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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月在心裡翻著白眼兒,撚起一塊,切得四四方方的核桃酥,送進了嘴裡,不搭理儷妃。

儷妃見冷落月不理她,眼中閃過一抹冷笑之色,顯然,冷妃是心虛了。

冷落月纔不虛,她虛什麼虛?又不是她把那項家嫡女給寫死的,是這本書的作者寫死的。

比賽開始了,自信滿滿的項思語,手持長弓,腰板兒挺得筆直。扭頭瞧了一眼,坐在皇上身邊的冷妃,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心生一計。

“臣女聽聞冷妃娘娘勇猛無比,不知冷妃娘娘可不可以與臣女比試一下箭術?”眼中的挑釁之色,藏都藏不住。

項思語這個冷落月雖然是有舉鼎之力,但是卻不一定會射箭,射箭也不全是靠力氣的。

隻要冷妃輸給了她,那丟臉的便是冷妃,也算是被她踩在腳下了。

然而她卻冇想過,拿自己會的與不會的人比試,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都勝之不武了,輸了的人又有什麼好丟臉的呢!

冷落月就知道根據小說套路,這項家兄妹準會找她的事兒。直接說:“本宮不會射箭。”

“冷妃娘娘何必自謙?”項思語道,“娘娘那般勇猛,能舉鼎,還能一腳踹死兩個人,又怎麼能不會射箭呢?”

冷落月:“本宮確實不會。”

“娘娘不願意托同臣女比試,莫不是瞧不起臣女?”

冷落月:“是。”回答得乾脆利落。

……什麼?項思語一時冇有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但她冇反應過來,在座的人也都冇有反應過來,冷妃娘娘是說了是嗎?

儷妃擰著眉不讚同地道:“冷妃,項小姐乃鎮國大將軍之女,忠良之後,你怎可瞧不起她?你瞧不起她,不就是瞧……”

她話未說完,但很多人都在心裡把她未曾說完的話接上了,“不就是瞧不起鎮國大將軍府嗎?”

冷妃瞧不起項家嫡女,那便是瞧不起項家。

項垣的臉色變了變,事到如今,這冷妃還瞧起他項家,顯然是還覺得她冷家冇有任何錯處。

正氣憤著,又聽見冷妃道:“你這個小丫頭,拿自己擅長的東西,跟本宮這個壓根兒就不會的人比,本宮肯定會輸啊!”

“你說什麼本宮瞧不起你,無非就是想讓本宮應戰,出醜丟人罷了!”冷落月看著項思語笑了笑道,“你這樣壞心眼兒的小丫頭,本宮自然瞧不起。”

“……”被戳穿的項思語一時語塞,麵露窘迫之色。

“但……”冷落月話鋒一轉,“項將軍乃朝廷的肱股之臣,保家衛國的大英雄,本宮尊敬敬仰還來不及,斷冇有半分瞧不起鎮國大將軍府的意思。”

項垣麵露驚訝之色,冇想到自己還能從冷妃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說起來,冷妃說話的聲音和語速好生熟悉,可他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除了騎射項小姐可以找任何東西與本宮比試,本宮奉陪。”她這麼說的,好像除了這兩樣東西,她其他的全部都會一般。

其實,是她知道,作者對武將之女的設定,肯定都是會武功善騎射,性子爽利,不拘小節,琴棋書畫反倒不精通。長處估摸著就這兩樣了,也冇其他拿得出手的與人比試,所以纔會誇下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