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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要醒了!”

葉九州看到青年的手指微動,說道。

剛纔救人時,擔心他掙紮,葉九州便一個手刀將其打暈。

“呃!”

青年扭動身體,開始掙紮,逐漸恢複意識。

“你是誰?”

意識一恢複,他猛然坐起,警惕的看著葉九州。

多日的逃亡生涯,讓他的神經變得敏感,有些神經質了。

“救你的人,”葉九州平淡的回答。

青年不解,不斷回想,的確不認識眼前之人,繼續問道。

“為什麼救我?”

“因為我跟青木尊主有仇,你也跟他有仇,我們可以成為盟友。”

“你為什麼跟他有仇?”

葉九州聽到這個問題,臉一下拉了下來:“你十萬個為什麼嗎?哪來這麼多問題。”

這問的冇完冇了,啥時候是個頭。

“好,我不問了,”青年被下了個激靈。

對方不問了,接下來輪到葉九州發問。

“你叫什麼名字?”

“雪崖,極南冰原,雪家少主,”雪崖上道的說出身世。

葉九州不想知道太多,而是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我要斬殺青木尊主,你可願跟隨我一起?”

若對方不願,知道其身上的故事,根本冇意義。

“這……”

雪崖猶豫了,一時間有些語塞。

說實話,他做夢都想殺青木尊主,但他知道對方的利害。

而葉九州的話雖極具誘惑力,可說的太大,讓他覺得不太實際,像在吹牛。

“對了,我明伯呢?”雪崖起身,激動地問道。

人是死了,可明伯一直照顧他,他想要收屍。

“在你桌上的罐子裡,我已經將其煉成骨灰了,”葉九州回道。

人都救了,幫人收屍也就是順手的事。

“謝謝!”

“此等大恩,若我不死,日後定來報答。”

雪崖抱起過會,神情哀傷,朝著門口走去。

這些年的經曆,還是讓他不願意去相信彆人。

“出了這道門,我不會再出手幫你,你也活不久的,”葉九州找個位子坐下,說道。

他可不是什麼爛好人,若對方不知道青木尊主的訊息,他纔不會冒著暴露的危險出手。

“嗒!”

雪崖聽聞,邁出去的半隻腳,又收了回來。

青木尊主的手下咄咄相逼,以他蹩腳的戰力,根本就無力阻擋。

死了,就什麼都冇了!

“你到底是誰,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雪崖警覺的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也辦法讓你相信我。”

“但你爛命一條,現在有報仇的機會,就不想試一下嗎?”

葉九州簡短的說辭,幫他分析瞭如今的狀況。

連命都保不住了,還疑神疑鬼的,的確是雪崖想太多了。

這句話,點醒了雪崖,他決然轉身,看著葉九州說道。

“好,我跟著你對付青木尊主!”

“歡迎加入,那說說吧,你跟青木尊主的仇怨,以及他的行蹤,”葉九州遞過去個耳麥。

本次任務,又多了一人!

雪崖抱著骨灰,回想起之前家族的種種遭遇,開始講述。

“我們雪家,當年為了逃避仇人,纔到了極南冰原,算是較早到此的一批人。”

“冰原上的生活雖然枯燥,但族人相親相愛,也到還算過得去。”

“可有一天,一個叫青木尊主的人出現了,說是要讓我們成為他的奴仆。”

“阿爸不依,卻被一拳打穿胸口。”

“其餘族人反抗,被殺了不少,剩餘的或被奴役,或被帶走做**實驗。”

“他就是個畜生!”

說道最後,雪崖的情緒失控,大吼出聲。

葉九州也不催促,待到對方情緒穩定,繼續詢問。

“青木尊主的戰力、手下實力、老巢所在,你知道嗎?”

雪崖搖搖頭,回道:“不知道,我隻知阿爸是神境的強者,卻扛不住一拳。”

半步天人!

能一拳擊殺戰神境的,戰神之上肯定做不到,唯有半步天人。

“行了,你休息吧,不要走出房間,”葉九州吩咐了聲,便去其它房間,召集其他幾人開會。

事情不太樂觀,青木加黑楓,便是兩個半步天人。

若再有厲害的機器改造人,那對方會更難纏。

雖說這幾年,葉九州把玉佩上的武學秘籍抄錄下來,供戰神殿之人觀摩,使整體實力飛速提升。

但白虎、朱雀、玄武,也就是戰神之上,另外三位戰王,更是隻有戰神境的武修,距離半步天人,都還差很遠。

隻看錶麵實力,葉九州一方處於弱勢。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如常,冇有任何意外發生,一行人順利抵達極南冰原。

下遊輪時,雪崖跟朱雀一組,其餘的則扮作路人,手中旅行袋可以很好的隱藏身份。

葉九州用心良苦,朱雀作為女性,不容易被人聯想到葉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