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劉建業此時的緊張和恐懼根本不是裝出來的。

這種情況,隻有在劉建業見到比自己高了很多級彆的領導時,纔會出現。

“謝總,今天我在祝壽的同時,還給您帶來了一些投資商,他們把我辦公室都堵住了,隻肯跟你們新謝氏集團合作。”

鐘市長笑著說道,“你說怪不掛,看來新謝氏集團魅力大啊!”

“謝謝,謝謝鐘市長。”

謝芷秋此時也很激動,連聲道謝,“今天真是辛苦鐘市長了。”

見謝芷秋如此客氣和見外,鐘市長心中咯噔一聲,緊張得要命,他偷偷啪瞥向葉九州,看到葉九州一臉平靜,他便放下心來,葉九州要是生氣了,根本就不是他能承受的。

“這有什麼,謝總,這就是我的工作,為你這樣的企業家服務,是我的榮幸!”

鐘市長連忙笑著說道,然後看向謝芷秋,問道:“不知道謝總,準備什麼時候回去呢?”

他也是冇辦法,這些開發商催的急,而這裡又不是談生意的地方。

“立刻出發。”

謝芷秋說道,然後朝著外婆揮揮手道:“外婆再見,我們先走了,以後有空再來看您。”

說完,謝芷秋就往問外走去。

而鐘市長又走到老太太跟前,握住老人的手說:“老壽星,今天真是很不好意思,很多投資人找謝總,冇辦法,我隻能讓她回去了,抱歉。”

說完,鐘市長當場給老太太賠了不是,然後快步去追謝芷秋。

“你們忙得是正事,可彆被我這個老婆子耽誤了,快去吧。”

老太太笑著對鐘市長說道。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小時候害羞的不得了的謝芷秋,現在居然這麼厲害!

葉九州開車帶著謝芷秋,鐘市長等人緊緊跟在後麵。

一眾人走後,屋裡的人一時半會還冇反應過來。

“劉,劉鎮長,我們該走了。”

劉建業的同事和手下被嚇壞了,草草說了句話吧,就趕緊離開陳家。

他們嗅覺敏銳得很,今天的事情太讓人震驚了,本來是給劉鎮長鎮場子長臉,冇想到居然遇到了濱海市真正的上位者。

幾個人迅速離開,而劉建業則是臉色陰沉,拿毛巾擦去臉上的冷汗。

他冇有生氣,他隻是在後怕。

他一個小小的鎮長,還是副的,彆說是鐘市長,就是跟在鐘市長身後最末位的人,他也比不了啊。

但是那些人,卻都跟在鐘市長身後,安靜得要命,連吱都不敢吱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