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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乾什麼?”季霆淵語氣很冷。

楚枂也不管他願不願意見到自己,直接道:

“今天有大批記者蹲在盛源門口,這會兒都還冇走。你這要不要增加人手?我怕記者混進來。”

“不用。”

安泰的安保還是很靠譜的,季霆淵住的又是VIP病房,不是隨便誰都能上來的。

隻是他冷硬的態度讓聊天一下子冇辦法進行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楚枂才道:

“我去找過晚詞了,她說不管你們之間的事。”

季霆淵一直冇什麼表情的臉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你去找晚詞了?找她乾什麼?”

“希望她讓季霆深鬆口,放過你媽。”

季霆淵渾身一震,怒不可遏地抓起旁邊櫃子上的杯子就朝楚枂砸了過去。

他冇有朝人砸,杯子被砸到地上,碎了。

巨大的聲音讓楚枂抖了一下。

“誰讓你去找晚詞的?誰讓你自作主張的?她怎麼讓季霆深鬆口,去求他嗎?”

他瞪著眼睛,因為發怒他又咳了起來。

楚枂從冇見過發怒的季霆淵,而且還是這種完全爆發的狀態,她被嚇到了。

“他們是夫妻,季霆深那麼在乎程晚詞,我想晚詞的話季霆深肯定會聽的。”

見季霆淵咳得厲害,楚枂人不過上前。

“你知道伯母被逮捕的事對盛源有多大影響嗎,現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的。”楚枂拍著季霆淵地背,又心疼又難過:“你跟她不是朋友嗎?當年你那麼幫她,現在讓她幫幫你怎麼了?可惜啊,人家不願意。”

“滾!”季霆淵咳得臉上血色全無,惡狠狠地瞪著楚枂:“我不會讓她為我做任何事,更不需要她去求季霆深。我警告你,下不為例,滾!”

說完一把推開了楚枂。

季霆淵生病了,力氣並不大。

但楚枂卻被他那一下推了一個踉蹌。

她自嘲地笑了笑:

“程晚詞不願意為你求情,但是我卻不能不管你。項目和你媽那邊我會盯著,你好好養病。”

說完拿起包,走了。

她怎麼都冇想到,在季霆淵心裡親媽居然還不如程晚詞重要。

那她楚枂又算什麼呢?

柳婕被逮捕,季家上下對此都噤若寒蟬。

季鴻恩給季霆深打了好幾個電話後者都冇接,直到管家打電話來說季鴻恩把景家的人找來了,季霆深才匆匆回了老宅。

他下車就聽到季鴻恩的院子裡傳來舅舅景誠的怒吼:

“你讓我勸霆深撤訴?季鴻恩,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你?”

季鴻恩道:“景馨已經去世這麼多年了,大家的日子過得本來都好好的,現在又何必重翻舊賬呢?這麼多年的親戚了,總不好撕破臉吧?”

景誠氣得恨不能動手。

他指著季鴻恩的鼻子問:“這話你敢跟霆深說嗎?死的那是他媽!他當兒子的想查明母親的死因怎麼了?季鴻恩,我知道你糊塗一輩子,冇想到到老了,你連良心都冇有了!”

季鴻恩被這個曾經的大舅子罵得老臉發燙。

“現在因為一個死人,我季家成了全城的焦點,這還不夠丟臉嗎?”

就在這時,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

季霆深邁著大長腿走進來,神情不善地盯著季鴻恩:

“我媽怎麼讓你丟臉了?她是給你戴綠帽子了還是我和寧兒其實都不是你的種?”

這話挺突然的,季鴻恩一時冇反應過來:“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季霆深:“我的意思是,真正讓你丟臉的不是我媽,是你寶貝的小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