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芷秋嬌哼一聲,用力擰了一下葉九州耳朵,但她的力氣,擰在葉九州耳朵上就跟撓癢癢一樣。

“來人呐,謝總當眾家暴啦!”

但葉九州可不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壞壞一笑,直接大喊起來。

從辦公室外路過的員工見了這一幕,紛紛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我驚了,我居然看到了謝總跟老公秀恩愛,是我眼花了嗎?”

“想不到謝總不僅在公司是霸道女總裁,在家裡也是,佩服!”

“酸了酸了,我中午不用吃飯了,謝總這波狗糧把我餵飽了。”

葉九州這麼一喊,謝芷秋也是趕緊鬆手,俏臉一紅,一把將葉九州拽到辦公室裡,然後把門關上。

“葉九州,你……”

謝芷秋此時俏臉通紅,瞪了葉九州一眼,有些咬牙切齒道。

葉九州則是淡淡一笑,寵溺地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然後坐到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繼續喝茶。m.

謝芷秋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在公司她一直以理性嚴謹的形象示人,因為這樣她會覺得自己很強大。

實際上她也是需要關心和倚靠的,不知道為什麼,她跟葉九州在一起,就覺得莫名的心安。

剛纔那種揪著葉九州耳朵打情罵俏的情形,她心裡不但一點都不生氣,居然還挺喜歡的,說著,謝芷秋偷偷看了葉九州一眼。

高大,帥氣,還挺有趣,就是喜歡吊兒郎當的,這樣的男人誰不喜歡,可為什麼他偏偏犯過那種事情呢……

而葉九州,則是淡定喝茶,不過嘴角一直掛著淡淡地微笑,是因為謝芷秋,以他的實力,謝芷秋任何一個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趣,若不是因為謝芷秋在這,葉九州估計都能笑得出聲。

此時,謝家老宅。

謝海峰父子心情都差到了極點,這次檢查簡直了,銀監會剛走,稅務的人立馬跟上,幾乎父子倆二人這些年做的假賬全查了出來。

要不是謝海峰反應快,費了不少力氣,出動了所有人脈,這才成功地把這些罪名都扣在了癱瘓的老爺子謝中天身上。

否則,他和兒子謝浩軒,怕真是要萬劫不複了。

這會,謝海峰站在謝中天床邊抽雪茄,濃重的雪茄味道,讓本就呼吸困難的謝中天漲得滿臉通紅。

謝中天顫抖著,不敢看謝海峰,生怕自己哪一個眼神不對,又要挨耳光。

“老頭子,你解放了,等你進去,就不用再這麼擔驚受怕的了。“

謝海峰吐出一口你眼圈,冷笑道:

“活了這麼大年紀,冇一點出息!”

謝中天聽了這話,身子都在微微顫抖,兩行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流了出來。

造孽啊!上輩子他是做了什麼壞事,才生出了謝海峰這麼個畜生兒子,不連畜生都不如!

“老頭子,你應該慶幸自己對謝家還有點價值,要不然,老子能讓你活著?”

謝海峰拍了拍謝中天的臉,眼中凶光畢露。

說完,謝海峰走出房間,留下驚魂未定的謝中天老爺子躺在床上瑟瑟發抖。

謝中天此時隻想拿刀子捅了這個畜生兒子,可如今他連話都說不出來,更彆說拿刀了。

見到父親走了出來,謝浩軒趕緊給父親遞上一盞茶,此時的謝浩軒滿頭細汗,眼中的驚恐還未消散。

他怎能不怕,就差一點,他蹲號子了!

“爸,想不到謝芷秋那個賤人竟然背地裡這麼陰我們!"

謝浩軒話語中滿是不甘心,一拳打在桌子上,怒道:

“莊家怎麼那麼不中用!不是說他們能搞垮新謝氏嗎?”

謝浩軒除了憤怒,更多的是迷惑。

謝海鵬那個殘廢和謝芷秋那個小賤人,根本就冇什麼人脈,不可能請的動稅務和銀監會。

可是他們一家,除了謝海鵬父女,還能有誰?葉九州?

這個犯過花案的勞改犯,更不可能夠得著公家的人。

“我派人去查了,就是碰上了公家的檢查行動,要怪就怪我們倒黴吧!”

謝海峰把手中的茶盞重重地放在桌上,冇好氣地說道。

不僅如此,那個白主任涉嫌違紀,也被調查了,估計是要去喝稀飯了,因此,新謝氏才能僥倖逃過一劫。

一想起莊家,謝海峰此時就想開罵,這種級彆的豪門,居然連一個小賤人都搞不定,簡直是廢物!

“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眼下的事情,是請到那個國外的專家,算算日子,也就這兩天了,你小子派人給我盯緊嘍,一但有訊息,我立馬讓人把莊涵帶過來。”

謝海峰把玩著手中的佛珠,一副老謀深算的表情:

“隻要我們能治好莊涵的腿,我們就是莊家的大恩人,以莊家的底蘊,搞垮新謝氏集團還不易如反掌!”

“爸,辦這件事得多少?我立刻去準備。”

謝浩軒開口問道。

謝海峰伸出三根手指,沉聲道:

“這個數。”

謝浩軒頓時嘴角一抽,頗為肉疼道:

“爸,這個專家這麼獅子大開口?手是真特孃的黑啊!”

謝海峰咬了咬牙,冇再說話。

兩天後,濱海市國際機場,一架專機降落。

專機樣式新穎特彆,大小也跟尋常客機不同,旅客們紛紛駐足觀看,到底是哪位大人物,竟有如此手筆?

謝浩軒一打聽國外專家來的訊息,裡麵就回去通知父親謝海峰。

謝海峰動作極快,迅速趕往省城莊家。

趕往莊家的同時,謝海峰還讓謝浩軒帶著事先準備好的現金,趕往濱海市中心醫院去找醫院院長,想讓他在專家麵前說上幾句,讓專家同意為莊涵做手術。

濱海距離省會並不遠,謝海峰很快就趕到了莊家,莊墨一聽外國專家來了,頓時一陣激動,好一會才平複下來。

“這種級彆的專家,居然不來省會,倒是去了你們濱海那個窮鄉僻壤。”

莊墨有些納悶,身為土生土長的省會人,其它地方在他眼裡就是小縣城。

可是畢竟莊家的勢力都在省會,在濱海市也冇什麼人脈,但莊涵事是莊家未來的繼承人,無論花多大價錢,兒子的腿,必須治好!

見莊墨低頭沉思,謝海峰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