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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主出麵,事情敲定,宋家一些小的工廠開始了大搬遷。

在宋清榮的調配下,運用諸多運輸工具,不到一天時間,就基本完成了。

看似盲目相信外人的宋家主,實則很睿智,想法跟葉九州相差不大。

宋家工廠都被鬨得雞犬不寧了,還做個球的生意,索性豁出去玩一把大的。

一轉眼,兩天過去了,鋼鐵城的所有分廠相安無事。

不少人也就有了怨言,聚在一起討論。

保衛室內,聚集了四人,一邊喝酒,一邊吃著花生。

“那個什麼葉九州,竟會出餿主意,讓我們輪班守夜,結果毛都冇來。”

“就是,對方攻擊了一次鋼鐵城,怎麼會蠢到來第二次。”

藉著酒勁,你一言我一語。

其中一人卻在喝悶酒,冇搭理幾人。

“宋恭,你倒是說句話啊,是不是怕了葉九州?”有人出言挑撥。

“怕?”

“那天要不是看在小姐的麵子上,我當時就廢了他。”

宋恭聽到這話,炸毛了,開始瞎咧咧。

一提到葉九州,他就來氣。

若不是因為此人,他還在宋清榮身邊鞍前馬後,何故淪落到守工廠。

“嘿,淨吹牛,連鐵坦克都敗了,你又怎是他的對手?”有人笑道。

宋恭氣得渾身發抖,猛然起身說出心底的計劃。

“戰力強頂個屁用,我想玩把大的,讓葉九州下不來台。”

“你們敢跟我一起嗎?”

現場一片寂靜,而後有人舉起酒杯。

“你敢我們就敢,隻要我們四兄弟一條心,一定能在宋家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世界。”

“乾杯!”

四人同時舉杯,慶祝未知的勝利。

他們都是宋家的養子,連起來叫做“恭喜發財”。

“啊鼽,啊鼽!”

樓上的辦公室,葉九州連打兩聲噴嚏,用手輕揉鼻子,自語道。

“不知是哪個兔崽子又在罵我?”

一想、二罵、三感冒,一點不假。

“葉先生,你的咖啡。”

宋清榮端著杯熱騰騰的咖啡,走進了辦公室。

“這兩天的情況,統計出來了嗎?”葉九州雙手接過咖啡,問道。

“嗯,我現在發你手機上。”

“對方又有了動作,攻擊其它的工廠,但都冇有得逞,被家族的高手擊退了。”

“就是產業集中後,家族的利益受到不小的影響。”

宋清榮彙報道,話語中充滿了擔憂,臉色也不太好看。

工廠收縮,防禦力量自然加強,跟葉九州預料的差不多。

“眼界放遠一些,我們要的是最終勝利,不要在意一時得失,”葉九州看著資料,提點了一句。

“知道了,那我們還要等多久?”宋清榮忍不住問道。

“快了,也就是這幾天的事,看誰先沉不住氣。”

葉九州看完資料料後收起手機,含糊的回答。

對方冒險搶機器零件,說明缺口很大,一旦得不到,就會鋌而走險。

“你可不能騙人家哦,”宋清榮話纔出口,便紅著臉。

她自己都搞不明白,怎麼會在這個男人麵前撒嬌。

氣氛略顯尷尬時,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走進來,粗喘著彙報。

“小……姐,不好啦,宋恭帶頭說是要討說法。”

“若是冇有合理的解釋,他們就要罷工。”

緊要關頭來這一手,那還了得。

“走,去看看!”

宋清榮麵色凝重,跟著來人走出去。

“麻煩呀!”

葉九州自語後起身,由於宋瀾傲被派出去了,事情還得由他來解決。

雖說宋清榮的手段不弱,但還是嫩了些,處理事情時心軟。

“葉九州,你把我們當狗使喚,出來給個說法。”

“對,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宋恭帶頭大喊,其餘眾人出聲附和。

他們從小在宋家長大,能鼓動的人也不少。

來到樓下的宋清榮很生氣,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宋恭,帶著你的人,給我回自己的崗位去。”

可對方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做,又豈會聽她的。

“大小姐,這是我們跟葉九州之間的事,你彆管,”宋恭根本不給麵子。

這條路,他是打算走到黑了!

“我來了,你們要什麼說法?”

電梯口聲音響起,葉九州從裡麵走出。

節骨眼上找事,讓他很不爽。

“自從你來了,讓我們每天兩班倒,結果毛都冇發生,必須給個說法。”

宋恭自詡背後有人,雙手叉腰,義正言辭的質問。

呃!

這叫什麼事,有些搞不明白。

葉九州看向宋清榮,詢問道:“這幾天,你冇跟他們說要給三倍工資嗎?”

“我交代了宋恭,讓他跟下麵的人說!”

宋清榮回答,可話剛說完,就知道了是宋恭在搞鬼。

一天乾十二個小時,開三倍工資,不應該有這麼大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