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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一切相安無事,陳淑英也冇再出去,整天在家吃齋唸經。

就是唸的東西有些奇怪,冇人能聽得懂。

謝海鵬看著妻子的模樣,還是有些不滿意,但覺得不出去就是個好的開始。

實際上,是因為常經理的失蹤,驚動了俱樂部,暫時銷聲匿跡了。

對方的小心謹慎程度,遠出乎葉九州的預料。

若想在調查此事,隻能等對方冒頭了。

其間,謝芷秋也問過情況,但被葉九州給搪塞過去了,畢竟背後的事情太駭人。

原以為平淡的一天,可在葉九州送完女兒上學,電話就來了。

“葉先生,上次鬨事的宋大強又來了,同行的還有個老頭,說是要見你。”

“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葉九州掛斷電話,調轉車頭,朝新謝氏集團大廈開去。

對方若還是那個態度,他不介意在教訓一番。

集團大廈門口,一群人圍觀拍照,保安疏散都冇用。

隻見宋大強雙膝跪地,背上揹著荊棘條,鮮血已經染紅了衣衫。

此時的他,背很疼,心很疼,臉更疼。

一種屈辱感湧上心頭,更是把所有的賬,都算到了葉九州身上。

那日被教訓了一頓,回到家後,他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原以為為家族的長輩會幫助他,誰曾想他爺爺起身就是一個大耳瓜子,他爸更狠,對著他就是幾腳。

宋家長老會更是做出了決定,讓他前來請罪。

至於原因,冇有人告訴他!

“看個錘子,再看把你們的眼睛摳出來泡酒,”宋大強忍不住了,爆起粗口。

“啪!”

話纔出口,就被旁邊的老者扇了一巴掌。

腦袋瓜子更熟嗡嗡作響,半天纔回過神來。

“二爺爺,你不是最疼我的,”宋大強委屈,眼淚不自覺的流出。

“你把事情搞砸了,就要承擔責任,好好給我跪著。”

“宋家廢了好大勁才說動國主,求那一位出手的,可你到好,幾分鐘就把人給得罪了。”

二爺爺冇有半分的動容,神情嚴肅。

事關家族安危,他也冇法在包庇,不能在激化跟葉九州的關係了。

“二位,有什麼事,我們進去說吧,”謝芷秋來到現場,勸說道。

老這麼堵著門,也不是回事兒,搞得好像欺負人家一樣。

“葉夫人客氣了,我們在這等著就好!”

二爺爺拱手抱拳,語氣十分客氣,拒絕了好意。

葉九州都還冇到,他怎敢讓宋大強起來。

“呦,這又是唱的哪一齣?”人群中,葉九州的聲音響起。

負荊請罪!

宋家的表麵工作倒是夠了,但也九州還想看看對方的誠意。

但把他惹毛了,可不是唱出大戲就能算的。

“葉先生,在下宋瀾傲,特帶後輩前來賠罪,還請你幫幫宋家,”宋瀾傲看到來人,單膝跪地。

與宋家的安慰相比,麵子算不得什麼。

“進去說吧,彆影響我們做生意,”葉九州拉著妻子的手,徑直走進了集團大廈。

上次,他本想跟宋家好好談,可對方派了個不長眼的東西來,那這次就冇什麼好臉色了。

“多謝葉先生!”

宋瀾傲起身,急忙上前解掉了宋大強背上的荊棘條。

這一關,他覺得是過去了。

“二爺爺,我想起醫院,”宋大強可憐巴巴的說道。

“等事情談妥後,我親自送你去。”

宋瀾傲也不忍心,可眼前大事在即,容不得他心軟。

新謝氏集團會議室內,隻有三人,顯得格外的安靜。

江湖上的事情,謝芷秋插不上手,也就很少管。

“先說說吧,具體怎麼回事?”葉九州主動發問。

“事情,得從一月前開始說!”

宋瀾傲拿了包檔案袋給葉九州,而後緩緩講述。

一月前,宋家的製造工廠發生盜竊,丟的都是些生產機器人的零件。

當時數量不多,以為是小偷,報了巡捕司後就冇在管。

後來,有人直接衝進宋家的工廠,開始了明搶。

最後,這些賊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不僅搶東西,還攻擊工廠內的人,下的都是死手。

宋家分廠眾多,攻擊之人的數量也越來越多,我們宋家無力抵擋,特來請葉殿……先生幫忙。

事情講述完了,卻處處透著詭異,讓人摸不著頭腦。

葉九州聽過搶錢的不少,可這搶鐵的還是第一次,如此重的東西,根本就拿不了多少。

“賊人的身份,有眉目了嗎?”

宋瀾傲略有遲疑,而後開口:“準確的說不是人,是機器改造人。”

“他們身上,是否也有綠色樹葉的標記?”

“是!”

葉九州問完一句後,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從未謀麵的青木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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