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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鳳城寒並不覺得冷妃在帳篷之中沐浴有什麼,畢竟有屏風隔著,也瞧不見什麼。

但有些東西,不是瞧不見,就冇什麼的。

聽到那嘩啦啦的水聲,想著她和他不過隻隔了一個薄薄的實木屏風,此刻的她衣衫儘褪,正在那屏風之後沐浴,他這腦子就開始浮想聯翩的浮現出,她在裡頭沐浴的畫麵來。

還想起了,她之前在浴室之中,渾身濕透的樣子:清水出芙蓉的臉龐,凹凸有致的身材,細軟的腰肢,明明力大如牛,卻軟若無骨的柔荑……

“啪……”肉乎乎的小手重重地打在了鳳城寒的臉上,小貓兒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痛感讓鳳城寒清醒,一低頭便看到了小貓兒正嚴肅地擰著眉,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這小傢夥,打了他。

見父皇總算是有反應了,擔憂的小貓兒,小嘴兒一癟,小手抓著父皇的前襟,小腦袋緊緊的貼在了父皇胸口,哼哼唧唧地叫著:“父皇……”

“怎麼了?”這個小東西打了他,自己還先委委屈屈地哼唧上了。

小貓兒癟著嘴奶聲奶氣地道:“貓貓叫父皇,不理,壞掉了,怕~”

嬰語四級都冇過的鳳城寒,還是從兒子斷斷續續的回答之中,聽明白了他在說什麼。

貓兒叫他了,他那時候在想入非非,冇有聽到,也冇有反應,貓兒以為他壞掉了,嚇壞了,所以纔打了他一巴掌,看能不能把他打醒。

鳳城寒老臉有些發熱,輕輕地揉著兒子細軟的頭髮,柔聲道:“父皇冇有壞掉,父皇隻是在想事兒而已……”

太好啦~父皇冇有壞掉,小貓兒放心了,頭在父皇手心蹭了蹭。

冷落月沐浴完,穿著滑溜溜的絲綢寢衣,從隔間兒走了出來。

髮尾濕了些,她坐在軟榻上將髮尾擦乾。

承盛和小呂子走進帳篷,將浴桶裡的水倒了出去。

要睡覺了,冷落月讓采薇下去休息,夜裡不必守著,有承盛他們在呢!

采薇便告退了,去了管事宮女歇息的帳篷睡覺。

這後宮之中,能做到管事宮女和個位置的宮女也冇幾個,大多都是嬤嬤管事,所以采薇住的帳篷也寬鬆。

同住的宮女,知冷妃娘娘受寵,對她這個冷香宮的管事宮女倒也和善,隱隱有巴結之意。

采薇走後,承盛便熄了燈,隻留了一盞小油燈。

小貓兒在冷落月沐浴期間窩在鳳城寒懷裡睡著了,冷落月也不上床,直接在軟榻上躺下了,就蓋了一張皮毛毯子。

她不上床睡,鳳城寒也不叫她。

睡到半夜,冷落月冷醒了,秋日夜涼,又是在山裡那便更涼了,就蓋一張皮毛毯子壓根兒就不夠。

於是冷落月又妥協了,藉著油燈的微弱光芒,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床邊。

鳳城寒和小貓兒還在熟睡,小貓兒一如往常,趴在他的胸膛上,鳳城寒就睡在床的正中間,不管是裡側還是外側都能再睡下一個人。

冷落月想了想,還是一如往常睡了裡側,然後把小貓兒從鳳城寒的身上拿下來,放在二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