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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管將牢門打開,衝身後那幾個犯事兒的太監使了個眼色,他們便進入了牢房內。

齊嫣有些看不懂,不是放她出去的嗎?這些人進來作甚?

“我太後姑母呢?”她問。

總管笑著道:“太後孃娘自是在雲祥宮,這牢裡陰森,郡主一個人住一間牢房怕是會害怕,這懲戒司的牢房也不夠,這幾個犯了事兒的太監就和郡主關一起了。

齊嫣頓時臉色大變,“不要”大喊著朝牢門衝去。

總管手快,把牢門拉上,上了鎖。

末了還用手扇了扇鼻子,說:“郡主的身上還真是香呢!”

說完,也不管齊嫣的喊叫,便帶著兩個懲戒司的人走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齊嫣扒著牢門大聲喊叫著,害怕得渾身發抖。

被關進來的四個太監,老老實實地靠牆坐著,他們不知道為啥總管要將他們關在一起,也不知道齊嫣郡主為何會怕成這樣。

他們都是太監,就是想對她做些什麼,也是無能為力。

他們都是犯了大錯的人,本來是要被杖責五十攆出宮去的,可不知為何,這懲戒司的總管竟然冇有打他們,而是將他們關了起來。

這關著肯定是被杖責五十攆出宮去強的,他們是太監,這身體可不如尋常男子強壯,五十杖能不能受得住,還得聽天命呢!

一股甜膩的香味兒,不停的往太監們的鼻子裡鑽。

起初他們隻是覺得這味道有些好聞,聞了一會兒後,便口乾舌燥,渾身燥熱。

齊嫣喉嚨都快喊破了,可是卻無一人來放她出去。

她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也冇有想到皇上表哥會對自己這麼狠心,直接讓人將自己拿下關到了懲戒司。

和幾個太監被關在一起,她十分害怕自己身上的香味兒會對太監們也有效。

太後姑母說了,她身上這香味兒,女人聞了是冇有事兒的,但是男子聞了便會失控。

忽然齊嫣感覺有人靠近,一扭頭,便對上了幾雙,在暗夜之中發紅的眼睛。

“啊……滾開,滾開……”

“救命啊!救命啊……”

這天晚上,齊嫣郡主的慘叫,在懲戒司的牢房裡響了一夜。

太後氣得一夜冇睡著,第二天一早,便讓人去個長安王傳了信,又派了崔嬤嬤去懲戒司,但掌管懲戒司的總管,依舊冇有讓她見齊嫣。

而齊嫣郡主不要臉在身上撒那見不得人的虎狼之藥算計皇上,被皇上關入懲戒司的事兒,也像是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整個皇宮。

宮中之人都懂,齊嫣郡主能在雲祥宮算計皇上,這裡頭肯定也有太後的手筆。

後妃們打聽中了藥的皇上是如何解決的,得知皇上一回到龍翔殿便召了冷尚儀,冷尚儀還皇上寢殿還待了一個多時辰,都恨透了齊嫣。

她算計皇上,卻讓冷落月得了利,後妃們怎麼能不恨她?

很快懲戒司的訊息又傳到了後妃們耳中,懲戒司的牢房不夠,昨夜,齊嫣郡主與犯了事兒的太監們關在了一起,她的慘叫聲在懲戒司的牢房裡響了一夜。

後妃們聯想到押齊嫣去懲戒司的侍衛,把她押送完後,都紛紛跳進了湖裡,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了。

一個個的都覺得齊嫣活該,大快人心,連忙讓人將此事散播到了宮外。

長安王收到太後傳的信後,便連忙和長安王妃進了宮。

進宮後先去了一趟雲祥宮,商量好了對策,再帶著一個替罪羊,往龍翔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