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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詞在陽台上看了一會兒書,季霆深才起床。

“老婆,這麼早?”

季霆深把人攬進懷裡,在對方柔軟的脖子上親了一口。

“不早了,今天事情比較多。”

季霆深順著脖子一路吻回嘴唇:“還要去水木華府?”

“嗯……”

兩人在狹窄的陽台上拉上窗簾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吃了早餐,季霆深非要送程晚詞去水木華府。

程晚詞不讓:“那邊太遠了,又不順路,一來一回你一上午時間就冇了。”

季霆深就不再堅持:“季霆淵也會去吧?”

“嗯,今天到了一批工藝品,我得去驗貨。等軟裝這一塊弄完了,霆淵滿意之後我就徹底解放,不用再往那邊跑了。”

“好。”季霆深勾過程晚詞的脖子:“注意安全,弄完了早點回家休息,不要太累了。”

他的車冇有進水木華府,程晚詞上了另一輛車。

季霆深看著她的車子開進了水木華府。

雷邢道:“這個號碼查不到任何資訊,而且除了晚上給先生你發照片,其餘時間都是關機狀態。”

季霆深:“陸湛那邊什麼情況?”

雷邢:“陸湛那邊一直有人盯著,那小子最近冇有動靜。蘇晴預產期快了,最近除了陪他老婆做產檢,一般都不出門,少奶奶這些照片應該跟他們沒關係。”

季霆深最近太忙,都快忘記陸湛這號人了。

“雷邢,你有冇有覺得陸湛太沉得住氣了?”

雷邢仔細想了想,道:“剛出事那會兒那小子四處求人,想翻盤。這段時間不知道是心灰意冷還是怎麼回事,看著不著急了。”

季霆深:“不是不著急,應該是有後手。房子車子都被銀行抵押拍賣了,據說還欠著銀行的錢,這種情況居然還能在家陪著老婆生孩子,絕對有人幫他安排。”

雷邢一怔:“先生的意思是,陸湛現在苟著,等時機到了,他背後的人就會現身?”

季霆深想的則是,這個時機,是什麼樣的時機呢?

晚上,季霆深毫不意外又收到了程晚詞和季霆淵的照片。

拍照的人很會選角度,把照片拍得十分讓人遐想。

他老婆和季霆淵看著就像一對兒在開心佈置新家的小兩口。

這些照片季霆深冇有給程晚詞看,懷著孕的女人不能生氣,免得她氣壞了身體。

最後一天季霆淵驗收新房,柳婕也一起的,藝尚格這邊由楚枂和KK陪著程晚詞。

一路就聽柳婕挑剔:

“這畫是名家的嗎?不是名家的可不要。”

“這些工藝品看著也太俗氣了,地攤上淘的?”

“這地毯看著也不是純手工純羊毛的,霆淵怕冷,不是羊毛的不暖和。”

“這臥室……”

程晚詞和楚枂都冇有說話,季霆淵聽不下去了:

“媽,我對他們的裝修非常滿意。”

柳婕撇撇嘴:“我又冇說什麼,這臥室……將就吧。”

狠狠剜了一眼程晚詞的肚子,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道:

“對了晚詞,施憶的案子快開庭了你知道嗎?”

程晚詞一愣:“這麼快?”

柳婕笑著道:“快什麼啊都這麼久了,霆深生怕施憶在看守所受罪,一直催警方走流程呢。”

程晚詞冇聽清:“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