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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霆深就是這種脾氣,懶得跟人打啞謎。

一旁的上官彧一直給他使眼色,他假裝冇看見。

“有什麼話說清楚,正好大家都在。”

他早就看崔心怡不順眼了,礙於溫如寒的麵子纔沒有當麵發難。

溫靜暗道不好,趕緊打圓場:

“有什麼不清楚的?如寒剛纔不是說了,今天這事兒他已經有頭緒了。產品從研發到生產都有專門的人負責,該誰的問題就是誰的問題,這有什麼好懷疑的?”

說著使勁拽了崔心怡一下:“嫂子,我們走吧。”

崔心怡卻迎上季霆深的視線,嚴厲道:

“我問過了,那批產品上市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早不出問題晚不出問題,怎麼就偏偏今天出了問題?之前你一直拖著新廠的款子不給,搞得老溫著急上火,加上今天這一出,他能不出事嗎?

季霆深,你就是故意的吧?

你說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溫靜都無語了:

“嫂子你在說什麼?產品之前冇出問題,有可能是問題冇有爆出來。不同的患者本身各方麵的情況都不一樣,有些患者用了可能冇問題,今天那個患者用了咱們的產品死了,那就說明咱們的產品確實存在問題,這跟霆深有什麼關係?”

“你們不覺得太巧了嗎?”

崔心怡厲聲道:“因為我不同意季寧兒跟如寒在一起,他就故意壓著款子報複我們。今天的事誰能保證跟他冇有關係?”

“我能保證!”溫如寒垂著眼眸,鏡片後的神情有些看不清。

聲音卻異常堅定:“我相信今天的事跟深哥無關,媽,可以了嗎?”

“溫如寒!”被親生兒子當麵拆台,崔心怡氣得不行:“你眼裡到底還有冇有我這個媽?”

溫靜連白眼都懶得翻了。

她拍了拍季霆深的肩膀:“走吧走吧,回去陪老婆孩子去,有事兒給你們打電話。”

上官彧也示意季霆深剋製一下,就當是為了溫如寒。

季霆深轉身走了,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跟崔心怡說。

上官彧也被氣得夠嗆,進了電梯就忍不住吐槽:

“我看啊,還是讓寧兒跟如寒分了吧,這他媽叫什麼事啊?就他那樣的媽,我可捨不得小寧兒去溫家受罪。”

季霆深煩躁得想抽菸,摸了摸口袋才發現因為程晚詞懷孕,他早戒菸了,現在是一根都不抽。

上官彧又道:“那款子……”

“不給。”季大總裁生氣了,“有本事溫家就跟季氏解除合作關係,大不了我賠他們違約金。”

上官彧明白了,這是寧願賠錢也要出了這口氣。

“現在溫家這個情況,要不咱還是……”

想到一起長大的溫如寒,上官彧又於心不忍:

“唉,溫叔還不知道怎麼樣。”

季霆深:“……”

季寧兒確實是看到國內的新聞了,花翎告訴她的。

她也看到了溫如寒和林如斯的照片。

自然是不高興的,直到溫如寒打電話過來心情都還是悶悶的。

“溫叔冇事吧,醒了嗎?”

溫如寒的聲音很溫柔:“醒了,冇有生命危險。”

“哦。”

“今天的事需要我解釋嗎?”溫如寒問。

季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