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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靈眼再次全部開啟。

靈仙城使院。

羨兒和七紅毓都已睡下。

羨央兒給一天齡安排了一間房,讓他先休息。

之後,羨央兒就準備回自己屋,然而,這時候她卻收到了虞胭柔的界環傳訊。

一聽,羨央兒心頭頓震,立馬又以瞬羨術消失了。

一天齡屋內。

一天齡喃喃了一句:“七紅毓小姐,這一天到了,祝你快樂。”

靈靈城,靈眼之處。

虞胭柔和八大城使都已到齊!

原本半開半閉的眼形氛口赫然全部開啟來!

整個靈眼空間充滿了最為純淨最為濃厚的靈氛!這種純淨濃厚乃是整個九界之最!

它,對九界所有靈齡境境者有著最強洗滌、最大灌溉等境效,可以讓他們身上的靈齡境力變得更加純淨、厚實!

而開啟一幕,除了一天齡外,冇有人能及時預感,因為它就是在一瞬全部開啟了,毫無征兆!

如果硬要確定是哪一瞬,那其實就是第十九天到來的那一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棠昊在震撼中喃喃言語。

“他孃的!這真是匪夷所思,毫無一絲征兆!突然就這麼全部再開啟了!”暗斑馗城使接聲。

斛田則是對著虞胭柔鬆了一口氣:“虞城主,你終於也可以放心了。”

虞胭柔深吸一下,回:“隻是遵守界卜大人的靈言法旨行事而已。諸位,接下來,你們是和本主一起在這兒守到天亮,還是先行回院?”

“哼,虞胭柔,你什麼意思?你讓我們回院是想我們八人全都失職嗎?”紫衣美婦龍城使當即一叱。

虞胭柔沉臉!

“龍城使,你這就有歪解虞城主話意了,虞城主她……”斛田還未說完。

“哼!斛城使,你就少幫她強詞奪理了!靈眼再次全部開啟,已經不是隻有她虞胭柔有看管之責!而是在場所有城使都必須時刻盯守起來!”紫衣美婦龍城使毫不客氣地一截聲。

“龍城使,以和為貴,一起盯守那是自然的。”盤髻老頭稔城使接聲來。

紫衣美婦龍城使收斂了冷色。

“那就看吧!”紅衣美婦儺城使隨即一語。

羨央兒嗯聲,盤坐下來。

其他幾人隨即也紛紛盤坐在靈眼周圍,而虞胭柔則是以界環傳音:“閨瀾廷,明天天一亮,你就去通知那九名競奪名額者前來府中,讓他們準備進入靈眼靈練。順便,你也告訴婷婷一下。”

震驚的閨瀾廷很快應了是。

“諸位,你們帶來的固定名額者,就由你們去通知了。”虞胭柔隨即又對八城使說來。

八人中有的點頭,有的嗯了一聲,還有的應了一聲好,隻有紫衣美婦龍城使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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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

閨瀾廷的通知,已儘皆到位。

而九名競奪名額者聽到通知後都是一震,終於不用再等了!

三山樓內。

灰色帷帽少女姝之屋。

灰色帷帽少女姝內心思慮不斷,她已基本認定靈眼恢複絕對和一天齡有脫不開的關係!

她內心又不禁惱火,這可惡東西到底用的是什麼手段讓靈眼恢複的呢?

古往今來,可還冇有聽說過誰能操控九界各種氛眼!

九界氛眼,實乃九界之泉,是界源!

如此核心之物,真的能被人操控嗎?難道漫長九界紀史之中,其實是有過這種事情?隻是這種記錄,已被隱藏或者銷燬?所以,九界纔沒有流傳操控之說?

“姝主,該動身了,樓中那幾個他們都已離開,前往城主府了。”勾芙出聲來。

灰色帷帽少女姝回神,接聲:“嗯,走吧。”

隨即兩人也離開了三山樓,朝城主府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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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仙城使院。

一天齡拉開自己房門來。

下一瞬,一個銀色麗影便撲至,是羨兒!

而一天齡卻是在她就要入懷的刹那,及時退避了。

未戴銀色帷帽的羨兒微愣,隨即有些惱羞,瞪來一哼:“乾嘛?抱一下不可以嗎?”

一天齡看向她,也看向她身後站著的羨央兒和七紅毓。

“不可以,羨小姐。”

羨兒一聽,顰眉蹙額,微冷而問:“為什麼?”

一天齡直視於她,靜聲而回:“羨小姐,我,需要澄清一下,給你的那顆九香守絲丹,它隻是一種簡單的回贈,並無其他意思,請你彆誤會。”

羨兒徹底顫了,眼神中的冷意逐漸加深了。

一天齡又欲語時,羨兒卻是猛然回頭,怒向羨央兒:“姐姐,你是不是逼他什麼了?”

仍舊戴著金色帷帽的羨央兒內心是想安慰妹妹的,但是她還是一語:“兒,好了,人你已見到了,該去靈眼那邊了。”

“姐姐!你回答我!”羨兒真的怒了。原本她滿心歡喜地想和人好好親近一下,可是事情卻變成了一種漠然的“澄清”!

她自然會想到,導致事情這般急轉直下的原因,那就隻可能是自己姐姐和人說了什麼恫嚇之類的話!

羨央兒欲語,一天齡卻又已出聲解圍:“羨小姐,和你姐姐冇有關係的。我,之所以會再來見你,其實就隻是為了向你當麵澄清一下,不想你被誤會。往後,就請你將我從你的人生中忽略吧,我,對你其實隻是一種忽如其來的投緣感覺,真的並無其他心緒,請你見諒。”

羨兒心頭再震,泫然欲泣!

“夠了!你滾!”羨央兒也怒了。自己珍寶般的親妹妹竟被人如此嫌棄,她也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羨兒欲言又止。

一天齡默然緩離。

在走過也已然呆滯的七紅毓麵前時,他似猶豫了一下,最終輕聲一語:“七紅毓小姐,今天祝你快樂。”

七紅毓眉頭頓皺,罕見一冷:“一天齡,你什麼意思?欺負了羨小姐,竟又和我說這種話?”

一天齡似是苦笑了一絲,但語:“七紅毓小姐,對你來說,今天其實是個特殊的日子。我,祝福你,就隻是單純的祝福,和其他並無……直接關係。”

七紅毓愣了愣,眉頭仍皺,欲問。

一天齡卻又看向了此時神情有所怔然的羨兒,說來:“羨小姐,如果你真的想和七紅毓小姐交朋友,那麼我覺得你也應該對她說一聲——祝她快樂,儘管她當下似乎並不清楚自己的生辰是哪一天。”

聞言,三女皆是一呆,生辰?

一天齡不再停留,邁離。

“等……一下,你是說今天是我的出生之日?”七紅毓回神,立問。

一天齡一停,回頭微笑,不語。

“你……怎麼會知道今天就是我的出生之日?這事,可是連我師父都冇能幫我弄清楚!”七紅毓真的很是震驚了。

“七紅毓小姐,你是被你師父收養的嗎?”一天齡有所恍然,隨即一問。

“是,我從小就是被師父撫養。快告訴我,你到底怎麼知道的?你……是不是還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誰?”七紅毓說著,激動了。

一邊羨氏姐妹也是被這一幕搞懵了。

而剛剛還無比僵硬的氣氛轉眼就被淡化緩和來了。

也許,這就是一天齡剛剛對七紅毓輕聲一祝的另外一個原因,他應該是不想羨兒被自己的話語弄得過於傷心,他應該是希望能藉此轉移羨兒的一些情緒。

“七紅毓小姐,抱歉,我,現在並不知道你親生父母是誰,至於我為何能確定你的生辰就是今天,那其實隻是我自身的一點特殊能力,你就當它是一種占卜算命吧!”一天齡緩緩而語。

七紅毓又愣了愣,占卜算命?

“難道你就是憑藉這個特殊能力才提前知道界卜大人的靈言法旨的?”七紅毓聯想起來。

羨氏姐妹聞言,皆震,竟提前知道界卜的靈言法旨?

而一天齡似是失笑了一絲,才語:“七紅毓小姐,隨你怎麼想吧。我,該走了。”

“等等!你剛纔還說現在並不知道,那是不是說你其實是有辦法知道我父母是誰的?是不是?”七紅毓又追問來。

一天齡沉默了一下,才注視七紅毓來,語:“七紅毓小姐,若是有緣再會,且又適逢其會,那我可以來給你一個答案。”

聽著這句有些晦澀難懂的話,七紅毓緊皺眉頭,語:“你就不能說清楚一些嗎?”

一天齡卻是一轉:“七紅毓小姐,你還是和羨小姐快去靈眼吧,這纔是你們的正事。我,真的該走了。”

話落,羨兒立馬問來:“你要去哪兒?”

一天齡看向有些焦切的她,微微一笑,回:“羨小姐,保重。”

“一天齡!回答我,你到底要去哪兒?”羨兒那種執拗脾氣又上來了。

一天齡有些無奈,正要言語之際,使院外,卻是傳來了乘胥喚聲:“羨城使!羨城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