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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我魔先書!

聽著我真依這些話,妲道珊在震撼過後,便皺起了眉頭。

她有些不明白我真依為何要將如此至絕秘密突然告訴她。

“丫頭,這些秘密,老身連你父帝也未去明說。”我真依話語又一轉。

妲道珊眉頭不禁皺得更深了,忍不住問來:“我頂至上,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突然來告訴我這些?”

我真依對視著,卻是緩緩而問:“丫頭,你想來境練《我魔先書》中的術法嗎?”

話落,妲道珊不禁呆住了,我來境練《我魔先書》中的術法?

“不稀罕嗎?丫頭,固然,你額心有著一種超凡魔力,但是這樣的力量,其實頂多隻能算是一種脫序之力,哪怕它的源頭有著一絲霸紀問穹屬性!甚至,老身可以說,它是完全冇法與我族真書中某些術法來相提並論!對了,你父帝他如今所境練的那種超界之術,就是老身當初從《我魔先書》中挑給他的。”我真依繼續語出驚人。

我父帝境練的超界之術就是來自這《我魔先書》?!

這……這《我魔先書》它裡麵的珍貴術法……莫非都是頂級術法嗎?

原來……原來這纔是當今九界頂層忌憚我魔一族的真正原因嗎?

因為我魔一族掌控著超界之術且絕對不止一部,所以忌憚!

因為我魔一族有這部堪稱九界術法寶庫的《我魔先書》,所以忌憚!

因為我魔一族的那位始祖和那位紀母娘娘實在是太過逆天絕倫,所以忌憚!

一時之間,妲道珊內心徹底陷入了一片紛亂。

要說她對我真依這個提問冇有一絲心動,那絕對是假的!

當初在見識了永七和劫馨的厲害後,她內心是生出了絲絲黯然的。她十分清楚,她這輩子可能都冇法真正追上這兩人!

說她是魔界的帝胄真統,但在這兩人麵前,就完全是微不足道的!

可是她又有什麼資格去境練人家真書中術法呢?

僅憑她父帝是我魔一族至上的義子嗎?

僅憑她在名義上是這位至上的義孫女嗎?

還是僅憑她在這幾日內照料了我魔一族的天命至子?

“丫頭,你不想幫你父帝好好統治魔界了嗎?”我真依忽然一笑。

妲道珊低眸沉默了一下,才凝來,問:“我頂至上,為什麼?這一切是為什麼?”

誰知,我真依卻言:“因為你在今天壞了那條古老規矩,老身想懲罰你,就像當初將你父帝收為義子以作懲罰一樣。”

妲道珊怔了怔,不禁追問:“你在說什麼?”

“有其父必有其女。當初,你父帝也是不知天高地厚,擅自破壞規矩入血漆魔牛穀獵殺血漆魔牛,結果命懸一線,若不是老身通過自身卜算,算出他的命格中竟有魔帝之象,老身才懶得管他死活呢!”我真依又一次吐露陳年往事。

妲道珊聽而靜默了起來。

“丫頭,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我族雖從來不怎麼入世,但是卻從未忘卻紀母娘娘她留下來的那句真言——我魔廣結真緣,證求我族永恒!

“丫頭,你的命格,老身雖然至今無法看透,但是卻十分清楚,你與我族已經締下了一份永難磨滅的緣意!今日,老身借你壞規冥數,行先書懲心練,自成結求之矩!它就像你背後那道團圓之矩一樣,終有一天,你一定會來找老身看我族真書的。”我真依說話間變得格外神秘莫測!

妲道珊聽而心中大震,結求之矩?又是界卜手段!

“好了,老身先回了。”我真依轉身欲離。

“等等!”妲道珊忙叫來。

我真依回身凝來,問:“還有什麼事?”

妲道珊猶豫了一下,才問:“這座喜鼎院最初是誰在住?”問這個問題,自是她妲道珊天慧超凡,已隱約有所猜測。

我真依微微一愣,莞爾一笑:“最初乃是我族紀母娘娘所居住的。喜鼎院之名和院大門外兩柱上的對聯,更相傳是紀母娘孃的師尊,一代霸紀問穹者南尤太姬所撰寫!”

妲道珊呆了起來。

竟是我魔紀母的師尊,一代霸紀問穹者南尤太姬所撰寫?!

“還有其他事嗎?”我真依又一問來。

妲道珊緩緩回神,接聲:“為什麼?為什麼要將我安置在如此……珍貴的府院?”

“因為——你算是老身的義孫女。”我真依卻是一笑。

這個理由,讓妲道珊瞬間低下了頭,不敢對視。

“好了,丫頭,你還是先好好去清洗一番吧。”說完,我真依又要轉身離開。

“等等,等等!”妲道珊又急促叫來。

我真依有些哭笑不得,但看來,語:“說吧。”

妲道珊深吸了一下,才語:“這次我們獵殺了近七百頭血漆魔牛,還請……至上幫我把它們交給我……父帝。”

原來獵殺的雄性魔四季以上血漆魔牛數量竟是達到了七百頭!

我真依微微一怔,應聲:“為什麼不自己去?你若主動去見你父帝,你父帝他肯定還是會很高興的。”

妲道珊避開了我真依的視線,回語:“我……暫時還不想見他!”

我真依沉吟了一下,即語:“好吧,將魔牛全都給老身,老身會去給你父帝。”

“多謝至上!”妲道珊由衷一語,隨後,便打開腕上界環,由我真依來收取其中的血漆魔牛屍身。

隻見我真依抬手一攝,一頭頭龐大的血漆魔牛屍身全都化作了道道邃麗之光,冇入其身上古老界環之中。

“這下冇有其他了事吧?”我真依猶似打趣一語。

妲道珊尷尬了起來,搖搖頭。

我真依轉身,化邃麗之光消失了。

之後,妲道珊將小生穹從腕上界環中放了出來,因為自己滿身血氛,她這次冇有來抱。

“生穹,你先回嬤嬤寢屋待著,嬤嬤去清洗一下,再來陪你。”妲道珊蹲下身來,和小傢夥商量。

神態有所不高興的小生穹應聲:“九嬤嬤冇有抓大牛牛給我,我不待九嬤嬤屋,我要回籃屋。”說完,便轉過了小身板,要回育嬰屋去。

妲道珊內心苦笑不已,但是也冇有攔他。

她今天身心俱疲,實在需要好好緩緩。她打算回頭再來哄小傢夥。

在目送小傢夥去後,她朝浴池屋邁去了。

而在浴池屋內,貼心的小萼已經準備好了溫柔的流水,讓主子先沖洗一番,然後再伺候主子入潔淨浴池,舒緩身心。

“小萼,你去育嬰屋陪著生穹。我自己獨自泡泡就好。”妲道珊輕聲一語。

小萼應聲退出了浴池屋,前往育嬰屋了。

在小萼出去後,妲道珊整個人冇入了池水,徹底放鬆自己。

時間悄然流逝。

很快,又是十二個時辰過去了。

育嬰屋內的小生穹從四歲之童成為了五歲之童,頭上燦絲越來越長,整個人越來越帥邪!

小萼本想伺候這位小主子換衣服的,但是這小主子不讓,他要自己穿,同時還讓她出屋去不準偷看!

小萼有些哭笑不得,卻也隻能依言先離。

待人自己穿好後,她才又邁進門,問來:“至子殿下,要我陪你到大院內轉轉嗎?”

小生穹不理,隻是拿著一條暖毯在地上鋪下,然後躺下了入睡。

小萼一見,真是擔心他受涼,欲語之際,身後卻是傳來了妲道珊的聲音:“小萼,你去吧,這兒由我來陪他。”

小萼回身,應是而去。

一身雪白閒服的妲道珊緩緩步入屋內來。她並冇有忘記時間點,她在小傢夥身軀變化之時,便已暗至。而之所以冇有立刻出現,是因為小傢夥自己說不想讓人看他換衣服。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妲道珊再次意識到小傢夥他的心智就是一個大男孩!

她不禁有所惆悵。

是不是真的不應該再將他抱來抱去?

可是,不抱他,他這身軀終究還隻是孩童之軀,且又冇有一絲境力。

還有,難免會被他認為是一種冷落!

唉,真是一個小冤家!

一聲心歎之後,妲道珊以境力將暖毯和浮空來。

上麵的傢夥睜開了雙眼,看了她一眼,便又閉上了,似乎還是很生氣!

無奈,妲道珊隻得親聲哄來:“生穹,怎麼了?還在生嬤嬤的氣嗎?”

小生穹冇有睜開,也冇有搭理。

妲道珊隻能伸手將他從毯上抱了起來,而入手之時,隻覺真沉!

顯然,這小傢夥五歲的軀身重量已是上了一個大的等級!

然而,即便被抱了起來,小生穹仍舊不睜開眼。

妲道珊忍不住用額頭蹭了一下他的小額頭。這一蹭,她自是稍微用了一點力,讓他感覺有那麼一點疼!

小傢夥瞬間睜開了雙眼,好似牛眸一般氣鼓鼓!

噗嗤!

妲道珊忍俊不禁後,卻是頗為認真地語來:“生穹,謝謝你之前提醒嬤嬤,不然,嬤嬤可是罪過大了,害你族人的命魂都受了傷!好在你族中那位假嬤嬤神通廣大,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他治癒了!”

小生穹聽而又閉上了雙眼,稚聲漠氣地一語:“我要大牛牛!”

看著他執拗的小模樣,妲道珊心中忽生疑惑,隨後問來:“生穹,你為什麼一定要大牛牛?”

小生穹這時再次睜開了雙眼,回語:“它比九嬤嬤好!”

妲道珊不禁尷尬了,故作生氣地應語:“生穹,你怎麼能將大牛牛和嬤嬤相比?嬤嬤哪裡對你不好了?”

“我要大牛牛,你不給我抓!”小生穹聲音頗為洪亮地指明。

妲道珊內心哭笑不得,繞來繞去,又被小傢夥繞回了自己身上,還是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大牛牛。

“生穹,你怎麼能這麼冤枉嬤嬤?嬤嬤隻是擔心大牛牛會傷害你啊!”妲道珊故作傷心委屈。

小生穹這時避開了她的眸光,但又語:“我說了,它會慢慢變小,你不相信我!”

妲道珊心頭微微一震,迅即有些明白小傢夥為什麼這麼生氣了,他隻是怪自己不相信他!

“生穹,嬤嬤錯了,嬤嬤不應該懷疑你的話語。”妲道珊趕緊道歉來。

小生穹緩緩凝來,接聲:“那你再帶我去牛牛穀。”

妲道珊聽而猶豫起來。

“九嬤嬤是騙子!是騙子!放開我!”小生穹這時嚷嚷著,要掙脫她的懷抱。

妲道珊心頭冇來由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