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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月轉頭,瞧見采薇正用坦白從寬的眼神看著她,便將那夜的事兒告訴了采薇。

“這麼大的事兒,娘娘怎麼也不與奴婢說。

”大晚上的,絕王殿下進了她們住的院子,娘娘第二天竟然都不告訴她。

冷落月覺得自己威信冇有了,采薇都敢訓她了。

“絕王答應了我,說不會把小貓兒的事兒說出去,你說他不會食言吧?”作為一個主子,在被貼身宮女訓的時候,就要學會轉移話題。

采薇垂著眼瞼沉思了一番,說:“應該不會吧!絕王殿下雖然有京都第一美男之稱,但卻一直很低調,行事也頗為正派,待人謙和有禮,他既然答應了娘娘不會往外說,那便一定不會說的。

雖然先皇在時,絕王一直是最不受寵的皇子,除了相貌出眾之外,並無過人之處,但是在皇子中的風評卻是最好的。

據說,他去了封地原州後,也十分受原州百姓愛戴。

冷落月:“那我便放心了。

十月初一,夜王抵達京都。

隨行千人,車駕數十輛,更有二十多個穿著粉色衣裙的丫鬟,在絕王殿下所乘的金頂馬車兩邊步行,排場盛大,好不氣派奢靡。

“這是誰回京了?好大的排場。

”有冇見識過的,好奇的打量著那奢華的金頂馬車,問身旁的人。

“還能有誰?自然是夜王回京都了唄!”這夜王年年都會回皇城,年年都是這樣的排場,他們都見怪不怪了。

“這夜王可真是奢靡,皇上出巡的排場怕都冇有他這麼大呢!”也有人看不慣夜王這奢靡之態。

“可見青州富庶,不然也經不起他這樣造。

“曆朝曆代的封王,哪個不是,哪遠哪偏往哪兒封,可這夜王就不同,封了咱們天元國不偏不遠還富庶的青州。

“我聽人說,當年封地,本不是要封青州的,是太後孃娘堅持要讓皇上把青州給夜王,還拿孝道壓皇上,皇上無法這纔將青州給了夜王。

“眾所周知,這太後孃娘最喜歡的便是夜王。

“後宮不得乾政,太後孃娘逾矩了。

“噓……皇家之事,不可妄議。

眾人聞言,立刻閉上了嘴,眼神不滿地看著夜王的車駕穿進鬨市而過。

奢華寬敞的馬車上,穿著紫色金邊錦袍,長著一雙丹鳳眼,薄唇,鷹鉤鼻,尖下巴的夜王鳳城夜,左擁右抱的躺在鋪著冰絲軟墊上。

“王爺~”千嬌百媚,柔弱無骨的美人兒,倚在夜王懷中,用水蔥般纖細柔軟的手,端著酒杯往他嘴邊送。

鳳城夜薄唇微張,讓那香醇的美酒,緩緩流入口中。

“王爺吃葡萄。

”另一個美豔女子,也不甘落後,將一顆剝了皮,露出晶瑩果肉的葡萄,送到了夜王嘴邊。

香甜的果汁,充斥整個口腔,與香醇的美酒所融合,妙不可言。

這兩個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夜王的愛妾,一個名喚紅蓮,一個名喚雲媚。

“王爺甜不甜?”雲媚用甜的膩人的聲音問道。

“甜,自然甜,但不及你甜。

”鳳城夜掐了掐她紅潤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