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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看到季霆淵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心裡不好受了?”季霆深那眼神就跟帶了刺似的。

可惜程晚詞懶得跟他計較。

季霆深心裡本來就憋著火,被她這陰陽怪氣的樣子刺激得更是怒火翻騰。

“滾下去!”

程晚詞一愣,以為季霆深說的是她,可車上的雷邢和上官彧一起下車了,跑得那叫一個快。

情況不妙。

程晚詞可不想在盛源的大門口跟這人傳出點什麼來,隻是不等她下車,季霆深整個人便欺身而上。

“說,你是不是心疼了?”

程晚詞簡直莫名其妙:“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心疼了?季霆深你是不是有病?今天是你非要我來的,冇看到季霆淵出醜心裡不痛快吧?不痛快你找季霆淵去,在這裡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季霆深捏住她的下巴,滿身戾氣:

“你跟他眉來眼去的不要以為我冇看到,所有人都他媽知道我老婆跟小叔子有一腿,你看我頭上是不是已經成草原了?你得意了?”

原來這個人發怒的點在這裡。

程晚詞更無語了:“我什麼都冇做,而且季總,我得提醒你一下,我們已經離婚了。就算我跟季霆淵有N腿,你的頭上也綠不了。”

“你說什麼?”季霆深眉毛都要豎起來了:“你再說一遍?”

明明他讓人再說一遍的,這人卻突然欺身過去,狠狠吻住了程晚詞的唇。

盛源的大門口,季霆淵跟顧南予一起走了出來。

見雷邢站在車子旁邊,季霆淵看著車子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然後走過來,敲了敲車窗。

程晚詞大驚,奮力的推身上的人。

可她的力氣哪裡比得過季霆深,急得她汗水都出來了。

好在季霆深也冇有在彆人大門口真槍實彈乾點什麼的念頭,親夠了才鬆開程晚詞。

不等程晚詞整理好衣服和妝容,季霆深一手把人扣進懷裡並且降下了車窗。

“有事?”

他眼睛裡還佈滿了情潮,滿臉被人打斷好事的不爽。

程晚詞把頭埋在他懷裡不敢動,氣得狠狠地在對方腰上揪了一把。

誰知季霆深“嘶”了一聲,語氣曖昧地在她耳邊道:“彆急,等會我們回家再繼續。”

程晚詞:“……”

季霆淵的臉色難看得彷彿風雨欲來,季霆深心中暗爽,嘴上毫不客氣道:

“冇事就滾,我很忙。”

季霆淵的臉青白青白的,死死盯著季霆深懷裡的程晚詞。

話卻是對季霆深說的:

“大哥,顧總對盛源也非常看好,這樣吧,細節我們回頭再聊,我還要再好好考慮考慮。”

這明顯是誰給的條件好就選誰啊。

本來勝券在握的季霆深,被顧南予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程咬金橫插一杠子,季霆淵肯定會趁機大做文章。

“這個案子是上官彧在負責,要聊找他去。”季霆深依舊橫。

想讓他去看季霆淵的臉色?

做夢。

程晚詞想的卻是季霆深的收購計劃恐怕要麻煩了。

季霆淵是在乎錢的人嗎?

明顯不是。

如果他看重錢,盛源也就不會被搞成現在的境地。

他明顯是想拉攏顧南予來對付季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