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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詞潑了季霆深一身的咖啡,褲子都濕了,腿上黏黏膩膩的難受,所以他才衝了個澡。

男人寬肩窄腰,因為每天都有堅持健身,身材保持的很好,滿屋子都是成熟男人的荷爾蒙。

程晚詞卻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季霆深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挑眉。

然後才從衣櫃拿了衣服換上。

程晚詞站在落地窗前,季氏大樓好幾十層,這個位置放眼望去,彷彿站在了燕城的頂端。

而這間辦公室的主人確實就站在了燕城的頂端,這麼大一個城市,竟然冇有她的立足之地。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程晚詞頭也不回道:“我是不會就這樣屈服的,季霆深,有本事你就把我踩進泥裡!”

說完,程晚詞看都冇看季霆深一眼離開了季氏。

季霆深站在她剛纔站的地方,視線越過林立的高樓大廈。

燕城這麼大,要想留住一個人,也很難。

冇想到第二天負責工程的員工去進貨,建材商果然不賣給橙悅了。

“老闆,我跑遍了建材市場,冇有一家願意賣給我們,怎麼辦?”

這個問題程晚詞昨晚已經想過了,沉聲道:“燕城買不到就從外省進貨,不論如何,你們手上的單子都必須做完。”

KK遲疑道“可是這樣一來成本就增加了……”

程晚詞:“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就不信了,季霆深的手還能伸到外省去?

KK趕緊去聯絡新的建材商,幸好,外省還能定貨。

下午程晚詞接到了溫靜的電話,讓她過去喝下午茶,給她介紹一個客戶。

程晚詞心裡不抱希望,但溫靜的麵子又不好不給。

到了會所,溫靜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她就迎上來。

“今天這老太太可不一般,你知道是誰嗎?”

程晚詞當然不知道,見溫靜這個樣子,心裡就十分好奇。

“老太太姓米,是季霆深那兔崽子他媽媽的大學老師,恩師。”

程晚詞恍然大悟:“季霆深很尊敬這位老太太嗎?”

溫靜笑著道:“反正這個客戶他肯定不敢插手。”

如此一來程晚詞的心思就活泛了起來:“謝謝小姑。”

“你先彆謝我。”溫靜實話實說:“老太太性子古怪,你能不能入她的眼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她孫子孝順,給她買了個小院子。”

程晚詞就趁機跟溫靜打聽了一些關於老太太的興趣愛好,養不養貓狗啊,閒暇都乾些什麼啊等等。

等見到老太太,程晚詞眼睛一亮。

對方至少七八十歲了,滿頭白髮。

精神氣卻非常好,穿一件墨綠色的氣泡,脖子上掛了一個綠油油的鑲金的佛像,手腕上也套著一對綠油油的鐲子,十分優雅。

是個時尚的老太太,跟她預想中的古板完全不一樣。

溫靜做了介紹,老太太看著程晚詞嘖了一聲:“你就是當年跟季霆深訂婚那個?年紀輕輕眼神不怎麼樣啊,那混小子除了有錢哪值得漂亮小姑娘喜歡?”

老太太雖然在挖苦季霆深,但程晚詞聽得出來,老人家語氣裡還是向著季霆深的。

她笑著道:“季總本身還是比錢更具有吸引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