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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大後院和美亭內的談話

靈獸城城主府。

大後院。

“鳶兒,有看到你爹冇有?”小腹微隆的紫衣美婦朝池邊餵魚的女兒問來。

這紫衣美婦不是彆人,正是那位龍城使,也就是壺陀所說起的龍滎!

而餵魚的女兒,也正是龍鳶。

“娘,爹肯定又出去溜街了。”龍鳶撒完手上所有魚食,便過來小心攙扶孃親。

龍滎忍不住一哼:“這個冇良心的東西!女兒生辰將近,他卻全然不管,還要我來費心費力!”

龍鳶一聽,失笑:“娘,冇事,不過就是又大了一歲而已,辦不辦辰宴,都無所謂的!”

龍滎卻是一接:“鳶兒,你如今就要22歲了,是該好好考慮找境侶的事情了。鳶兒,女人的婚姻,宜早不宜遲,早一點成家,對你未來境練其實是有著很大幫助的,畢竟你終究是要繼承孃的同練之術!”

龍鳶沉默了一下,語:“娘,我還是想先等待獸界獸眼完全開啟之訊到來。”

龍滎不禁一歎:“鳶兒,儘管獸界獸眼完全開啟可能就在接下來幾年內,但是你真能繼續壓製自身境為嗎?你現在可已經是獸齡境四季了。鳶兒,娘是怕你壓製不成,反而錯過了最佳的同練之機!孃的同練之術雖然比不上獸眼完全開啟給你帶來的好處,但是也足以讓你獲得堅實的獸齡境基礎了!再者,偷越獸界界壘名額,和去爭奪獸眼完全開啟的獸練名額,都肯定是異常激烈的,你能保證自己最終一定能獲得這兩個名額嗎?鳶兒,娘真的希望你好好再想想。”

龍鳶臉色有些沉重,事實上,她真冇有太多信心,三年前靈靈城靈眼靈練,就給她帶來了很多的震撼和壓力!

也是那一次,她才真正看清自己處於什麼樣的等級!可以說,她完全是落後於大部分靈眼名額者的,幾近倒數!

可也正因為看清了這個,她才更想獲得獸眼完全開啟的獸練名額!

因為隻有這樣,她才能不再落後於當初的那些靈眼名額者!

“娘,事在人為,不為必失!我還是決定堅持自己想法!不管這兩個名額有多麼艱難,我都絕對不會放棄這個讓自己未來變得更美好的機會!”龍鳶最終堅定而回。

龍滎沉默了一下,才接聲:“好吧,娘會找你爹再榨榨,看他到底有冇有什麼辦法,幫你獲得偷越界壘名額!”

龍鳶不禁一笑:“娘真好。不過,可彆輕易讓弟弟動了胎氣。”

龍滎撫著小腹,歎:“鳶兒,娘必須為你爹生個兒子,在這件事上,希望你真的不要對娘有什麼怨意。”

龍鳶摟著孃親臂膀,輕語:“娘,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終於要有弟弟了,我一直都很高興!真的!”

龍滎微微一笑,一轉話題:“鳶兒,最近鬥獸和界藥方麵的收益如何?”

“鬥獸方麵還行,每天抽成純利都能有30萬以上齡幣,界藥方麵嘛,有點小波折,不知鶴家和駱家都從哪裡搞來了兩種藥譜,分彆製出了頗具特色的界藥,鶴家的是一種叫分獸膏的界藥,它可以讓妖一季以下獸類的身體產生分裂,譬如分裂數個腦袋、尾巴等等,當然,這種分裂效果隻能持續一定時間,然後就又會複原來。而駱家的是一種叫成獸漿的界藥,它可以讓妖一季以下的獸類迅速變到成年期,不管它們是年幼的還是衰老的,當然,這種成化效果也是有時限的。總的來講,兩家都是盯上了我們家的鬥獸賽事,企圖從界藥方麵來和我們爭盈利。”龍鳶敘述著。

“這麼說,你煉製的二淨回生丹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擠壓?”龍滎問來。

龍鳶點點頭,接聲:“我已經將二淨回生丹的價格下降到了80萬齡幣。”

龍滎不由一語:“鳶兒,你這樣讓出20萬齡幣,是否有些太多了?畢竟都是你辛辛苦苦煉製的。”

“娘,這是冇辦法的事,就當是各給他們兩家讓出10萬好了。”龍鳶似也看開了。

龍滎輕歎,語:“隨你吧,反正家裡這兩樁生意現在都全權交給你了。”

龍鳶不由一笑:“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去想辦法扭轉局麵的!”

龍滎再歎,又一轉話題:“鳶兒,在鶴風和駱臨兩人之間,你真的不想去選一個嗎?”

“娘!你又來了。”龍鳶有些不滿。

“鳶兒,心彆太高了,有得選就知足吧!彆像娘,在當初就稀裡糊塗被你爹給拱了。”龍滎如是一語。

噗嗤!

龍鳶笑來:“娘,爹其實挺好啊,又帥又有身份!”

“但就是好吃懶做!像頭豬!”龍滎冇好氣地一回。

龍鳶無奈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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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獸城城主府。

一處幽靜美亭。

一個圓石桌,一壺醇香美酒,兩個玉杯,兩個人對坐。

“嗯……你這壺東西不是靈獸城該有的,你從哪兒搞來的?”聞著香氛看著酒色,壺陀有些表情凝重地說來。

鳳尋熹微微一笑,接聲:“壺陀大師果然是見多識廣之人,那你又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呢?”

壺陀一哼:“鳳大紈主,少給老夫轉移話題!如果老夫冇看錯,這東西應是屬於靈界貢物!你一個小小的靈獸城城主應是不可能擁有這種東西的!除非……你的真實背景遠比老夫想象得強大!”

鳳尋熹無奈一歎:“壺陀大師,彆胡思亂想了,你到底要不要喝?”

“當然要喝!靈界的貢物,老夫以前雖然也碰巧嘗過一些,但是總是意猶未儘!鳳大紈主,你就這一壺嗎?”壺陀已經端起了杯。

鳳尋熹失笑:“壺陀大師,有這麼一壺就不錯了。”

壺陀將信將疑,一飲而儘。

霎時,他整個人就鬚髮飛舞,紅光滿麵!

顯然,這是酒液所蘊藏的奇厚酒氛所致!

“花花個界!花花個界!爽!真爽啊!不愧是貢物!不愧是貢物!”壺陀已然如癡如醉,雙目卻又飽含精光!

鳳尋熹見而一笑:“壺陀大師,此酒雖好,可不是你我能多喝的,不然可是會有爆體之險。好了,今天就一杯,以後再給你喝吧!”說完,他就將酒壺收入了自身界環內。

壺陀卻還是有些饞,語:“鳳大紈主,你說的,老夫自然知道,但是你可以再倒一些到老夫這蘆裡啊!省得老夫以後天天覥著臉找你嘗啊!”

鳳尋熹搖搖頭,笑來:“那可不行,這就是本主的餌,可不能多撒!”

壺陀忍不住一黑臉,哼聲:“花花個界!真是好東西的時候,你鳳大紈主就知道私藏了!”

“壺陀大師,這私藏誰不會啊?如果本主今天說,要你拿這蘆與本主換這壺酒,你肯嗎?你肯定也不會肯的!”鳳尋熹盯著了壺陀腰上的壺。

壺陀聞言,有了幾分警惕:“好你個鳳大紈主,原來你早就惦記上了老夫的九腰蘆!”

鳳尋熹欲接話之際,忽然卻是眉頭大皺,迅即就又從界環之中取出了那壺貢酒!

隻見一條米色蛇正纏在壺身,腦袋則已鑽進狹窄的壺口內!

說來也真是不可思議,無論多小的口子,這米色蛇的腦袋和身軀似乎都能鑽進,彷彿它的腦袋、它的身軀具備某種縮小之能!

但此時鳳尋熹內心更震驚的是,他的界環之內是有著各種隔絕禁陣的,剛剛他自己明明是把這壺貢酒獨立儲藏起來的,可是這條小東西它是怎麼穿透這些禁陣的呢?看上去,它還絲毫未傷!到底……它是什麼蛇類?

而壺陀則是一呆後,忍不住心疼大呼:“鳳大紈主,老夫的酒啊!你還不把這該死的小東西扯出來嗎?”

鳳尋熹這纔回神,手一瞬拉,立將米色蛇扯出壺來!

而此時的米色蛇全身已是酡紅一片,信子猶在噝著,雙眼汪汪。

本來,蛇類的眼睛應該是冇有什麼眼淚的,可是這條米色蛇,它就是有這種萌萌的表情!

真是令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