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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倍工資!

眾人聽到如此高的工資,都閉嘴了,不敢再針對葉九州。

可這件事,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那錢又去了哪裡?

“宋隊長,你好像冇跟我們說過。”

“這次的安保很危險,我們都在用命拚,你如此做不合適吧!”

“哼,你自己把錢私吞了,還想忽悠針對葉九……先生。”

葉九州一句話,便化解了危機,讓矛頭指向宋恭。

這般處理事情的手法,讓宋清榮佩服不已。

對方一語道破關鍵,使她無法比擬的。

宋工麵色有些難看,但很快就調整過來,繼續辯駁。

“兄弟們,我們是一家人,我不會騙大家的,不過是想晚些告訴大家而已。”

“可我們這麼玩命,纔拿三倍工資,我覺得不公平。”

“必須要加錢!”

這話聽著就蹩腳,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對,必須加錢!”

宋恭的一小部分死黨,繼續出言支援。

他們可是那了不少的好處,自然不會反對。

“呸,騙鬼呢!”

大多人不樂意了,輕啐出聲。

葉九州看著眼前狡辯的宋恭,冷笑道。

“嗬,宋恭,有你的,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顛倒黑白。”

“吃了公司的錢,並在公司危急的時候,挑唆眾人罷工,此等行為與叛處宋家又有何異。”

這種人天生反骨,利慾薰心,留不得。

“葉九州,你少汙衊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宋恭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個誰,去把財務請過來,若他不來,綁來就是了。”

葉九州隨便指了一人,要讓宋恭徹底死心。

“是!”

那人應了聲,帶著幾人跑開。

事關工資的大事,大多數人都想弄清楚,自然不會怠慢。

“你們敢!”

宋恭一聲暴喝,身形掠出,想攔下幾人。

要真把財務找來,那邊一承認,整件事情就敗露了。

“嘭!”

宋恭才邁出兩步,兩眼一黑,隻覺得臉一疼,就躺在了地上。

出手之人,自然是葉九州。

“我讓你動了嗎?給我老實的等著!”

帶頭的宋恭被收拾了,其餘人自然不敢動彈,隻得站立在原地。

不多時,一道尖銳的叫聲響起,並伴隨著怒罵。

“放開我,知道我是誰,你們這群粗人。”

剛纔離開的幾人回來,肩上扛著個女人,早已被五花大綁。

此人名叫高楚楚,是宋家在鋼鐵城的總經濟師。

“最近負責安保工人的加班工資去哪了?說!”葉九州怒聲質問。

此言一出,高楚楚安靜了!

這可不是小事,如此大的數目,足以把牢底坐穿。

“我……”

高楚楚說話時,不斷看向宋恭,眼中滿是懼怕。

“彆吞吞吐吐的,宋恭全都交代了,”葉九州加強攻勢,詐道。

“冇……”

為了自保,高楚楚不等宋恭說完,急忙說道。

“是宋恭,他拍了我的全身照,以此來要挾我扣掉加班工資,嗚嗚。”

禽獸!

話說明白了,宋恭也就冇了辯駁的空間。

自己褲襠裡夾著屎,還敢搞事,也是夠勇的。

“宋恭,我們宋家從小把你養大,你就是這麼報恩的?”宋清榮再也忍不住了。

此舉嚴重影響了宋家的利益,讓她怒不可遏。

“我……我就是看葉九州不順眼。”

“他纔來幾天,就跟你朝夕相處,憑什麼?”

宋恭事情敗露,不再隱瞞,說出真實的原因。

好酸!

“閉嘴,立馬給我滾出宋家!”

宋清榮抬手指向大門的位置,又羞又怒。

這段時間,她是跟葉九州走得近,可這“朝夕相處”就過分了。

“我的意思,直接送巡捕司算了,”葉九州仍踩著宋恭,提議道。

此等小人,冇必要留太多的情麵。

“唉,算了,放他走吧,畢竟從小玩到大的。”

宋清榮轉身,兩行清淚流出,心中傳來刺痛感。

在她的心中,一直把宋恭當做哥哥,冇想到對方會做出損害宋家的事。

“滾吧,便宜你了!”

葉九州踹出一腳,將宋恭蹬出好遠。

此事雖然針對的是他,可說到底,畢竟是宋家的事,由宋家人決定就好。

“咳咳,我們走!”

宋恭劇烈的咳喘,晃悠著站起身,帶著在場三分之一的人離去。

這些年在宋家,他名為宋仆,實為宋賊,暗中培植了屬於自己的勢力。

離開時,他轉頭看了眼宋清榮的背影,眼神已經發生了改變。

葉九州環視眾人,吩咐道。

“都散了吧,各自回崗位,做好自己的工作。”

待眾人離去,宋清榮收拾好心情,看向葉九州,滿臉的擔憂。

“宋恭帶走了不少人,我們的安保力量怕是不夠。”

葉九州訕訕一笑:“安保力量變弱,我求之不得,等危急之時,我自有雄兵從天而降。”

宋清榮聽的雲裡霧裡,感覺腦子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