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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齊嫣的手一抖,裝好的湯從碗中漫出,燙了手,下意識的一鬆,一碗熱氣騰騰地雞湯,全都倒在了鳳城寒身上。

鳳城寒擰眉起身,抖了抖袍子上的湯水,還好他反應夠快,不然這腿便要被湯燙到了。

“皇上表哥你冇事兒吧!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手太笨了……”齊嫣連連道歉,彎腰想要帕子去擦鳳城寒被雞湯打濕的袍子,卻被他給避開了。

鳳城寒冷冷的看著齊嫣,似乎想看穿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一般。

太後裝模作樣地擰著眉道:“怎麼如此不小心?這濕了的衣裳,穿著也不舒服,不如皇上去偏殿換一身衣裳吧!哀家這兒也備著皇上能穿的衣裳呢!”

這膳還未用完,鳳城寒不能立刻走,若是穿著這濕衣裳用膳,自然是不舒服的。

所以鳳城寒冇有拒絕,聽了太後的話去偏殿換衣裳。

王信也跟著他一起去了偏殿,至於小呂子這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這要換的衣裳,宮女已經去拿去了,王信先給皇上脫打濕弄臟的衣裳。

剛把外袍脫下,王信的肚子便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臉上也戴上了痛苦麵具。

鳳城寒鳳眼微垂,瞥了一眼他的肚子,說:“去吧!”

“老奴很快就回來。

”說罷,王信便捂著肚子跑出了偏殿。

他這也不知道是咋了,肚子突然就痛了起來。

鳳城寒將衣裳脫得隻剩了中衣,等著人送衣裳來。

“嘎吱。

”關門聲響起。

鳳城寒從屏風後走出,看到捧著衣裳的去齊嫣,頓時便擰起了眉,冷聲質問:“怎麼是你?”

雲祥宮的宮女太監一大把,自然用不著她一個郡主親自送衣裳過來。

齊嫣臉頰緋紅,微微頷首,含羞帶怯地抬起多情的柳葉眼看著皇上表哥,羞道:“是太後姑母讓嫣兒給皇上表哥送衣裳來的。

皇上表哥,嫣、嫣兒伺候你更衣。

過了今夜,她就要成為皇上表哥的妃子了,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兒,齊嫣便心跳加速,心跳如鼓擂。

齊嫣走近,一股甜膩的香味兒,便從鳳城寒的鼻子裡竄了進去。

他往後退了兩步,麵敷寒霜,直接衝齊嫣冷斥:“滾出去。

他就說事有反常即為妖,他似乎明白太後讓自己來用晚膳的目的了。

齊嫣摔了湯碗,也並非不小心而是故意的。

王信突然想去上茅房,怕也是冇那麼簡單。

齊嫣雖然被皇上的冷斥嚇到了,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向前。

太後姑母說了,隻要皇上表哥聞到她身上的香氣,不但不會攆她走,還有求著她留下來。

那甜膩的香味兒越來越濃鬱,鳳城寒感到腦子有些暈,身體裡更升起了一股燥意。

他明白是齊嫣身上的香味兒有問題,他又驚又怒,他是一國之君,他嫡親的母後,竟然敢在宮中設計他。

她是覺得,他這個做兒子的,不敢治她罪嗎?

太後還真是這麼想的,就算鳳城寒知道這一切是她設計的又如何?還能昭告天下,治她這個母後的罪不成。

左右這個兒子跟她也不親,也不怕寒了他的心。-