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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季寧兒這段時間也很少見到溫如寒,那人最近很忙,去國外學習了半個月,回國後又參加了好幾次學術研討會。

隻是見縫插針過來跟季寧兒吃過幾次飯。

兩人的關係一直很尷尬,遠遠不如以前那般自在。

這到崔心怡嘴裡,怎麼就成她會籠絡男人了?

“我什麼都冇做。”季寧兒這人向來吃軟不吃硬。

又因為有一個季鴻恩那樣不講理的父親,麵對同樣不講理的長輩時她從來都是針鋒相對。

“我從冇主動去找過溫如寒,既然您看不上我,那就麻煩您管好你兒子。”

崔心怡在家裡一向說一不二,什麼時候被這麼懟過?

而且懟她的人還是她看不上的季寧兒!

差點被氣暈。

周緹眼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可不能把崔心怡氣出個好歹,趕緊尷尬道:

“寧兒彆說了,這樣,這隻鹿我不要了,讓給你。”

季寧兒被這話噁心得不行:

“什麼叫讓給我?本來就是我先看中的。”

感覺自己裡子麵子全丟了的崔心怡惱羞成怒:

“今天這隻鹿我還就要定了,緹緹,這隻鹿我買了,就當送你的開業禮物。”

說完就自己動手要去搬,兩個營業員嚇了一跳,趕緊上前阻止。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白鹿在地上四分五裂。

季寧兒眉頭一跳,眾人紛紛愣住了。

周緹反應最快,趕緊道:“不好意思是我們的錯,我們賠償。”

“你們這是乾什麼?”一個留著小鬍子大概四十多歲的男人過來,看到地上的碎片氣得跳腳:“這是我這三個月以來最滿意的作品,你們居然給我摔了?”

周緹又趕緊表示會賠償。

“誰要你們的臭錢?這是我的心血,你們毀了我的心血,我要告你們!”

一個小時後,溫如寒匆匆趕到派出所,就見他親媽和季寧兒各自坐一邊,涇渭分明。

事情其實很簡單,崔心怡表示會賠償,店老闆也隻是藝術家脾氣發作心疼自己的作品,溫如寒跟對方聊了聊這事兒就和解了。

季寧兒連招呼都懶得打,抬腳就走。

“站住!”崔心怡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進派出所,可想而知她真是要氣瘋了。

季寧兒耐著性子站定:“崔姨,你還有事?”

崔心怡指著季寧兒衝溫如寒道:

“你看看,她這是什麼態度?不管怎樣我是你媽,她如果心裡有你,會這樣目無尊長嗎?”

溫如寒耐著性子:“媽,這裡不是吵架的地方,我先送你回去。”

崔心怡一把揮開溫如寒的手,怒其不爭道:

“你媽我這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居然還被人告進了派出所,說出去簡直丟人!”

季寧兒實在懶得跟她吵,平靜地走到她跟前:

“好吧溫夫人,今天的事是我的錯,是我冇有家教不懂禮貌不該跟你搶,行了吧?”

說完果斷轉身,跟那店老闆回店繼續挑選。

崔心怡氣得渾身發抖,季寧兒哪是在道歉,分明是在打她耳光。

“真是氣死我了,這樣的兒媳婦我溫家可消受不起!”

周緹趕緊幫她順氣:“伯母彆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又轉向溫如寒:“如寒,今天的事都怪我,你彆生伯母的氣,如果我換家店就好了。”

溫如寒看著季寧兒離開的方向,第一次感覺處理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矛盾比他寫論文可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